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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头的张庄乡的街上,过往的行人,更加少了,家家的烟囱,开始了冒着白烟的露香味。
王蕴政,这时候,没有众人的掩护,就不好再瞎转悠了,只得停在,一个深深的小巷子里面,这里曲弯,大街上行走的鬼子,一时间的不好发现,也僻静。
王蕴政招呼大家,在一处的高墙头下面蹲下,坐下来,十几个人,围坐在地上,掏出来野菜饼子,大一口小一口的细嚼慢咽起来。
王蕴政心思重,这样满大街的瞎转圈儿,就好像夜深里面抓夜猫子,确实被动。
就在王蕴政思索着,下一步,是靠近乡政府,用麻袋蒙,还是爬树上,坐屋脊,用长枪瞄,怎么着也不能空手的时候,突然地,他们所靠的墙里面,一座院户里,突然地,传出来男人女人的,撕心裂肺的,“救命”的,呼救声,同时夹杂着鬼子兵的似狼嚎像鬼叫的欢笑声。
王蕴政怔了一下,左右看看,他的伙家们,全都停止了咀嚼,支起来耳朵,全神贯注地听里面。
他明白,鬼子兵,一定是该吃饭了,狗鼻子嗅着香味儿了,窜进了这一家,又要糟蹋这户人家了。
王蕴政,把手里的野菜饼子往怀里,猛一掖,同时掏出手枪来,再向左右地看看。
家伙们明白,这是要战斗的节奏呀,当下,全都把野菜饼子掖怀里,掏出来家伙儿,左右地警戒。
深深地胡同小巷子,仍然的寂静。
王蕴政一歪头,身前的一排战士,马上会意,马上靠在墙上,蹲下身子。
就在他们蹲下身子的同时,王蕴政,后一排的战士,倏地一个急跳,踩上他们的肩膀,在两个一组战士,徐徐地直起身子下,王蕴政他们,也徐徐地,手扶着青砖墙,顺着青砖缝儿,轻轻地往上升。
青砖院墙的顶,是用青瓦造的菱形,隔着菱形的空隙,王蕴政,看清了院子里的一切,那浑身的血,猛地涌上了头脑,面色,立即涨的血红。
同时升上来的其他战士,也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切,也个个热血喷涌。
青砖垒成的院子里,正发生着悲惨的场景,成了地狱一般的炼狱。
用青砖铺就的院子里,锅儿被打翻,碗儿扔满地,一片的狼藉。
院子里,有五个鬼子,在糟蹋着这院子里的主人。
两个鬼子,一个用脚,死命地踹,一个用枪托,死命地捣,死命地殴打地上的男人。男人嚎叫着,翻滚着,满身的鲜血,滚红了满地的院子。
渐渐地,男人没有了声音,迟缓了滚爬,像是昏死过去。
显然,这个男人,没有能随鬼子的什么愿望,才惹得鬼子这样的恼羞成怒,两个鬼子,面对男子的要死,并没有歇手,仍旧的狠命地踢打。
在挨打男人的向东紧邻的地方,同样的,有两个鬼子,已经脱光了身子,前边的一个鬼子,脱成了光腚,用膝盖压着一个女人的脖子,女人**的浑身,满是血痕,满是鲜血的身子,就像地上的鲤鱼,拼着命地扑腾、翻转,但毫无用途,光腚的鬼子膝盖押着她的脖子,两手,按着女人的两个肩膀,女人就这样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后面的另一个鬼子,也脱的光光的,光着的腚,光着的身子,伏在女人的下半身上……
王蕴政再往前面看,稍远一些的大门口,敞开着的木门旁,持枪,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小日本鬼儿,显然,他在那里,是给这四个作恶的鬼子站岗。
王蕴政,牙咬得吱吱响,没有向任何人下命令,两个胳膊,一使劲,一下子上了墙头,蹲在墙上,掏出来手枪,朝着双手紧紧按住女人肩膀的鬼子,啪,就是一枪。
一声炸响,那个低着脑袋,正呵呵淫笑的鬼子的脑袋,顿时开了花,干净利索,那没头的尸首,也顺着枪的冲力,喷着血流,麻包一样的,倒在地上。
突然地枪声,顿时吓傻了其他四个鬼子,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头的活动,转着脑袋,四处里撒望,那戛然而止的枪声。
一看就知道,这些鬼子,没有野战经验。
哪容的他们行动迟缓?此时候,已经站满墙头上的战士,全都把手里的手枪、长枪,对准了院子里的鬼子,这样近的距离,自然弹不虚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殴打男人的鬼子,一个头,已经被打爆了浑身马蜂窝,趴在地上,不动弹,从身子上四射的鲜血,又把院子刷一遍的红。
从血流的方位看,这个鬼子身着的第一枪,就从他的后背穿过去,中了他的心脏,所以早早见了阎王。
另一个,也已经是散巢的马蜂窝,浑身的血流,嚎叫着,满院子的窜,就像喷壶,更满院子的喷洒身子里的血了,他,早吓得没有了头魂儿。
还有那个伏在女人身上正忙活的鬼子,最可恨,最该死,八路军只是碍着他身下的女人的性命,才没有打他的致命处,但是,泼雨的子弹,也早已经掀翻了他的身子,这个鬼子嚎叫着,翻滚着,朝他们放枪的地方滚去。
看来,这是一个鬼子的小头头,作战经验比他们丰富,知道首先先拿枪。
所以,他才首先地伏在女人的身上。
气恼得正咬牙的王蕴政,那让他拿到枪?
王蕴政冷静得像一头野狼,蹲在墙头上,稳稳地端着手枪,把手枪的枪机,改成点射,一枪接着一枪的,击着他光着的身子,浑身的血柱子,渐渐地密了。
这个万恶、该死的鬼子,先是着急着的滚,接着四蹄着地的爬,爬的速度,越来越迟缓,越来越缓慢了。
他身上的血,已经快流干了。
王蕴政要的就是这样的好效果。
就在,这个鬼子,他快要爬到放枪的位置的时候,公安队的战士们,已经跳下来墙头了,八路军最痛恨这个鬼子,飞奔到他的身边,一把接一把的刺刀,就像捅豆腐,捅进了他的后腰、前身。
这个该死的鬼子,嚎叫的声音,越发慢、小了,他,抽搐着,满满地死了。
第十三节 站岗望风的小鬼子也躲不了()
13、站岗望风的小鬼子也躲不了
人性的丑恶是在人性的放纵之下产生的,就像《水浒传》里的洪太尉,假如不是在他官位心态的张扬下,假如不在他官位的威逼下,三十六个天罡星和七十二个地煞星,是万万不能够成了宋江等一干人等,啸聚梁山,祸乱大宋的。
最后,朝廷费了多少年的威逼利诱,再加上忠、义什么的,儒家的、佛教的等等的文化,直接的间接的,齐用上了,才算灭了这帮子贼,但是,朝廷也是元气大伤了,一蹶不振,大宋天子,最后的被外来户,元朝,撵下龙椅子。
你说,人性的邪恶,能轻易地放纵吗?
在中国无恶不作的小鬼子,最后,就该死,因为只有他们死了,附在他们身上的人性的邪恶才算了解,才能最大限度地造福于民。
这个强奸女人的鬼子,死得活该的惨!
另一个,那个,爆打男人的鬼子,也绝不会得到好死。
十几个八路军战士,接连着的翻过来墙头,院子里,转眼间,站满了人,站满了杀鬼子,除邪恶的正义的人。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和那个已昏死的女人,被救活过来了,架进了屋里。
院子里,只剩下敌我双方了。
没有顾忌的厮杀,才是最淋漓酣尽的厮杀,才是最可以忘情的厮杀。
那个已经没魂了的鬼子,就像一个被魔咒的喷壶,满院子的乱跑,没人腔的哭嚎,但是,他的这样的一般状况,丝毫打动不了八路军的怜悯,也已经被赶上来的战士的围剿,近前的战士,用脚踹,用枪托砸,就像他的刚才,用脚踹那个无辜的男,用枪托砸那个无辜的男人一样。远一点的战士,竞相着赶来,挺着长长的刺刀,直直地捅满是血浆的鬼子。
一个战士,显然是武林高手,远远地赶上来,身子一伏地,一旋转,一个扫荡腿,把他扫荡在地上,紧跟着的,这个会武功的战士,已经直起来身子,朝着这个丑恶的身子,就是一梭子的子弹,噗噗噗,全打进了他的身子,家伙儿,小腿儿,蹬几蹬,白白的眼珠子,茫然地看着高高的天空,悠悠的白云,这蓝天,这白云,那样的熟悉,就像自己院子里的蓝天、白云,但是,这蓝天、白云,渐渐模糊了,远去了,他现在,很是后悔,要看蓝天白云,干嘛远涉千里,远渡重洋,跑到这样荒漠的院子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