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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哥,你你?!”杨静护士大惑,停止了骇哭,两只杏仁眼儿瞪得溜圆,神色更加慌张,紧抱住许秀文的胳膊不放,吓得哆嗦成一团。
“杨护士,这是洋大夫疼你,快跟着去吧。”许秀文把杨静向山下跟前推,满脸堆满了笑容。
“不!不不!我不!!”杨静死命地抱住许秀文的胳膊不放手。
“去吧去吧,山下大夫快来呀。”许秀文一边笑眯眯的向山下大夫打招呼,一边推杨静。
“你的,跟我走!许的,你们中国人,胆子小小的,猪。”山下边说边往前走,伸出右手。
山下上了当,上前,大大咧咧地就要拉杨静。
“砰!”
就在山下要抓住杨静衣服的同时,许秀文逮着时候,铁拳猛击,一拳,正砸在山下的鼻梁上,再紧跟着一步上前,山下“啊”声还没出口,嘴就被许秀文的巴掌紧紧地捂上。
“杨静,把食盒提上!” 许秀文低声喝令。
杨静毕竟机灵,恍然大悟,弯腰提起盒子就往院里跑,许秀文勒着山下的脖子,在后面紧跟。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从里面胡乱放置的瓶瓶罐罐看,象是一间储存杂用物品的仓库。
许秀文撩口袋般,把山下摔在地上。
山下他已经被勒得昏死过去了,鼻子血经许秀文一捂,整个脸涂得像剥光了皮的猫头,又象条死蛇一样,软软地躺在那里。
许秀文边用拇指掐他人中,边问杨静咋回事情。
杨静羞得满脸红,气喘吁吁,结巴巴地答,“这个混蛋,魔鬼!今儿,他要我,跟他到这里拿东西,进门就就。。。。。。许大哥,多亏了你呀!”
见山下不醒,许秀文端起食盒,“哗”一盒凉水浇下,旋刻,山下激醒过来。睁眼一看,慌忙着就要起来,被许秀文一脚跺回地上。
山下军训时练过几天拳脚,经了许秀文前后这两下,知道遇上了行家,光棍不吃眼前亏,虽然打心里瞧不起这个支那人,但还是嘴上服软,一个劲地求饶:
“许,我服了,放了我,金票给你,大大的。”
“砰!”许秀文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说,为什么要侮辱杨护士?!”
“我说。。。…我说!许,别打了。”山下满眼恐怖,哀哀地求着。
“照实说!”许秀文又扇了一巴掌。
“说说,我说……杨,”山下亏了日本种,朝鼻子上抹一把,见是血,更害怕了,浑身哆嗦地说不成话来,“邓院长,要我带杨,到这里处死。我想,她反正要死的,先享受她肉体。。。。。。”
邓院长就是四老虎的妹妹邓云英,四老虎早就搞了鸡犬升天,弟兄姊妹几个全都当了官。
“啊!”杨静双手捂脸,惊骇地叫了一声。
“啪啪。。。…说,快说,为什么?!”许秀文一把揪起他箅子草样的头发,把他揪起半空,厉声讯问。
“是,是这样的,”杨静低着脑袋,代他说,蚊子般,懦懦地,“昨儿晚上,我去给兆副司令换药去,推门进去,见…。。 。见…。。。兆副司令和…。。。和邓院长…。。。在床上正…。。。后来,兆司令和邓院长跪在地上,求我别声张,还让我当护士长,可,可。。。。。。”
“他们,说…。。。杨和你好,是八路…。。。你,也是八路…。。。处死杨静。。。。。。放了我,你不死。。。。。。”
“你死吧!”许秀文重拳朝山下的太阳穴猛击,立刻,山下五窍出血,头一歪,死了。
许秀文站起来,将山下的尸体向里踢了一踢,擦擦手上的污血,严肃地说:
“杨静,这里,你是一刻也不能呆了,你在这里,是无论如何活不过天黑的。趁现在没人,立即出医院,到少陵街上的玉堂酱菜店,找张老板,见了他,你就问,这天能下雨吗,他会把你带到里屋里,你就说是文老板让来找的。并说这里情况紧急,让王雪山政委即刻带队来医院,今天晚上袭击幽桂园,将里面的人,尽数带走!”
“许大哥,你是”杨静两眼惊奇,两脚颤颤地往后退。
“我是八路军,代号文老板,是肩负使命的共产党员!”
“许大哥!”杨静浑身打着颤抖,紧抱住许秀文的手,眼泪一滴滴落下,哆嗦着问,“许大哥,我。。。。。。我们,
还能见面吗?”
“情况紧急,快走吧!”许秀文目光炯炯,用手指揩下她脸颊的泪滴,“到了那里,你会生活得更美好更快乐的。”
“许大哥,咱。。。。。。一起走吧,鬼子的手黑着呢,他们不会饶过你的!”
许秀文强笑一下,“没事的。”说着,往门外推杨静,“你一定要完成我刚才说给你的任务。”
杨静郑重地点下头,转身,跑出屋外。
。。。。。。
第六节 忽悠本夫捉奸夫()
6、 忽悠“本”夫捉“奸”夫
幽桂园里“奸情”里的腌臜事儿,太有戏剧性了。许秀文里外结合开药方,一下子把国辛打出来。
晚饭,许秀文又越厨代庖了。
大老许狡黠地眨眨眼,“今夜晚,国鬼子可要耍足光棍,能看足了‘良辰夜景’呀……‘良辰夜景奈何天’ ……”
大老许的花旦唱功,确实差点劲儿。
许秀文抿嘴儿笑了笑,没言声儿,接过托盘直径往外走。途中,他又加了事先准备好的巴豆粉,每个菜里一小撮。
嘿嘿,嘿嘿嘿嘿。
又是那个捏鼻子的“就我一个,把东西送进来吧”的“女八路”腔。
许秀文主意已定,计划周全,才不会多理会国辛的下三烂,也不言语,径直地把托盘径直地放在窗台上,转身就走。
沿着碎花石径,许秀文出了“幽桂圆”小院。
许秀文低头看路,悠悠地往外走,盘算着晚上的行动。不想,正撞在一个人的身上,连忙定神看,被撞的人是金医师。
——嘿,想谁谁到,运气来了,门板硬是挡不住。
路灯下,金医师西装革履,背头眼镜,与平常的医袍加身相比,潇洒帅气,道貌岸然,别有一番看头。
金医师原来是徐州一商家的富贵子弟,念高中时,因与情敌共争一个同班校花,失败后万念俱灰,放下情诗念医学,发誓再不与女人打交道,把感情的发泄,寄托在给人家的开膛破肚上,毕业后,经熟人介绍,来到这巨野医院,做了一名外科医生。
欲念这东西,属野地里的草,见风就长,压是压不住,除是除不掉的。
去年秋天,四老虎把妹妹邓云英按进了巨野医院,当了只会摆谱熊人的一把手院长。
这邓云英,从小只知道剐猪毛,洗猪肠子,见过的只有猪大粪味儿散的地盘儿大,进到医院里,可是开了眼珠子,尤其是金医师,金医师的风流倜傥,一下子把她的魂儿勾走,金医师的甜言蜜语,一下子把她的眼儿捂死,邓云英当下把金医师身边所有的麻雀乌鸦全轰下了树,踹了“原配”那“绿帽子”, 干柴烈火般,一头扎进金医师的怀抱里,过上了今夕不知道是何年的好日子,猪一样肥的汉子身,也跟着四哥鸡犬升了天。
而金医师呢?原本的一个风流种子,原本的瞧见邓云英的黑壮女身子就恶心,但这猪族里的美娇娃,外卖的门口挂的可是院长的绿幌子,屋上头还遮着四老虎大司令的阴凉凉,自然的,就成了沉鱼和落雁,貂禅和黛玉,见这样的宝儿送上门,自然是喜出望外,于是就一见钟情,当晚就勾搭到了一块,从此后,这金医师常常瞒着左右,鬼贼似的溜进幽桂园,饿狼样的向邓云英偷情送暖。
但是,时间一久,邓云英就成了土财主进城,又像熊瞎子掰棒子,慌不择路的吃饱肚儿后,猪圈里面开始挑了食儿,见国辛更风流,更潇洒,嘴巴巴更甜,几天功夫,就又顺上了国辛,一次次地,越来越频繁地撵金医师去巡诊。
金医师这次去菏泽,邓云英安排他一巡就是五天整,今儿,好容易回来了,赶紧地了了他的手头事儿,就急急忙忙地赶往幽桂园。
许秀文已经胸有成竹,热乎乎地抢先打招呼,“金医师,回来了?”
金医师不傻,知道许秀文的来头,赶紧着巴结、回敬,“是许文书呀?徐大哥好。”又见许秀文从幽桂园里出来,赶紧着以退为进地摸情况,站下来,长叹一气,“唉;回来了,在外面可是累死了,苦死了,唉。”
“这回,一定不走了吧?!”许秀文没理他的为赋新诗强说愁的茬,笑脉脉地幸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