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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奉先、吕布,这不是同一个人吗?”还是典韦第一个说了出来。
然而此话一出,徐晃、高顺、春义、李仁、牛油全部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干嘛?”典韦还是没反应过来。
“典黑子,主公和戏先生说得是同一个人,说明他们想的是一个办法啊。”还是徐晃提醒了典韦。
“啊!”典韦大惊,同样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膝盖顶到案几,把案几撞得粉碎,酒水撒了众人一身。
“典黑子,你这是干嘛?”感觉自己全身都湿了,徐晃不爽地喝到。
“俺俺嘿嘿!”典韦无话可说,只能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哈哈哈哈!”
然而坐在底下的郭嘉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反而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酒水,哈哈大笑了起来。
“主公,你笑什么?”春义奇怪地问道,他们几人都是粗人,弄湿了衣服,尚且觉得不舒服。主公堂堂的文士,爱干净,爱整洁,怎么反而没有一点别扭呢?
啧——
然而郭嘉没有回答众人的问题,反而闭起了眼睛,再次舔了舔嘴角的酒水,还很有味道地咂了咂嘴,不断地摇头晃脑,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志才,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你呢?”说这话的时候,郭嘉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似乎还在品这酒的味道。
“嗯!”听到郭嘉的话,原本有些难受的戏志才也有样学样,舔了舔嘴角的酒水。然后同样闭起了眼睛,摇着脑袋品味了起来。
足足数个呼吸,才开口回答:“嗯,这也是我这一辈子喝过的最美的酒。”
众人看得清楚,戏志才说完这句话后,眼角竟然流下了一滴泪水。
这让众人都惊呆了,什么酒这么好喝?居然好喝到让戏先生都哭了。
于是众人都有样学样,也开始品起酒来,可是细细一品,却发现这就根本就是很一般。
没错,并州街头买的酒,如何能与王越那里得来的贡酒相比?他们这些人可都是喝贡酒喝刁了嘴的。
“不好喝啊!这酒比起洛阳的,可差多了。”耿直的典韦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众人倒也不怪他,他这个脑袋不就是这样吗?
“无忌,这酒的确一般,可是却包含着主公和戏先生的友谊和相知,怎么可以拿味道来比呢?”春义帮典韦解释道。
“这就是书里说的:人生能得一知己,死而无憾吧!”一向寡言少语的高顺也由衷地感慨道。一向不沾酒的他竟然也忍不住尝了尝这酒的滋味。
“是啊!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和主公知心,死也值了!”李仁满脸憧憬,不断地幻想着那一天。
“仁义,不用多想,即使你猜不中我的心思,可我依然会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的,就像无忌、公明、应天、世仁、牛油这样。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和志才一般无二。”郭嘉安慰李仁道。
“主公,应天愿为你效死力,至死不渝!”
郭嘉没想到,这一句话却让高顺跪了下去。
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大概就是如此。
“主公,我等皆愿为你效死力,至死不渝!”
然后,戏志才、典韦、徐晃、春义、牛油、李仁也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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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南匈奴刘豹()
“主公、戏先生,那么这个吕布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段小插曲过后,众人继续讨论,春义率先问了出来。
“简单的说,我们在并州需要粮食,需要武器,需要马匹。却又不能吃老底,毕竟奉孝在名人堂赚的钱也就只有那么多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支持者。”戏志才向众人解释道。
“那为什么是吕布呢?丁原是并州刺史,找他岂不是更好吗?”春义不解地问道。
戏志才看了一眼郭嘉,发现郭嘉正对着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戏志才心中一动,才再次开口。
“丁原的确足够大,大到他根本看不上我们,一州刺史,他凭什么支持我们呢?”
“他敢?”典韦唰地站了起来,怒目圆瞪:“他敢不支持我们,俺就生撕了他!”
“”面对典韦的怒火,戏志才只是微微一笑,却让典韦感受到了屈辱。
“先生,难道你认为俺不敢对付丁原吗?”
“你当然敢!”郭嘉瞪了一眼典韦:“可是杀了丁原之后,如果下一个并州刺史依旧如此呢,你再杀一个?”
“俺”典韦本来想说杀就杀,俺又不是不敢,话一出口才意识到郭嘉这是在说反话呢。
“有问题问,但是不允许随意打断志才说话!”郭嘉定下了规矩。
“嘿嘿!”典韦只能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至于脸红没红,因为长得太黑实在看不清楚。
“所以我们只能选择比丁原低一头的并州三子。
丁武,此人品行太差,能力又弱,我和奉孝自然看不上。
至于丁文,倒是应该有几分本事,可全部用在勾心斗角上,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相信。
所以吕布,就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恰好你们又在太行山与他有过交集,真是天赐良机啊!”戏志才一一分析道。
“可是戏先生,吕布此人太过骄傲,恐怕很难相交啊!”李仁担心地说道。
“这个问题倒是有点水平。”戏志才鼓励了一下李仁港继续说道:“骄傲,是弱点,正好可以拿来利用!况且并州三子当中,吕布的境况最差,他需要帮助!”
***********
“下面,我来说说并州的其他情况吧。”
待戏志才说完,牛油站了起来,这几天他通过手下的这帮人也探听了不少消息。
说丁原是并州的主人,事实上他也不过只是半个主人罢了。
并州共有五原、云中、雁门、定真、朔方、西郡、上郡、太原、上党九郡。
其中五原郡、云中、朔方三郡完全在长城以北,而定真、上郡、西郡、雁门四郡有部分在长城以北,凡是这些在长城以北的领土都已经不属于丁原,也不属于大汉了。
“那是属于谁了?”春义急切地问道,名族耻辱自古有之。
“南匈奴单于於夫罗之子,左贤王刘豹!”牛油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对外族抢占了大汉的土地也是非常愤怒。
刘豹,郭嘉心中一动,这不就是那位抢了蔡文姬,还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的那位吗?
想想这一年,蔡邕已经被汉灵帝贬到并州,不知道蔡文姬被抢的事情有没有发生。若是
嘿嘿!说来也怪,自己的女儿被外族掳走,蔡邕居然一点都不怪罪汉灵帝,还是死忠汉室,真是个迂腐之极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蔡文姬一代才女,却因为时代,而有了如此不幸的一生。
算了,郭嘉摇了摇头,如今自己的境地似乎还没有蔡文姬好,何必想那么多呢?
“南匈奴,不是早就臣服了大汉吗?为什么他们反而敢侵占我大汉的土地?”徐晃不解地问道。
“若大汉够强,大汉自然就是南匈奴的主人,可如果主人连仆从比不过,仆从又怎么会臣服主人呢?”郭嘉缓缓说道。
“混蛋丁原,他居然丢了并州这么多土地,该死!”春义愤然而立,怒骂丁原。
“这个混蛋,就该杀了他,让他生不如死!”典韦继而站了起来。
“好了,别激动。”郭嘉拦下两人:“说到底,这不是丁原的错。”
郭嘉看向牛油:“这些土地,应该早就丢了吧。”
“嗯!”牛油点头应对:“其实从丁原的上一任,上上任刺史,并州的土地就已经慢慢被侵占了。”
“只是主公,你是怎么知道的?”牛油疑惑地看着郭嘉,主公刚刚来到并州,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
“嗯。”郭嘉脸上露出苦笑:“一个国家的内部已经腐烂到了极点,外部又怎么可能好看呢?这些都是必然的吧!”
“奥!”牛油若有所思,过了一小会才继续说道:“而我们要去的五原,他就在刘豹的控制内,而且是很深入的地方。”
此话一出,众人全部露出了愁苦。知道五原的环境不好,可没有想到竟然差到了这个地步。
说的好听五原县令是大汉的官员,可是五原县,乃至整个五原郡都在外族的手里。
刘豹作为南匈奴的左贤王,手下的部众何止数千,就是几万铁骑也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