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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恨恨地抽打着地儿,眼前,满是石楞子得意洋洋的灿烂的笑,那笑,笑满了满脸的褶子,把他那熊眼珠子都笑没了,浑身飘得,就像驾了云,走路,那腿儿迈得,就像喝了二两。
简直让他萧易嫉妒,发狂了。
也难怪石楞子发狂,得意洋洋。
那样的功绩,不是谁都能立的。
确实是智慧加本事,加大胆儿。
你看,还有彭队长,对他的那阵子表扬,简直把他吹上了天,上次,奖励给他一块瑞士手表还不算,这回儿,把他身上戴着指南针,当着这么多的人,奖励给了他石楞子手心上。
萧易可是知道,那指南针,可是有来头,可是金贵着。
那是彭队长在平型关大战后,立下头功,周健民处长,硬硬地从罗荣桓政委手里把他要到自己的侦察科,而后,在太原保卫战,大胆心细的彭队长,长驱百里出奇兵,端掉炸毁了鬼子的炮兵阵地,终于解下了太原城鬼子的疯狂包围,使得战场态势急转而下,数十万国民党军队,能够抽身,从日寇的铁桶包围圈里撤出来。
这场战役,数万大军的能够从容撤出来,对往后的抗战,影响实在大,意义极其的深远。
国民党方面,最高统帅蒋介石,亲自批示,予以嘉奖。
共产党方面,延安窑洞里的毛泽东,高瞻远瞩,写下《太原失陷与今后的抗战局势》光辉篇章,为防御阶段的抗战道路,指明了方向,尤其写进了《论持久战》,为八年抗战,铺平了道路。
为此,地方,最高军政长官阎锡山,接见八路军最高指挥人员时,掏出来自己在日本留学时候,军校奖励给他的指南针,阎锡山的心爱之物,赠送给了罗荣桓,作为他的表彰之情。
罗荣桓回到115师,也举行了隆重的庆功大会,会上,罗荣桓,也像现在,当着千万将士的面儿,把这指南针,奖励给了彭队长。
从那时到现在,彭队长,这个指南针,随身不离。
今儿,这样的宝贝,竟然奖励给了石楞子。
萧易,心里那个急,恨不能上前,一把,给他夺过来。
但是,萧易知道,论功劳,石楞子确实应该得到这个奖励,而他,确实,论功劳,不该上前去夺那指南针。
萧易,在锅屋里,在自个自的生闷气。
嘴里止不住的嘟噜,熊楞子,就知道个会打枪,咱还会打拳呢,六合铁臂,满湖西的,打听打听,你个光会打兔子的楞子,咱,辉煌,给彭队长当警卫,单刀赴会,赴鸿门宴,把个挡路的路井,一脚踢断那拐子腿,还身缠炸药,把那不知道自己喝几两的侯方成,连着他的炮楼,削个底儿翻。
还有,咱辉煌,你楞子啥没有的抱着长枪瞎转悠的时候,咱已经端了一小队的鬼子的窝,捏了鬼子的巡视团,缴了鬼子的巡逻船。
但是,现在,楞子,确实的功劳比自己的大。
萧易又转回来了,公正的评价石楞子。
但是,又紧接着的,他又转过来了。你石楞子,有嘛呀,就是命好,摊上一个点子多的哥,说到底,你那功劳,一多半的,是人家葛世源立下的,你就是沾个队长的光吧了。
萧易想到这里,脑袋瓜儿一亮荡。
对呀,咱也有“葛世源”呀。
那个随身小跟班儿,李晓,本事大,能耐强,关键时刻,可是没少给咱出了好点子。
“李晓!”
萧易直着嗓子,朝外面,一声喝喊。
“到!”
一声应答,就在门外,紧跟着,锅屋的门一黑,李晓,猴子似的,钻进来了。
第四十六节郁闷出来天大的好主意()
46、郁闷的气儿,闷出来天大的好主意
像猴子一样灵敏的李晓,一下子窜到萧易的眼前,坐在了他面前的地上,满身的寒气,一下子扑到萧易的鼻子尖上。
显然,小子,也知道了萧易的吃了醋了的嫉妒心,等候在门外面,听他的动静,随时的听从他召唤。
看着李晓的麻利,萧易心里才缓过劲儿来,黑的脸,才算勉强的挂上点笑容。
“队长,来日方长,咱们现在就刻巴点子,把您的面子挣回来,咱也从彭队长身上顺来点好东西。”
萧易撇撇嘴巴子,“啥呀?你觉得我妒嫉那熊楞子?我才不妒忌他呢,他一个打猎的,能有咱六合铁臂的名气大?咱端碉堡,杀鬼子,缴汽艇的时候,你是没看见,那时候,那熊楞子,那黑脸,那黑的,对咱,嫉妒,眼红,”
李晓知道,练武的人,好面子,这会儿,被石楞子比下去了,心里正犯醋,于是,赶紧地往他嘴里塞甜枣儿,“就是,他石楞子,那本事,就是给咱萧队长,萧易哥,提鞋,都嫌他手指头粗,哥,一时胖,不算胖,好酒好饭才能撑衣裳,往后,看咱的,咱这就的弄个样儿,比过他!”说着,李晓站起来身子,就要拉他的胳膊,拉他站起来。
李晓说的这些话,是劝慰他,但是,却没有领会到萧易的意思,萧易更被激起来火气,胳膊一甩,挣脱了李晓,“他,熊楞子,能得到彭队长的宝物,本事不在他,在人家身边的军师,葛世源,人家葛世源,才是诸葛亮,有经天纬地之才,才成就了石楞子的霸业。”说着话,萧易,斜着眼,恨恨地剜了李晓一下子。
李晓一下子蔫了,跟着蹲在地上,不言语。
李晓听出来了萧易的话里话儿,是说,他,不行,不是梁山上的吴学究,不是汉刘邦的张子房。
萧易根本没看见李晓的蔫巴,把嘴,撅到了房梁上。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着的,都不说话。
萧易再拿李晓出气。
其实,还有激李晓火儿的份儿。
两个人,从小就玩在一块儿,知道李晓的脾气,家伙儿,怕激不怕捧。
果然,李晓好面子,上了当,脸噌得,通红,伸出巴掌,朝地下,“啪!”,一拍,“哥,没事儿,咱这就出去,到炮楼,咱逮蛤蟆,抓水蛇,往鬼子那里紧招呼!”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嗞嗞嗞,”萧易又瘪开嘴巴子,“还不服气?打小,白读了那么多的《水浒传》、《三国演义》、《孙子兵法》,往后,别在我面前再吹你是神算子,你是地上仙儿了,逮蛤蟆,抓长虫,还用你的脑袋瓜子想?咱再战果辉煌,人家石楞子照样的不服气,张口就说吃的他的饭,咱再啥样子说?”萧易盘上腿,坐舒服,语重心长地教训开了李晓,“咱得来鲜的,一招鲜,吃遍天,老古语,吃人家嚼过的馍馍,不香!快挠挠你的头皮,想法子呀,真是的!”
他到先急了。
李晓乖乖地听话,挠来了自己的头皮。
但是,就是挠不出来好法子。
正在他们这样僵着的时候。
房东,张二哥,挎着一篮子豆秸进了来,快到做午饭的时间了。
张老二,一见锅屋里坐着的这么两个八路军,裂开嘴,“噗哧”,笑了。
“两位小爷,咋在这里猫着?今儿咋不到鬼子的炮楼前面转悠了?是不是因为下雨,没有了看西洋景儿的兴致啦?”说着,他笑呵呵地走进来,先摘下来头上戴着的草帽,再放下篮子,往灶前,掏柴禾。
这段时间的住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深着呐,因此,说话,很是轻松的随便。
萧易看见张老二草帽上滴下来的雨水,满是惊奇,“咦?又下大啦?这雨,啥时候是个头呢。”
看来,萧易蹲在这锅屋的时间是够长的,连外面下雨的大小也没觉出来。
“是呀,好雨呀,这时候的庄稼,正是喝水的时候,这时辰的,把水喝饱啦,到抽穗的时候,能有力气哩。”张老二一边欣喜地说着话,一边从锅盖上,拿起大瓢,弯腰,从大缸里舀水,然后,倒在锅里。
他要烧水,烧汤。
萧易没有理会张老二的高兴。继续着自己的愁眉苦脸,嘴里嘟囔着,“这雨,滴滴答答,下起来没完啦,弄给浑身湿漉漉,快要发霉啦。”
张老二这才感觉到了萧易心里的不高兴,赶忙地转移话题,顺着萧易的意思和情绪说话,“就是,这雨,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尿,没个完,你看这豆秸,还是用草苫子苫着呢,都洇得半湿啦。”
萧易、李晓知道,张老二往锅里添完水,就要烧锅了,就赶紧地抬屁股,把锅门前的空地儿,让给张老二。
张老二添完水,盖上锅盖,就一腚坐在地上,先把一捧撕碎的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