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妇人如此的反应刘老医师满脸苦涩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按说按说孩子如今确实已经离开了人世,可是“刘老医师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异常怪异起来。
刘老医师在说孩子情况的时候,尽管跪坐在炕边的妇人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痛苦地哭喊着,但是满脸泪水的无声哭泣俨然要比大声痛哭更加让人压抑、难过、痛苦。
”可是孩子的脉搏却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异常微弱,如果不是老夫我几十年的医道造诣也是很难发现如此微弱的脉象的“老爷子神情凝重地说着。
满脸泪水的妇人听到刘老医师说自己的孩子并没有完全死去时,原本红肿呆滞、噙满泪水的眼睛忽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亮光。
”看来自己的话会对这个很可能会早年丧子妇人的神经造成很大的刺激,自己说话务必要小心,以免刺激妇人再生枝节。“刘老医师看到妇人听到自己话后的反应不禁为之一震心中暗自念道。
”你的孩子按常规可以说已经离世了,但也可以认定为还活着,怎么说呢如今的状况有点像嗯有点像什么来着?“刘老医师一时脑子短路,怎么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孩子如今的病情,只好缕着胡须苦思冥想起来。
”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么“妇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孩子喃喃道。妇人原本有神的眼睛再次被一层痛苦所笼罩,又无神暗淡了起来。
”不好!“妇人这句话还没说完,老医师的心就咯噔一下直接沉到了底。
刘老医师生怕妇人想不开赶紧安慰道:”话不能这么说,你自然也不必如此灰心。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咱们不放弃且方法得当,孩子的性命是可以无忧的。“
说实话,对于自己说的这句话刘医师自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是没办法,为了避免过度地刺激神经已经游走在崩溃边缘的妇人,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年轻的妇人不置可否,也不看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静静地躺在破旧的土炕上的孩子。突然妇人挂满泪痕噙满泪珠的眼睛流露出了世上最为美丽的笑容,笑容里蕴含着的是世上最伟大的情感——母爱。
身旁的老医师一直注视着妇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如今几乎崩溃的妇人经受不住过度的刺激而发生意外。如此年轻的女人却遭受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委屈和苦难,刘医师对此同情不已、唏嘘不已。
生怕发生意外的刘老医师一直观察着妇人的状态,当他看到妇人无神的眼睛里突然满满的母爱之情时,刚才已经湿润的昏花老眼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泪水。这不单是对这个年轻女人不幸遭遇的同情,更是对自己离世多年的老母亲的深深思念。
第二章 赵人之痛()
年轻的妇人看着自己孩子时的神情使刘老医师顿时触景生情,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夜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精神似乎也随之恍惚了起来。
母爱是神奇和伟大的,她可以触及心灵、洗涤灵魂,她是世上所有正常母亲的本能。
一阵夜风袭来,吹得炕边上的油灯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险些熄灭。感觉到丝丝凉意的老爷子不经意地打了个冷颤。
冷颤把刘医师的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无情地拖拽了回来,回过神的老爷子看着刚才差点熄灭灯火似乎心有不甘地叹了口气。
回过神儿的刘老医师站在原地,虚眯着自己的的老眼把玩着自己的花白长须,好像是在想着什么。过了一小会儿,把玩儿胡须的干枯老手突然停下,虚眯着的老眼也随之慢慢睁开,意味深长地看着躺在炕上的孩子。
“徒儿,去,把带来的汤药在这里再热一下,然后把带来的草药全部捣烂留好备用”刘老医师转身对站在自己身后多时的徒弟吩咐道。
“哎!”小徒弟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轻车熟路地打开药箱往外掏东西。
“哦,对了,待会儿这里忙完后你记得往这里背些柴草来,知道了么?”刘老医师看着正在努力往外掏东西的徒弟补充道。
“哎呀,祖爷爷我知道啦!”正在忙活的小徒弟有点不耐烦老爷子的叨叨。
“祖爷爷,我办事儿您老还不放心呀?”小徒弟一边干活儿一边调皮地白了刘老头儿一眼。
刘老医师并没有因为徒弟的不敬而呵斥他,反而面带慈祥不留痕迹赞许地点了点头。
看来刘老爷子没少让自己的小跟班儿干熬药伙计兼伙夫的勾当,没一会儿就支好了锅、生好了火热开药来,只过了片刻,浓郁的药香味儿就弥漫了整个茅草房内。
仍旧跪坐在炕边的妇人听说刘老爷子要给自己柴草,急忙站立起来想阻止刘医师。但是由于跪坐在地上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当妇人猛地站立起来后顿时感觉头昏眼花、双腿麻木,开始踉跄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刘医师赶紧一把扶住妇人口中不住地念道:“孩子他娘,莫慌,莫慌”
待到妇人在炕沿坐好后,刘医师则坐在了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刘老医师看了看屋外的夜色,又看了看炕上的男童,知道不能再在情感上浪费时间了。
“阎王爷不相信眼泪啊!”刘老医师心中喃喃道。
“孩子他娘,如今孩子的状况不是很好,如果仅凭老夫一人之力,恐怕是无法将孩子挽救回来的。”刘老医师也不废话,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去过分地考虑妇人的精神承受问题,直奔主题道。
刘老医师说完后,顿了顿,看到妇人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后略微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孩子上次被打,内脏已经收到损伤,可以说伤势已经很重了,如果不是夏无启及时医治,孩子在那时就已经不行了。”
刘老医师眼睛微微地瞟了一下屋外继续说道;“这次孩子性命堪忧,根本的原因就是原本受损的内脏还未痊愈就再次遭受到重创。如今想要救活孩子,唯一的方法就是我和夏无启合作。这样的话也许还有救回的可能,毕竟孩子当时旧伤的情况到底如何,夏无启是最为清楚的。“
刘老医师也不管妇人是否听全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看了看炕上的孩子又说道:“老夫听说孩子再次被打后就知道这次孩子伤势肯定会极重甚至会危及生命,所以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老夫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内外两用药,以期能起到奇效。”说到这里刘医师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了起来。
“谁能想到,这次孩子被打成这样,几乎没有了挽救的余地!”说完这句话,刘老医师历经沧桑的老脸立刻暴起了青筋。平日里极为和蔼可亲的老人此刻两眼赤红地怒视着不知何时已经拥挤在茅草房窗外、门外的“看客们”。
充血的老眼怒视着屋外的每一个人,盯得屋外的人们各个不寒而栗,顿时脑子混沌了起来,连自己身上汗毛突然竖立是因为冷得还是惊得都分不清了。
被刘医师怒目盯视的“看客”们似乎感到一阵的不适合不安,有些暴躁了起来,甚至有几个把在门口的中年妇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不知从这群人的哪个人口中阴阳怪气地传出来一句话:“我说刘老,这孩子又不是我们打成这样的,您老冲我们发个什么火儿?谁晓得他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啊,是不是啊大伙儿?
这句话一出,原本势弱的“看客”们像是有了依仗似的突然气焰嚣张了起来。
“就是,就是”屋外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骚动了起来。
“我看啊,刘老爷子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咱们国家多少人都还医治不过来呢,你管他个秦国野种做什么?”一个倚在门框的中年妇女轻蔑地看着炕边的妇人说道。
“就是,我说刘老善医,我们知道您是咱们赵国的神善医,但是您老也不能乱发善心吧?”
“刘医师素来博爱,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挤在人群之中的一个年轻男子不屑地瞟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妇人说道。
“博爱?得了吧,假慈悲罢了!”
“放你娘的屁!”还没等那个人说完,另一个男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没有刘善医,你他娘的还有时间在这里扯咸淡?”男子对着那个女的吼了起来。
“我不管别人,老子的命是刘善医给的,谁他娘的再说刘医师,相不相信我立刻削他!”男子倚着门外的一棵树对着人群没好气地吼着。
“切,就你知道刘善医的好,我们难道就不知道么?在场的乡亲们有谁没得过刘老的好处?我们只不过替老爷子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