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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朱保长,是找他有事儿,大家把袄里儿亮给司令,就没你们的事了,要是不说,惹司令恼了,司令真让我们一刀全把你们刀了,可真是后悔来不及了,你们,谁听说过,哪里有卖后悔药的?”
小红听完国辛的话,从人窝里一举手,“邓司令,姓朱的龟孙,确实被八路捆走了,这是真事儿,咱犯不着拿自己的小命儿溜您玩儿,您要是出不来气,这样,就把朱家的粮食囤子拉走,把朱家的财宝拿走,把朱家的宅院卖了都成,只要别杀我们,您老人家还是觉得实在还要出气,就把朱家,这上下十三个女人,全卖到妓女院里,你看看,这脸,这脸儿,多光滑?多受看?保险能引来好多的恩客,这样子,换不少钱是不?”
“你这个窑子妮子,我杀了你!”朱友焕的老娘一下子疯了,跳起来,就大骂着,去抓小红的不要脸的脸,边抓着边对左右的女人恶骂,“你们都聋了还是都傻啦?这个不要脸的窑子妮儿,要把你们全卖到窑子里去,快来呀,把这个妖怪打死呀。”
但是,整个堂屋的女人,全都唯唯诺诺,没有一个敢动弹的。
小红先还害怕,见此情景,立即胆儿壮起来了,泼妇劲头上来,一把揪住老女人的头发,一带,竟一下子将老女人拽倒在地上,再跟上一只脚踏在老女人的胸口上,气淋淋地对着国辛喊,“你这个当官的,也把这个老女人带走,带到窑子里,当擦地端盆的老妈子,这也可以废物利用嘛,我告诉你这个当官的,朱家没一个好熊,都是进窑子里的货!”小红骂着骂着,窑子里的劲头儿就上来了。
看着小红的贱样骚样子,国辛竟没敢再充能,而是溜到四老虎的眼跟前,畏畏地对着四老虎说,“司令,这个窑子活儿,可是咋办?看这阵子,走哪里都是祸害。”
四老虎却端坐在太师椅子上笑眯眯,听完国辛的话,再端详小红的泼劲儿半天,才悠悠地说,“哼,这是个骇角,也是快料,放到窑子里,有点可惜了,这样,你把她带到侦缉队里,****,等上路了,就让她管城里城外的窑子店,她一定会给咱带来财运来,瞧好吧。嘿嘿”
国辛鸡叨米似的点着头,呲着牙坏笑,“其他的,都送到艳春红?”
“啥艳春红,就都送到司令部右手边的点点红。”
国辛马上大喜,“司令,您高,您就是高!点点红那个窑子店,是咱的不说,往后,那些个保长镇长队长还有什么这长那长的,到咱司令部里来,都经过点点红,见了朱家的娘们站在门口招呼客人,女人在这里让人骑大马,还不都吓得尿裤子?嘿嘿,司令,您这叫做杀鸡给猴看,往后,还有哪个龟孙王八蛋的敢不听不从司令您?叫他全家女人万人骑,秒,这招,管!”
“嘿嘿,小子,你确实是个才呀。”见国辛领会了他的意思,四老虎的眼珠子倏地一亮,跟着,大嘴叉子一咧,点着国辛的脑袋,大嗓门地对着全屋里的人叫喊,“小子,这个娘们说的好,按照这个娘们的说法,干去!”
国辛领会,也是惊喜,因为这个窑子里来的娘们的主意是自己引来的,功劳,自然,全算在自己的头上,小子正兴高采烈的要去干,却又被四老虎喊住,“把朱家的粮食、钱呀物来的,都拉到咱家里去,不给鬼子一丝一毫,懂不?”、国辛赶紧地点头,又像鸡叨米,“懂懂懂,鬼子渡边的窝憋,他算是吃定了,咱干吗不趁机加把油,把那个书呆子龟孙,带着完不成任务的让大鬼子赶走,四爷,往后,您就是咱湖西的司令了?”说着,小子竖起来了大拇指。
“嘻,嘻嘻!”四老虎见国辛领会的这么透 ,更加高兴,“小子,看来,往后,咱就指望你了,哎哎,另外,通知下去,所有,咱的人,都学这样,把不在岗位的他们保长镇长家的东西,全拉到咱家里去。”
国辛的腰弯成了九十度,满脸的笑眯眯,“司令来,您就请好吧,嘻嘻!”说完,直起来腰身,一挥手,所有在场的伪军,顿时像了土匪。
猪尾巴小辫儿大惊,顿时忘了哭,爬起来身子,赶紧地向四老虎鞠躬再磕头,“司令呀,青天大老爷呀,您可不能抢俺家的东西呀。”
紧跟着,除了小红以外,所有朱家的人,全都哭喊着哀求。
四老虎就像兔子忌讳亮光,一听个“抢”字,顿时恼了,“你个老不死的,敢在你四爷爷面前吱歪?”四老虎怒骂着,从桌子上拔出来刀子,上前一步,一刀子捅进去猪尾巴小辫儿的干瘦的胸膛里,老头下意识地躲避,两只干瘪的手还试图去拔刀子,但是,那只是茫然地垂死挣扎,那黑红粘稠的血,随着刀子的把柄流出来,老头子的脸色快速地蜡黄,最后痉挛着,蹬着腿儿,就倒在地上,没几下翻滚,两手一撒,没了气儿,不动弹了。
朱家所有人,顿时没声响,全都吓呆了。
四老虎哈哈哈地大笑着,站起来身子,转身,朝门外面走。
国辛一挥手,如狼似虎的伪军上前来,淫笑着,叫闹着,上前逮小鸡似的满屋里去抓女人,大大小小的女人,尖声的嚎叫着,四处里躲闪,但,他们哪能躲闪来那些毫无人性的狼爪狗手?最后,全被抗在肩上,揽在怀中,就像小猫小狗,被扔在大门外停放的卡车上,被送到了妓女院里。
国辛走到小红近前,淫笑笑,“小娘子,没想到你还是一把骇角?走,跟爷走,往后,有你的好果子吃。”国辛调戏着说着话,伸出来右手两指,托起来小红的下巴颏,仔细端详,“嘿,姿色还行呀,不送到窑子里去卖,有点屈料了。”
小红没有害怕,轻轻地打掉国辛的手指头,贱贱地一笑,“大爷,刚才,司令说了,让我当侦缉队,也就是说,往后,我们就是要一个锅里摸勺子了,小女子往后要是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可要担待呦。”
国辛也呲着牙奸笑,“担待担待,只是,一个锅里摸勺子,办起事儿来不就更方便了?哈哈。”
小红是妓女院里出身,当然能听出来他的话音,也跟着奸笑,“嘻嘻,我呀,是官家的人了,往后,说不定,嘿,嘿嘿,能骑在你身上。”说着话,小红的脸色猛地一沉,“你现在最好对我好点,要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沉,把你压死在老娘我的肚皮底下!”
国辛一个激灵,赶紧停下调戏小红的手脚,规矩地站好。
小红接客的出身,啥人没见过?见国辛被一句狠话吓成银样镴枪头,知道他的水的深浅,正要藐视他,但是,转脸一想,现在还不是骑在这个耍嘴的头上的时候,看四老虎刚才的样子,刚起头儿,还是要用这个家伙的,于是,就在脸上画出来一道笑模样,“看你这位爷的傻模样,要是你真的爬上我的床,还真的上不了我的肚皮哩,刚才给你说笑话,刚才呀,司令不是说了?往后呀,由我管着全湖西的窑子店,爷,从今儿起,你就踏踏实实地攒着劲儿,刚出锅的新入道的,先供着您这位爷用,行了吧?只有她们听不听你的话,可就有老娘我说的算喽?嘻嘻。”小红戏耍着国辛,还伸出来两个手指头,托起来国辛的下巴颏,学着刚才国辛那样的对她,笑眯眯,“我说这位爷,往后,咱可就一个锅里摸勺子了,眼模底下,可要相互照应呦?”
国辛这会儿只剩下喘气了,听了小红的话,赶紧地又是鸡叨米,“一定一定,往后,你就是湖西的实力派,你,往后多照应小弟才是。”说着,抬胳膊,用袖子,擦自己脑瓜上的汗珠子。
小红缩过手去,头一仰,像个母夜叉,“哼,你小子,这会儿,才说了一句实话,往后,全湖西的妓女都听我的,哼,老娘想治谁就治谁。”说着,风摆杨柳,独自个大摸样样地往门外走。
“是是是。”国辛低下头,弓着腰,跟着往门外面走。
第十节 里炸外煎,鬼子的征粮泡了汤()
10、里炸外煎,鬼子的征粮泡了汤
渡边来中国,第一次感到心虚,觉到了大热天的透心凉,品出了江河日下的无能为力的滋味。
四老虎正相反,这个在日本人和八路军两边夹磨下,已经成精了的伪军湖西总头目,对鬼子,真正做到了蒲松林笔下的《画皮》,表面上对渡边毕恭毕敬,惟命是从,而私下里,接近捣蛋之功力,四处的阻挠麦子征收。
罕见地,他又为湖西的老百姓做了“好事情”。
当然了,他可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