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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虎这样的想着,卑鄙着,腻歪着这对狗男女,心里也暗暗地扩大的骂,怎么日本人,都这样的熊德行?还有拿个渡边,酸起来倒牙,怪不得日本鬼子在湖西连连的走霉运,就这样的德行,能有什么的好?
四老虎心里面咒骂着,但是,脸上,还是巴结着的微笑,现在,他却是无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四老虎只得摇着头,把话,继续地说下去,“太君,您的皇军,还有,皇协军的,统统的,都不行!”
四老虎这话一脱口,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凝住了,顿时,死一样的寂静。
按照湖西人的土语,四老虎的这句话,是一句“砍根”的话。
就这一句,当下,山口小姐,当下,沉下了脸,向他翻了白眼,“啪”,很大的一声,把糖盒,扔在桌上,扭过身子,蹶了嘴。
她虽然是一个女人,虽然是一个稚气未脱的美美大学生,应该远离战场,和军人不粘。
但是,山口身上,流的是大日本皇军的血,也是一个日本人,自然地,在下意识间,维护着皇军的声誉,维护着日本国的利益。
这样子,痛恨看不起日本军人的人。
所以,山口闻听四老虎的这句话,当下,就发作了。
现在的高桥,急于从四老虎那里,掏能治死自己的药方子,这样的一句“砍根”的话,自然地能掖进自己的瘪势的耳朵里,显得是一个人物。
至少,要比山口沉住气,她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生点气,应当的。
所以,高桥,对四老虎这样放肆的话语,竟没恼怒的“巴嘎”,拔刀“死啦死啦”的。
而是折起来身子,朝四老虎靠得更近一些,“嗷?你的说说看?皇军的,皇协军的,怎么的不行?”
高桥先眯起来眼睛,从眼皮子里看四老虎,心里暗暗地沉住气地响,“小子,先听你说说,要是你的皇军、皇协军不行的药方子,治不死我的病,再把你敢辱骂皇军的狗头,绑到菜市口,砍了不迟。”
四老虎却没有发现高桥的心理活动,只是沉湎在自己的滔天毒恶的计划里,见山口生气了,有些恍惚,正要抱怨她到底是女人,入不进油盐的时候,又见高桥这样说,就觉得,她,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不如高桥。
于是,四老虎转过身子,像街面上的野狗见野狗,勾起来身子,把治痔疮的膏药,贴往高桥的脑门子上。
四老虎说话了。
从他说话的张口开始,他算是把湖西,把湖西的抗战局势,推向了灾难的深渊。
“太君,皇军英勇无比,但是,在中国,毕竟是外国军,语言不通,张口就露馅,在眼下,这遍地都是八路的湖西,那还不是野地里放羊,任人家逮?”
高桥听到这里,猪眼珠子,唰地一亮,这半年来的湖西感受,皇军的毛病,他也是恨恨地知道的,也更知道,这些毛病,但就皇军,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就像一艘快要散架的船,航行在惊涛骇浪的大海里,不管划船的怎么努力,全然改变不了下船的结局。
嗯,有点意思,高桥抬起来右手,拖住他的没有下巴的下巴,在椅子上的身子,蜷的就像一只蹲上桌儿的狗,笑眯眯地对着四老虎,显示他,对他的话,有了兴趣,示意他继续地往下说。
四老虎从高桥的蜷的像狗一样的身子上,看出来了高桥的兴趣,于是得到了鼓舞,也蜷起来身子,像另一只的野狗,继续的卖弄他的能耐。
“还有,皇协军的,挣太君的钱,多了,爱惜命了,不出力了。这就是,太君,您感觉的,成了八路,公安队的厉害,八路的厉害,就是这么来的。”
“有道理,有道理,你的,继续地看看地说,下步的,怎么办?”
高桥更觉得,四老虎,这个汉奸的话,确实有道理,两眼刷刷地发着光的亮,急急地问。
第五节、不近女色的四老虎中了皇军的美人计()
第五节、不近女色的四老虎中了皇军的美人计
山口小姐立即伸出头。
山口,见高桥这样的有兴趣,也觉出了新鲜。
这些天,他高桥,对山口,已经尝了鲜,吃了饱,显出了原形,对她的恋爱感,失去了不少,阴沉着他的那黑绿的鬼脸,对她说话,恶声恶气,今儿早上,还因为洗脸水有点烫,竟然一脚把她给踹地上。
从小蜜罐里长大,娇宠成性的她,可是第一次的被人打,爬起身子,本想的,给她的父亲打电话,但是,接下来的又一想起来,她的父亲,远在缅甸,正被中国的远征军,打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朝不保夕,现在,确实是,顾不上她了,即使顾上,远隔着千山万水,又能怎样?
她,山口,懵懂中,在命运的牵引下,正一步步地走向深渊。她从挨了那一脚开始,她今后的路,就再也没有了幸福和宠爱一说了。
她也本能地意识到,她,现在,就像历朝历代的一位大家闺秀,父亲犯下大罪,株连九族,她被卖到妓女院或者充当军妓,能做的,也必须做的,就是承受这个黑绿脸的活鬼,没日没夜的,在床上、地上,随时随地的被糟蹋,被蹂躏,另外,就是尽快地融入到高桥的世界里。
这个活鬼,现在,已经被面临的严峻局势,搞得,神经质了,成疯狗了,除了在她身上,疯狂后的一颤,那片刻,能平静之外,剩下的,就是癫狂,就像疯狗病时时的发作。
山口本能地清楚,如果不能尽快地融入到这个活鬼、疯狗德尔生活里,她会很快地被他折磨、折腾死。
清纯、娇嫩的山口,本能地、很快地转型了,转型到万劫不复,蜕变成日后的魔头。
就像大烟鬼,死在大街头,现在,她正端上烟枪,开始抽了她的第一口。
山口,也聚精会神地听四老虎的第一计。
四老虎,一见高桥、山口,这对狗男女,都对自己有期待,顿时高兴起来,松弛一下长久的绷紧的身子,喷出了他的第一口毒气,“太君,您,还有一支,大大的,大队伍,没用呀……”
高桥这时候,盼救兵,就如大旱之盼甘霖,他现在,能用的兵,全湖西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哪看见,还有一只大大的能用的队伍?
高桥的脑袋,顿时成了老鳖的脖子,一下子伸出来老长。
山口的脖子,也伸出来老长,只是,她的脖子,美,好看,白皙,娇嫩。
四老虎停下话茬,先越过高桥的黑绿的烧火棍一样的脖颈子,仔细看山口的白皙、娇嫩的脖颈子。
四老虎虽然不好色,但是,不好色,不等于不喜欢山口的的脖颈子的白皙、娇嫩。
再说了,现在,轮到你们求我了。
既然你们求着我,我干嘛不端个架子,先沾点眼珠子上的小便宜?
四老虎就像说书的,说到了精彩的地方,要歇歇,吊吊他们的急躁心情了。
四老虎右腿盘在左腿上,端起茶杯,“吱”得很大的一声,一口,喝净了杯里的水,再放在桌子上。
这回,山口,没用高桥的眼色,赶快上前,端茶壶,给他的刚空下的杯子,倒上水。
四老虎,看着漂亮的佣人,山口,倒完水,坐下后,才又开始了说书,“太君,咱的这只没用的队伍,噢噢,这支膏药,专拔八路厉害的脓,也准能治好太君的心口疼。”
这粗鲁相,尤其是猪眼珠子里看山口的放肆地、色迷迷的眼,高桥,竟然,没恼火。
高桥就又像一只老乌龟,脖子向前,伸出八丈长,急切地催促,“邓的,据说,湖西的土匪、皇协军,闲散人、保长,村长,凡是对龟田、渡边太君、皇军,忠心大大的,叫你用了一个净,只是不知道,在湖西,还有啥队伍,管用的,哦哦,治病的干活?”
四老虎快人快语,“就是秆子会、红枪会呀……啪!”
一只蚊子,瞅四老虎说话的空儿,零不叮地,朝他脖子,很咬了一口。
正在兴头上的四老虎,牙一呲,一巴掌朝里,恨恨地扇自己的脖子,一下子把蚊子打死,捏到眼前,细细看,再碾碎。
这慢悠悠地功夫,山口,大学生,聪明,懂,没用高桥的眼色指使,就细碎着步子赶上前,香喷喷的身子,近到四老虎不能再近的身子旁,撮起来那娇嫩的小嘴,吐出来如兰的体气,轻轻地朝着蚊子的下口处,徐徐地吹起气儿来,然后的,再用芊芊玉指,温温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