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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秀文睡不着,有些激动,局势能否扭转,小脚女八路到底咋回事,就看今晚的效果了。
杨静应该不会误事,但是怎样配合好,既实现目标,又不暴露自己呢?
出现万一,该是怎么办?
许秀文一边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边紧张地思索着……
夜,深了。
仿佛是关照顾许秀文,爬上老蓉树稍上的月亮,今晚显得格外的圆、格外的亮。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呵,前院住着的育德学校的王老先生又在睡前吟唱了,这是老秀才每晚的功课。
许秀文小时候背过古诗,听出来,这是辛弃疾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这不是家乡的风景?这不是小时候的感受?这不是和平的日子?多美的田园诗。
许秀文听着老先生的诗吟,禁不住想念小时候的事情了。
……
渐渐地,巨野医院内外,全归了夜的寂静,没了人声,只剩下虫鸣,只剩下月明,还有医院里的楼房,黑黝黝的倒影。
约莫十一点多钟,“咯吱”一声,幽桂园里隐隐传出一声细细的门响。
许秀文捣一下金医师,旋身下床,趴在门后,从门缝里向外不错眼珠地观看。
不一会儿,一个大脑袋,从圆圆的院门伸出,先是四下里张望几下,很快闪了出来。
朦胧胧的月光下,那男人,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一手端个便盆,一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弓着腰,翘着脚尖,好象皮影戏里的猪八戒,急急地向墙角处的厕所奔去。
呵呵,看那个人的走姿,就知道,是国辛。
许秀文看着国辛的狼狈样,抿嘴一乐,轻轻地拉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跟过去。
厕所在那棵大榕树下,由于紧挨幽桂园,一般人不愿招惹是非,宁愿到远处,也不来这里行方便,没有人维护,日久天长,厕所的墙就小孩子嘴似的,裂了一个大口子。
许秀文顺墙缝向里看,没有人影,正纳闷间,突听见隔壁女厕所里,传来噼噼泼泼的窜稀声。
这小子显然憋极了,慌不择路,不分男女厕所地倾倒腹内秽物。
许秀文闪过这小子,狸猫般,转身向院里疾奔,他最着急的就是屋里的那个女八路干部。
“捉贼呀!”
犹如平空里一声炸雷,假山后面,月光之下,窜出几条大汉,是金医师、大老许,手举棍棒,直奔而来。
“完了!” 刚出厕所的国辛一下子傻了眼,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一刻,没等他再说什么话,那棍棒噼里啪啦,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嚎叫地竟比杀的猪爽。
乘这乱劲儿,黑夜里,许秀文踅进房间,直进里卧。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老年女人,脸朝里,一动不动的躺着,估计睡着了。
许秀文顾不上唤醒,一哈腰抱起,转身向院外急奔。
第八节 原来新奸情是因为老奸情()
8、新奸情是为着老奸情
医院枪声,一个老女人,一段老奸情,再加上几个不要脸的搅合头儿,将湖西的各山头,各种势力,搅成一锅粥。
夜很静,医院里的枪声、嘈杂声传得很远,清晰地传到正在急行军的王雪山政委的耳朵里。
“医院里的?!怎么回事!”王雪山脸色一沉,急问走在身边的行动股长郑义明,这时候,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出任何意外。
从接到巨野县城玉堂酱菜园的张老板的紧急情况后,公安队立即行动,迅速赶赴。
“报告!”没等郑义明搭话,侦查员占民跑了上来,气喘吁吁,“泡子湖的土匪,进了巨野医院……院,打劫了,约有200多人……”
“坏了!我们的计划,要被这一伙子土匪要打乱了!”王雪山稍一思索,转头对彭琦辉,“队长,泡子湖的土匪头儿是郭俊德,也就是罗锅子郭列汶的儿子,郭列汶和四老虎拜把子时候,曾领着媳妇见过四老虎的爹,还当场磕头认了干爹,可老龟孙不伦,一见那媳妇模样儿俊,会武功,就起了歹心,多少年念念不忘。郭列汶被宰了后,老小子曾强收了当小,那女人性情刚烈,拿刀抹脖子,追着砍老家伙,老家伙无奈,只好放回家,谁知老屠夫贼心不死,前不久,住巨野医院里,没事找事想起那女人离的不多远,就让兆向龙去打听,兆向龙溜须拍马过了火,把女人绑来献殷勤,估计郭俊德是侦得了消息,带匪伙儿救他娘了。这样,彭队长,你带队跑步去城关大桥,截住他们的退路,我们来他个将计就计连环计,郑排长,你带人立刻到医院大门附近,多朝天放枪,多叫喊,声势越大,闹腾得越强越好,明白吗?”
“明白!”郑义明立正回答。
彭琦辉高声下令,“公安队,跟我走!”
转脸间,公安队员分散开来,跑步向各自的目标。
。。。。。。
许秀文一边往回走,一边咧嘴,自嘲的摇头笑。
自己费尽心机的救了个兆向龙费尽心机弄来的个八不沾闲的老杀猪的费尽心机想弄来的老女人,还扯上了土匪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真是巧她爹揍巧她娘——巧(急)极了。
许秀文径直地往老杀猪的地方走,他在猜想,要是老杀猪的知道了老女人土匪娘被弄走了,或者漏风了,知道了是他弄走的,该是怎样一个结局。
二楼的窗子还亮着灯,估估时间,老屠夫的经该念完了。
许秀文站下,静一静心思,稳稳神儿,再像往常一样,推开门,走进去,远远地先朝老屠夫鞠一躬,再侧转身子,收拾散在四处的东西。
但,今儿屋里的气氛,却与往常不同,没了老东西往常啰里啰唆的絮叨。
许秀文禁不住偷偷抬眼看桌子后边,老东西,像夜猫子,蹲那里,两只深陷眼眶里的灰眼珠子,直瞪瞪地、一刻不离地盯着他。
许秀文心里直发毛:老东西,是犯羊角病了,还是嗅出了什么了?如果知道了是我放了他的老思念儿,可就坏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就上前,朝老龟孙呲牙笑一笑,再低下头,动手收拾桌上。
老屠夫果然发难,“啪!”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碟儿盘蹦得老高,没等碟盘落地,老东西已经站了起来。
看来,老东西杀猪的功夫还没撩,老到了歪头裂枣的份儿,手劲儿确实不真算小。
“说,为什么放跑郭家的娘?!”老东西紧跟着一声驴叫嚎。
许秀文见事情真的坏了,腿肚子不禁打了一哆嗦。
在院外边的道路旁,老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絮因由,许秀文才知道兆向龙这么快的的到老杀猪的宠爱,这一耙,确实挠到了老东西的痒痒肉上。
许秀文继而接着想,老东西丢了到嘴的心头肉,一定会勃然大怒,如果兆向龙再加加缸,使使坏,事情就真麻烦了。
而兆向龙也真的会加缸,会使坏。
许秀文脑子瞬时间转了几个弯,反正没证家,绝不能认下帐!
许秀文于是装着惶恐,向四处瞧了又看,直到看清楚屋子里没有第三人,然后收起来,迷糊糊地往那老猴儿脸上看。
“老太爷,您,说啥?”
“别装了,就是你!说!!”老杀猪的咆哮着,颤微微的枯树枝子手指头,直指许秀文的鼻子尖。
他是气坏了。
或许,夺妻之恨,还能用在他身上一二。
“我,放谁?”许秀文躬着腰,小心翼翼地,懵懵懂懂地,轻着声儿,问。
“郭家的娘!啪!”老家伙不亏杀猪的出身,手劲就是大,差点把桌子拍散架。
许秀文又是一哆嗦,“郭家?。。。…的娘?”
“对!”老家伙转身上前,颤抖着怒视。
“太。。。…太爷,我放了。。。…郭家娘?郭家娘?郭家娘。。。。。。是谁?我可是没见过谁家的娘!再说。。。。。。”许秀文可怜无助地摇着手、顿着脚。
“再说,你私放女护士!杨静!杨静,哪去了?”老东西眼瞪得要吃人,嘴巴子张开的也像被杀前的猪。
许秀文吓得满头大汗,向着屠夫作揖打躬,“大老爷呀,您就别吓唬俺了,您就是借给俺仨胆儿,也不敢私放什么的娘呀,再说,女护士哪能听俺的?平日地能正眼看俺一眼就不错了,大老爷!”
“那,女护士呢?!”老家伙还知道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