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显然,他怕了。
吕布的箭太快,他刚才甚至没看清楚,如果吕布再用箭,他根本无法躲闪。
“来吧!”吕布一丢黑弓,持戟指向此人,显然是同意了近身一战的要求。
“受死吧!”此人大叫一声,也冲了过来,他的武器却是双刀。
还有二十步,此人便双手挥舞片刀,左右交织,如同一层密不透风的刀网,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过去。
然而吕布脸色不变,只是静静等待着此人的靠近。
“嘿嘿”此人阴阴一笑,似乎阴谋得逞一般。
蠢货,是你自己不做防御,那这个大功劳可就归我了,我这刀网的绝招可从没有输过。
“啊!”然而事与愿违,吕布只一刺,此人就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一同摔倒在地上的还有断成四截的两把片刀。
直到死,此人都不明白,一向所向披靡的绝招怎么就失败了?
***********
“吕布,可敢下马与我一战?你骑着马,这不公平!”第三个人,站了出来,却是个瘦弱的汉子,看上去有些狡黠,但身体很是孱弱。
“”
吕布没有说话,而是轻轻一跃跳了下来,再次持戟指向第三人,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愧是吕将军,果然有胆气,小人佩服。”
此人不同前两人,没有说什么“受死吧”,反而陪笑着称赞吕布。
然而吕布没有因此高兴,只是不屑地呲笑一声,一个小人的赞誉,他根本不在乎。
“得罪了,吕将军。”第三人出动了,动作缓慢,颤颤巍巍,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大家都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入冀州第一强军先登营的?就是伙头军估计也不会要这样弱不经风的人吧。
可就在二十步的距离,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第三人脸上闪过一丝邪笑,摇晃的身子突然一正,双脚一踩,咻地向前冲了过去,速度竟然快如闪电,一般人根本看不清。
只可惜,他的对手可是吕布。
轻轻一挥方天画戟,那道闪电突然间一分为二,重重地摔在地上,待尘土散尽,众人才发现,第三人已经被拦腰斩成两截了,而鲜血染红了大地。
三具尸体,一具被射穿胸口,一具被刺穿脖子,一具被拦腰斩断。
三具尸体,对于这些刀口舔血的士兵们本来不值一提,可此刻,所有的冀州军心寒了,而并州军却士气高涨,有如此强大的主将,并州军哪里能不兴奋?
这,就是吕布的策略,靠自己一个人打垮先登营的气势,让敌军丧失战斗力,一举灭敌。
看上去,吕布似乎成功了,因为已经没人再敢站出来了。
“冀州小儿,这就害怕了吗?我看你们别叫先登营了,叫乌龟营倒是不错,哈哈哈!”吕布大声嘲讽,几乎整个战场都能听到。
先登营士兵个个怒目相对,恨不得亲手杀了吕布,却实力不够,只能期待先登营中能有高手站出来。
只可惜,谁又真得打得过吕布呢。
“哈哈哈!乌龟营,你们不是应该待在水里吗?干嘛要来太行山?难道乌龟连水都怕了?哈哈哈!”吕布再次嘲讽。
先登营士兵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根本不敢出战。
咻——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暗中向吕布射来一只冷箭。
不愧是先登营,射术非凡,箭既疾又稳,目标直指吕布的脑袋,力图一箭杀死他。
然而,啪吕布随意地一伸手,就将利箭握在了手里,如同玩具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暗箭伤人,不愧是乌龟的作风,只可惜实力太差。”吕布扫向先登营,两道目光比弓箭还要尖利,让人不寒而栗。
噗通——
一名冀州军摔倒在了地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手中还握着弓箭,显然那就是刚才射暗箭的那人。
竟然被吕布一道目光就逼了出来,真不知道是他做贼心虚,还是吕布太过可怕。
“是你!”吕布自然发现了这个动静,目光凶狠地看着这名士兵,光是眼睛似乎就能将此人千刀万剐。
“我”此人身体颤抖,半坐在地上,扭动着屁股往后移动,企图躲开吕布的目光,那样子别提恐惧了。
“哼!”对于小人,吕布自然不会放过,左臂一挥,就将手中的利箭甩了出去,目标正是暗箭伤人的士兵。
“啊!”
随着一声惨叫,第四具尸体躺在了地上。
***********
“强大,如此武艺,谁能与之匹敌?”春义感慨道,吕布的强大让他也有些心颤。
“哼!”然而郭嘉却是不屑地一瞥:“再强大的个人武艺,也敌不过集体的力量。吕布,危矣!”
没错,先登营最中间,鞠义也不屑地笑了:吕布,再让你狂一会,很快,你就知道先登营为什么是冀州第一强军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192 肉泥血雨()
吕布翻身上马,微微地扫视了一眼战场,满意地笑了。
如他所料,先登营人人畏惧,根本没有阵型;而并州军士气大涨,人人持戈举剑,恨不得立刻就厮杀一场。
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要么接下来
吕布高高举起方天画戟,突然向前一指,用震天的声音喊道:“全军出击!”
杀啊!
响彻苍穹的喊杀声响起,并州军如同潮水般向前冲锋。
金戈摇摆,旌期飞舞,鼓声震天,三千并州军如同奔腾地野牛般一往无前。
郭嘉脚下,太行山脉微微发着颤,似乎随时都会被这声势崩裂一般。
而吕布一马当先,冲在并州军的最前面,如同一把利剑杀入先登营的腹部,撕扯,搅碎,扭转,将原本就很混乱的先登营打得更加混乱。
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士兵能够挡住吕布,甚至是挡住一个回合。
吕布要么重重一劈,三两个先登士兵就被拦腰斩断;要么轻轻一挥,三四个先登士兵就被抹了脖子;要么灵巧地一刺,一个先登士兵就被刺穿了胸口。
吕布冲了多远,身后就留下了一条多长的尸骨之路,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没多久,吕布的盔甲染红了,方天画戟染红了,面庞也被染红了,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杀出的恶魔。
先登营里不少士兵已经吓得满脸恐惧,移不动脚步了。
“主公,此战吕布应该必胜无疑了吧?”徐晃问道。
典韦和春义、李仁也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根本没人能打败吕布。
“哦,我倒觉得吕布必败无疑,甚至会身处险境,近乎战死。”郭嘉轻轻笑了笑,出人意料地说道。
“啊?”徐晃四人全部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仔细看吧。”郭嘉也不解释,只是专注地看向战场。
作为后来人,郭嘉知道的自然比徐晃四人多。
吕布勇武天下第一,可是一生都是屡战屡败;鞠义看似简单,可是在被袁绍用计杀害之前,从来都没有打过败仗。
界桥之战,鞠义更是一举覆灭当时北方最大诸侯公孙瓒的王牌军队白马义从,成为袁绍与公孙瓒北方霸主之争的转折点。
鞠义,那是一个真正地改变东汉末年历史进程的人。
只不过,郭嘉却不能随便把这些话告诉徐晃四人。
“公明,你有没有发现,先登营士兵虽然怕了,却没有一个人逃跑?”郭嘉问道。
“这?”徐晃放眼望去,果然如郭嘉所言,先登营士兵无一人逃跑。
“主公,这是为什么?”
徐晃原来是石林贼,习惯了打得过就追穷追不舍,打不过就亡命而逃,还真是不明白。
“这便是鞠义练兵的能力。
练兵有三种层次:
一,战斗占上风时一往无前,可是站下风时就四处逃散。
二,战斗占上风时同样一往无前,可是占下风时,却迫于主帅的威势不敢逃跑。
三,无论战斗形势如何,士兵都不会自作主张,一切按照主将的命令行动。
即使占上风,但如果主将命令撤退,士兵也会毫不犹豫地撤退。即使占下风,但如果主将命令进攻,士兵也会一往无前,就算明知前方是死路。”
“主公,这怎么可能?”郭嘉说得前两种练兵层次,徐晃都能明白。可是第三层,真的有那种士兵吗?
“当然!”郭嘉非常肯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