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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程再怎么说也是几度踏入鬼门关的老兵了,什么阵仗没见过?然而一听张满仓说起那几十具尸体,胃里便禁不住一阵翻腾。“张老哥,你可别说了。别怪兄弟说你,你倒是找人把这些尸体收拾收拾啊!你看那些尸体,腐烂程度不一,可谓是臭气熏天,你也不怕让大营里了兵士们染了疫疾!”樊程苦着老脸干呕道。
张满仓闻言有些无奈道:“你小子知足吧!这已经是找人拾掇过了,否则就凭前几日的连绵雨,早就发潮生蛆了!唉……若非那刘老匹夫身负重伤,你以为老子愿意这样啊?”
樊程闻言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他自然知道,这尸体防腐在赵国境内唯有刘老医师手段是最高明的,这点连夏无启都比拟不得。
二人知道刘老医师想要康复还需些时日,因此想要绕过刘老医师直接从尸体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以期尽早行动,以免夜长梦多。然而在大营之中守着收集起来的死尸看了一天一夜,也不知是没有头绪还是实在受不了那直呛脑浆的死尸味儿,最终二人越发觉得想要破解其中之谜,还就得从刘老医师身上入手。随即二人决定兵分两路,张满仓回城死守刘老医师,樊程则和薛老率“冥”者巡查邯郸城周边。
“嘶……这老家伙有毛病啊?来来回回,倒底在折腾个啥?”赵政此时真想潜入张满仓的大营里,看看张满仓把徐德昌等人尸体带走为了做什么。
“那城中之事你怎么办?”樊程问道。
张满仓沉吟片刻回道:“城内之事,老夫决定将李肆撤回,一切照旧!”
“什么?一切照旧!”
“嗯,一切照旧!”
樊程闻言不解道:“不知你口中的‘一切照旧’是指的哪个旧?暴乱前还是暴乱后?”
“自然是暴乱前!”张满仓回道。
樊程问道:“那城中百余窜犯怎么办,若他们趁我不备遛出城外如何是好?还有那赵政以及那所谓旷世高手,置之不理了?”
张满仓闻言回道:“那城中窜犯脸上皆有刺青,只要平时里多加注意,则不足为患,瓮中捉鳖罢了!至于赵政小儿和那所谓旷世高手……”张满仓顿了顿继续说道:“暂且放他们一放,待刘世医康复后再做定夺!”
“嗯,如此以来则甚是妥当!”樊程点头道。
张樊二人鞭鞭打马,火红战甲紧随其后,待二人来到渚河河畔后,樊程扯住缰绳拱手道:“张老哥,咱俩就别过,过些日子后再见!”
张满仓闻言拱手回道:“路上小心些,记得老夫嘱咐!”
“嗯!”樊程点头应了一声,随即扯着马沿渚河而去。
赵政随着张满仓的队伍在邯山上来回机动,当他看到张满仓和樊程在渚河河畔分开之后不禁嘀咕道:“嘶……那人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待樊程走远之后,张满仓随即引马率队朝城门走去,然而刚刚过了渚河,却看到小药徒苦着脸迎面走来,其身后夏无启黑着脸在后面紧紧跟着。赵政见状直呼“不好”,“妈的,夏无启这小子找来了,这事儿可不好办了!”赵政心急道。
一想到若让夏无启会来邯山找自己,极有可能会暴露秦壮和孙胜,便背起药筐一个箭步冲出灌木丛朝山下跑去。
张满仓见夏无启拉着脸跟着小药徒出城,不免心生疑惑,用马鞭在马脖上轻轻拍了拍,战马随即载着张满仓一溜小跑朝夏无启跑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药徒挨打()
夏无启见张满仓骑着马迎了过来,急忙拉住小药徒的手,步履急匆地朝张满仓走去。
“吁……”
当战马来到夏无启和小药徒面前时,张满仓扯住缰绳,待马停稳后问道:“此时已近正午,夏神医这是要去哪里?”
夏无启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小药徒一眼,然后躬身拜道:“小子要去邯山之上寻那赵政小儿!”
“哦?”
张满仓一听夏无启出城是为了找赵政,顿时来了精神:“你找他何事?唔?本将帅有令,城内孩童不得独自擅自出城,那赵政是如何出去的?”
夏无启闻言用手点了点小药徒的头呵道:“没长脑子的东西,还不和张将帅说清楚!”
小药徒撇着嘴甚是委屈道:“今日大早,夏无启唤小子去邯山采药,走到城门口是恰巧遇到赵政。也不知为何,那赵政对小子颇为殷勤,死活要帮小子去邯山采药,还说家中缺人,这等活儿日后交给他干便是,说话间还将小子药筐给强行抢了去,小子拗他不过便随他去了。小子说的属实,当时就在值守军爷身边,他们可以作证!”说着,转身指了指城中值守的官兵。
张满仓闻言眉头一皱再次问道:“如此说来,此时你们找他,定是他没有按时回去,本将帅所说可对?”
夏无启躬身道:“张将帅所言极是!只因为昨晚小子将两个重伤员抬到刘老医师家中好精心照料,再加上家中昨夜被盗没了药材,所以让这小子去采些药回来,小刘子回来后将情况告知小子后小子并未多想,然后如今迟迟不回,然而现在家中急着用药,而那赵政小儿却迟迟不回,所以只好出来。一来再采些药来,二来顺便寻他!”
夏无启的话让张满仓老眼微微虚眯了起来,“这赵政小儿身上定是有鬼!唔……”张满仓在心中思忖片刻后再次问道:“若你寻得他,将他怎样?”
夏无启不明白张满仓这样问有何深意,有些疑惑地看了张满仓一眼后回道:“小子自然不能把他如何,只是将他交于那赵姬让她好生管教!”
张满仓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一旁小药徒听张满仓这么说心里很是不满,看他现在神情,大有一言不合将赵政胖揍一顿的节奏。张满仓见小药徒这般模样随即冷哼道:“你小子也他娘的别气,若非你想偷懒,岂能着了他的道误了你夏叔叔大事?他一个秦质子的孩子,你信他作甚?这药是用来救治你祖爷爷的,你心里没数?”
“呜呜呜……”
被张满仓这么一说,本就觉得自己委屈的小药徒瞬间撇嘴哭了起来。
“他娘的!”
张满仓很是讨厌小药徒哭鼻子,此时见小药徒又抹脸嚎啕大哭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你他娘的有完没完!就知道个哭,也不知道那刘老不死的为何要收你这个怂包为徒!若知道你如今这般不堪,老子当年就在长平把你给活劈了!”说着,扬起马鞭就往小药徒的身上来了一下,顿时一条长长的鲜红血条子印在了小药徒身上。
小药徒原本哭的很是伤心,惹得不远处过路之人无不侧目而望,然而张满仓一鞭子抽下去后,哭声竟然戛然而止。
“贱骨头!”
赵满仓朝小药徒恶狠狠地骂道。
夏无启见状不住地摇起头来,满眼的鄙夷似乎在告诉小药徒他对自己是有多么失望。
就在张满仓恶狠狠地瞪着小药徒,夏无启不住微微摇头叹息之时,一队火红战甲跟了过来。
“张将帅,为何在此停步?”一个小将军骑着马拱手问道。
张满仓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甚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有用指了指夏无启和小药徒。
“哦,小子见过夏大哥。小子现在戎甲在身,恕不能下马礼拜!”小将军拱手对夏无启说道。
夏无启闻言赶紧堆起笑脸回道:“李子兄弟说笑了,公务要紧!”
“咦?不知夏大哥和小刘子这是要去哪儿?”小李子问道。
“去哪儿?哼!”
张满仓没好气地插话道:“同样是在长平之战捡的,你看人家!”张满仓指了指小李子然后对小药徒大声斥责道:“小李子无非就是长你几岁,人家现在都是两司马了,你现在是什么?亏了刘世医犹如己出般待你,精心培养你,你如今走学得几何!日后那老匹夫死了,你可能承受得住刘世医的衣钵?”
张满仓越骂越气随即连刘老医师也骂道:“这老小子也他娘的活该!老子当年就劝他直接收你夏小哥为徒便是,可这老家伙说什么都不肯,说什么夏神医医术不在他之下,医道不同。什么狗屁,在老子看来这就是狭隘!”
夏无启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一声后躬身回道:“刘老医师谦逊了,小子怎么可能和他比肩?至于医道,我二人却是有所不同。”
张满仓问言道:“医道不就是救人治病么?能有什么不同!真不明白你二人到底在穷讲究些什么……”
就在张满仓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