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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楚右手狠狠拍打地面将自己震起来,看似要用胸膛去接这一剑,当剑尖碰到胸膛时,傅楚猛的向后弯曲手脚夹住余沧海后腰,双手撑地,靠着腰力狠狠得将余沧海扔了出去。
这一招是傅楚急中生智靠着看谷月轩练过的一式“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模仿着使出来的,可惜傅楚只是模仿,却不知道这运劲的原理,只能将余沧海扔出去,并不能让他受伤。
但周围的看客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堂堂青城派掌门,平日里可是高高在上的家伙,今日在这么多人的眼下,被人用脚给扔了出去,实在是让他们激动不已。
叫好的人中,当属华山众弟子叫的最欢,惹得青城弟子纷纷怒目而视。就连看戏的陆小凤都对郭芙蓉说道:“郭大小姐,你这个护花使者倒是有些意思。”
郭芙蓉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小姐的魅力。怕了吧,怕了就快走,我可不跟你回京城。”
陆小凤苦着一张脸道:“你当我愿意接这个苦差事?犯了事在你父亲手上,不带你回去,我可不想和你那几个无趣的师兄打交道!”
郭芙蓉怒道:“你不愿意和那几个无趣的人打交道,难道我愿意。。。。。”
话未说完就被陆小凤打断道:“这些一会再说,先看看你那护花使者。”
余沧海被扔出去并未受伤,轻轻松松的落在了地上,招式一变又攻了上去。本来青城并没有高深的剑法,多是以配合轻功出手,虽说大多剑招都是以攻击为主,讲究一是快,二是密,那种大开大阖,以慢打快的招式基本没有。所以青城剑法是以动制静,快速攻击,一触即走,寻其破绽,一剑毙命。青城派的剑更多的像暗器,而不是武器。
之前余沧海一直是用青城派的高深轻功与傅楚游斗,余沧海如今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而是一往无前的进攻,长剑闪动,剑招连绵不绝,中途连变招都没有只有不停的进攻。
“刘师兄,这青城派有这门剑法么?看着招式是松风剑法不假,可这剑势凌厉无比还迦揉着几分阴柔,与原本“如松之劲,如风之迅”的剑意差了不少啊”
刘正风也是好奇说道:“没错,这剑法跟青城派的所有武功路数都不吻合,倒是有些像。。。。。倒是有些。。。。。。”
“有些像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
刘正风道:“没错,看来余观主是为了这辟邪剑法才灭的福威镖局满门啊,唉,造孽呀。”
定逸也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场中傅楚看余沧海招式诡秘,不敢大意,见招拆招,可血刀**不是适合防守的刀法,傅楚身上四处都是破绽,还是仗着金刚不坏体神功的护体之效硬扛过去,但大象都架不住群蚁的啃食,傅楚身上被余沧海砍了数十刀,虽说都是些小伤口,只能裂开身上的毛细血管伤不到筋骨。
但这数十处的小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将傅楚变的破破烂烂的白衣,染成了红色,这么看上去就和一个血人一般。
仪琳满脸担心的看着场上,嘴上一直念着佛经保佑着傅楚的平安。
郭芙蓉见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对陆小凤说道:“你快去把傅楚带下来,你快去,你带下来了我就跟你回京城。”
他人看不出来,陆小凤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子只是看着惨了些,其实根本不影响他的战斗力,但一听郭芙蓉这难伺候的大小姐如此担心他,宁愿为他会京城,眼睛都亮了起来,那还会跟郭芙蓉解释。翻身一跃跳进场中要将傅楚拉出来,却不料红光一闪,竟是傅楚用那把被他的血染红的刀逼退了陆小凤。
“起来,咱俩的事一会在解决!”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不说话,倒是郭芙蓉急的直跺脚。余沧海看陆小凤跳入场中不知是敌是友,停下剑势,防备着陆小凤和傅楚。
傅楚嘿嘿一笑对着心急如焚的郭芙蓉说道:“看好了!”
然后将手上已经变得血红的刀叼在了嘴中,前身微微弯曲,双脚用力的一蹬地,狠狠的向余沧海撞去。
余沧海一边接招一边笑道:“怎地又不用兵刃了?不怕我手上的毒了么?,说完左手就是一掌拍向傅楚,傅楚双手下沉拖住余沧海的胳膊,将那只手托起来,不让他打到自己。余沧海提剑的右手狠狠的向傅楚的手削去。
傅楚看余沧海中了自己的破绽,心中暗喜,但表面却不漏声色,不紧不慢的想将手往后缩,却不及余沧海剑势凌厉,转眼间就到了傅楚的手上狠狠的砍了下去。
“锵”的一声,利剑砍在人手上竟发出钢铁交鸣的声音,那柄剑已经砍在了傅楚的手背上,鲜血不要钱般涓涓流出。余沧海用劲想将傅楚整个手掌砍下来,却被傅楚的坚硬的骨头挡住了,这才想将剑拔出来。
这时余沧海才发现那里不对劲,这傅楚竟然用手背上的肌肉狠狠的夹住了那柄剑,傅楚对着余沧海灿烂一笑。那满脸是血的笑容嘴里还叼着一把沾满血的血刀,看起来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将余沧海吓了一跳,想放手弃剑却已经晚了。
血光一闪,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掌飞了出去。。
第三十章 林平之()
余沧海抱着断臂快速后退,鲜血洒满了刘府的地,刘府中的武林人士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一时间场上只有傅楚的喘息声和余沧海的轻微的呻吟声。
傅楚嘴巴一松,那柄血刀从空中落下,傅楚用手接过刀,指着在青城弟子保护下的余沧海说道:“这一刀是你灭了福威镖局满门的报应,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连手都没了还要怎么练剑。”
古时候消息传递的很慢,这刘府上许多人还不知道青城派将福威镖局给端了,一时间议论纷纷,猜测傅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不管真假,青城派的名声以后都会臭了,而傅楚则会踩着余沧海的身上成名。要不得几个月的时间,江湖中都会知道一个少年郎将青城掌门余沧海的手给断了。
这时人群中挤出来一个穿着黑衣的驼子,脸上还贴着几块膏药让人看不清本来的面貌。那驼子挤到人群前面一把跪在了傅楚身前哭喊道:“求大侠替我做主,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求求你,我父母还被余沧海不知道关在哪里呢,求大侠替我做主啊!”
定逸走上前来将那驼子扶起来问道:“你先起来,好好说,你父母是谁,余沧海又为何抓走你的父母。”
那驼子将头上的假发和背上的包袱拿了下来,又揭开脸上的膏药,直起身好一个翩翩郎君。那人说道:“我叫林平之,我就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这余沧海觊觎我家家传剑法,将我福威镖局满门上下,就连佣人都不放过,我逃了出来,但我的父母还在余沧海手里,也不知是死是活,还请各位前辈替我主持公道。”
这些事,那些武林人士不清楚,向刘正风、定逸这种人怎么会不清楚,但现在听着林平之亲口讲出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若定逸只是她个人,那以她的脾气定会替林家讨个公道,但定逸代表的是恒山派,若定逸接过这一档子事,那不外乎是恒山向青城派宣战。其他有着自己的势力的武林名宿也大抵如此。
林平之看定逸一行人脸色变化,但又不说话,心中一凉心想:“这些人肯定是不愿得罪青城派,是了,都是一丘之貉,肯定会相互包庇,怎么会为了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主持公道。”
挣开定逸的手又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傅楚面前说道:“大侠,求你了,不奢望你替我杀了余沧海,只求你救出我的父母,林平之愿为你做牛做马!”
傅楚想将林平之扶起来,却发现林平之那倔强的表情心中一软,手也慢慢放下了,说道:“你先起来,余沧海恶贯满盈,我自会救出你的父母。”
林平之听了大喜过望,非但没站起来,又狠狠的磕起了响头,嘴上连声道谢。傅楚不敢受他的大礼,侧过了身子。待得林平之直磕的七八个响头,连头皮都破了,这才起身。
傅楚看着抱着断臂面无血色的余沧海说道:“你现在若是将林家夫妇交出来,说不得还饶你一命,你若不交,嘿嘿,双手健全的你都打不过我,现在你使剑的手都没了,你可未必能安全的出得了这个门呀。”
余沧海虽然已经点了自身的止血的穴位,但血还是止不住的流出,余沧海惨然一笑道:“他的父母在衡阳城外的一做小破庙里。”
林平之听得了父母的消息,激动地就要往门外冲,却被傅楚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