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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蓉满不在乎的道:“我知道啦,我这不是马上要回去了么。”
柳激烟擦擦头上的汗,小声对陆小凤道:“兄弟这是什么情况,惹着这个小炸弹干什么?你惹上了就惹上了,怎地还拉上我?你是逍遥自在,兄弟我可还得在六扇门任职呢,这侯爷要是认为是我把他女儿拐丢了,我这。。。。。。”
陆小凤道:“放心,我是奉命去把她带回去的,没事的,一起同走说不定还能给你计上一功呢。”
柳激烟这才放下心来,陆小凤又问道:“不知柳兄不在京城待着怎么跑到沧州来了?莫不是这里有什么大案要案?”
柳激烟笑道:“知道你四条眉毛陆小凤愿意管闲事,可这次可不是什么案子,是这沧州五龙之一的金盛煌过五十大寿。我与这沧州五龙相交多年,这不放下公务过来参加个寿宴么。”
陆小凤道:“巧了,我和我的朋友们还没找好下脚的地方,不如看看能不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在这寿宴上蹭吃蹭喝一番。”
柳激烟则推脱道:“这不太好吧!”
傅楚道:“不方便那就算了,找个下脚的地方还不简单。”
陆小凤打趣道:“平日里柳兄你可是豪爽大方的,怎么这次如此扭捏呢?莫不是你受了贿赂?嘿嘿,放心,我不会说的!”
柳激烟这回可推脱不得了,只好应下:“那你们就同我一起去着寿宴吧,只是这沧州民风好武,高手不少,还是不要在这里惹了事端。”
陆小凤自当应“是”,柳激烟转过头去,面部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谨慎和怀疑。
因为有着这牛车,速度自然还是快不了,当着柳激烟的面,陆小凤也不能再毫无形象的趴在牛背上。这得坐着,林平之还在昏迷,摊在舢板之上。
一牛车一马就这么慢悠悠的往着城里走去。
进得城里已经很晚了,城门早已关上,好在守着城楼的两个官差识得柳激烟,这才进得城门。
柳激烟带着傅楚几人走到了一座大宅子,门口立了两个比人都高的石狮子,很是气派。
柳激烟上前敲了三下门,过不一会,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打开门,看是柳激烟,连忙道:“柳神捕怎地才来,我这就去叫老爷们!”
柳激烟笑道:“不用了,你去忙吧,你家老爷们都在厅堂里么?我自己去就行了!啊对了,给我收拾五间空房!做几个小菜送到房里去。”
那小厮连忙堆笑道:“是是是!”
郭芙蓉则道:“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见什么沧州五虫了,我直接去休息了。”说罢,叫过那小厮,让那小厮背着林平之在前方带路去了。
傅楚看着郭芙蓉的背影对柳激烟说道:“让神捕见笑了!真是没有礼貌!”
柳激烟连忙挥手说道:“哎呦,那敢见笑,郭小姐那是真性情,不做作!”
傅楚呵呵一笑,也不再说这话,跟着柳激烟转过了几座精美奢华的亭院,到得一座宏伟的阁楼前。
柳激烟上前还未敲门,门就已经被打开了,一名鹑衣百结、满脸黑须的老人,眼睛瞪得像铜钱一般大,粗眉大目,虽然比较矮,但十分粗壮,就像铁罩一般,一双粗手,也比常人粗大一二倍。陆小凤一看就知道是个硬功高手,这一身的横练功夫,只怕不弱于傅楚的护体神功。
第五十三章 沧州五龙()
那壮汉开了门一看,果不其然是柳激烟,大笑一声,一把抱住了柳激烟粗声道:“柳老弟,可把你给盼来了!”
这一抱差点让柳激烟没断了气,咳嗽道:“确实是小弟的不是,这不是在路上见了几位朋友,听得三哥过大寿,这不是也想同来庆贺庆贺嘛。”
那壮汉听了,注意到柳激烟身后的傅楚和陆小凤,之前看二人如此年轻,还以为是柳激烟的手下,也就没太在意。现在知道二人是柳激烟的朋友,这才拱拱手说道:“二位既然是柳贤弟的朋友,那自然也是英雄好汉,是在下失敬了!”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声音。
“是柳贤弟么?怎么不进来说话?”
那壮汉拍拍脑门,说道:“哎呀,看我这脑子,将客人拒之门外可真是不像话,快请进。”
傅楚摆摆手说道:“无妨的!”
几人跟着壮汉进得屋去,这宅子远远一瞅就是恢弘大气,屋里自然也是不可能寒酸,名人字画,古董花瓶数不胜数。就连地上铺的地毯都是掺着金丝织成的,怎么看都有种暴发户的气质。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四散着坐着四个人,首位上做的是个银眉白须,容貌十分清奇的老者,一脸的慈蔼之色。
左手边坐着一个白发斑斑,但脸色泛红的老者,腰间挎着一柄缅刀,缅刀无鞘,就这斜楞楞的挂着。傅楚暗想这一个普通的家宴都带着兵刃,估计要么此人爱刀如命,要么就是此人谨慎之极!
右手边坐的是一个黑脸白须的老者,满脸皱纹,偏偏露出的手上皮肤,光滑紧致,但看这手根本不像是要过五十岁大寿的人。
右边第二个位置是空的,看得出来是开门带路的壮汉的位置,左边第二个是一个装扮似道非道的老者,黑发长髯,态度冷傲,看都不看傅楚和陆小凤一眼。
柳激烟到得近前说道:“我来晚了!还好没耽误了金大哥寿辰,在这里给几位哥哥陪个不是。”
首位上那和蔼老者笑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能来就是还把我们几个哥哥记在心里,那有过错!舟车劳顿,快快坐下慢慢说,那两位小兄弟也一起坐下,陪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说说话!”
傅楚和陆小凤拱了拱手,相继坐下,那柳激烟向着五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陆小凤,想必几位哥哥都是知道的吧!”
那面色倨傲的道人淡淡的说道:“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么,近些年来名头倒是挺盛。”语气里大有些看不起陆小凤的意思。
陆小凤本来乐呵呵的脸色不由一僵,傅楚看陆小凤吃瘪,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在场的人太多,不好打趣陆小凤罢了。
柳激烟尴尬的笑了两声,继续介绍道:“这位呢则是刚刚力败青城掌门和大嵩阳手费彬的傅楚,傅少侠。”
那道人说道:“名门正派,名声不武功也不过尔尔!”
这回轮到傅楚吃瘪,陆小凤嘴角上扬了。
不过傅楚可不是喜欢吃亏的主,你若真是顶天立地的人物,傅楚可以自愧不如,可傅楚一进这宅子,这股暴发户般的气质就让几人在傅楚心中落了一成,进得屋里还未说几句话就当面让人难堪,又在心里落了一成。
傅楚笑道:“我二人初出江湖,武艺不深,侥幸得了些虚名自然是比不上几位前辈,只是还不知几位前辈名号是什么?只是听了柳大哥说你们叫什么沧州五兽还是沧州五蛇来着,多半是我记得不太清楚,几位前辈怎么可能叫这么随意的名字。”
那道人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直震的桌子上的酒杯摇摇晃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楚则道:“前辈,是我记性不好,您别生气。”边说着,傅楚边将手放在了桌子上,暗自运气,桌上本颤颤巍巍的酒杯登时就不晃了。
那道人眼神一凝,压在桌上的手,也运上了劲,却怎么发力也不能让桌上的酒杯晃动分毫。
傅楚突然又收了手,那道人一时间没了抗衡的气劲,收力不及,生生将那桌子按了下去,一时间乒乒乓乓的酒杯碗碟碎了满地。
众人皆都起身怒视傅楚,傅楚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但暗下里却在寻找突围的机会,这里五人每一个武功都不弱,一对一傅楚有把握取胜,这五个若是一起上,傅楚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陆小凤也起了身,双指不紧不慢的对着一个好算完好的酒杯凭空一挑,那酒杯就好似有只无形的手抓起了他,飞到陆小凤的手里。
“隔空取物!”几人心里都是一惊。
陆小凤拿过杯子,笑道:“这桌子的质量确实是太差了,看来这饭是吃不成了,我就敬各位前辈一杯,权当赔罪,喝过这一杯,我二人可就休息去了!”
说罢双指一点这酒杯,那小巧的酒杯好似一发破空的利箭射向那道人,道人如临大敌,右掌一挥,那酒杯却好似涨了眼睛,徒然急转了弧度,绕过了这一掌到得那道人的脸前,道人收掌已是来不及了,被这杯子生生砸了一下。狼狈不堪。
傅楚嘲讽道:“前辈好雅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