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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您可是张钰张公子?您手下韩龙在城里西市惹下祸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
“参见皇兄,多谢皇兄相救!我叫支琦,是大月氏人,求您和我去见一见我们大人吧!”
……
“公子,先前蔡家来人,说左中郎要请公子过府一叙,如今车马正在一旁等候呢。”】
张钰越想越是心惊。
“嘴上说着连环计打住,让我信以为真,不再纠结于此。
差人扮成小厮来寻,将我引到西市,也利用韩龙们见义勇为的心理,使之卷入一场无妄之灾,再一次拖住了我。
同时,还能够将段敖和其麾下的部队动员起来,让其信以为真是要抓反贼,若无贾诩出现,恐怕此是绝对少不了一番折腾。
紧跟着,他便是利用和大鸿胪的关系,通过大鸿胪联系到了月氏人。他将月氏人的心理吃的死死的,他知道月氏人一直渴求一个机会,所以碰到了刚刚拥有皇兄之名的我,便绝对不会放过。
接着,他又和蔡邕相谈,言语中对我褒赏有佳,让蔡邕下定决心把我这个外来之人请入宴会中。
他算准了宴会过后,必然时候已晚,我不会再回去。
甚至,如果没有蔡伯一时说漏了嘴,我都会去赴那大鸿胪的宴也说不定。
环环相扣,让人一不留神就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陷阱里。”
“王允!”
赶紧打开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在王允头像的一旁,“71”的亲密度还在闪烁着。
“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
“他并没有害我之心,他只是想引开我,因为我的阻挠,他没办法用秀儿姐姐就施计,而他不想让我影响到他美人计的实施。”
“可仅仅因为这个,就值得他下这么一大盘棋?若是在我身上他都能下如此大的工夫,那真正的连环计是有多可怕。”
张钰一时想不明白,扭回头时,正好和夏侯兰对视了一眼。
“子若刚刚是不是还没说完?”
“是。吕布走后,这两天倒是安稳,兰往蔡府去了一次,得知少主你在和蔡中郎、蔡大家抚琴叙话,便没再打扰。
可是今日,王允府上又开始了宴请的准备……”
吕布之后,便是董卓了。
“子若!你快去那个寺庙去找景姝!”张钰心急之下差点把夏侯兰推下车,“车夫,我们再快一些!”
车作宝马飞快,一路向着司徒府奔驰。
“我还是不懂,为何他要如此在我身上设计?”
“是否还有我漏掉的地方。”
车轮在大地上发出的颠簸与轰鸣,渐渐同他的思虑融合为一体。
司徒府。
四名侍女侍奉左右,一位佳人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刁秀儿自己的目光也不禁深陷。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如此美貌,这也是她此生最美的时候。
最美的年华,最美的装扮,可惜,却遇不到最美的人。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前天那个来府上的大将军。
她就是恶贼董卓的义子,拥有当今天下最强武艺的吕布。
本来自己是应该厌恶他的,听说他被人称作“三姓家奴”,他为了财宝和一匹马就可以把自己的义父杀死,毫不顾忌地投靠董卓。
而自己也是要把身躯献出,将他还有那恶贼牢牢抓住的。
可在看到他的时候,刁秀儿竟觉得,自己的心弦却好似不由自主地被拨动了。
如玉般温和的弟弟,威武无双的良人,还有疼爱自己的父亲……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如果能拥有这样的生活,便是一日也该足够了。
“可他明明是个恶人,我怎么能这么想……”
刁秀儿赶紧摇摇头,想将这个想法甩到九霄云外。正摇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秀儿,可还好。”
“回义父,秀儿尚好。”
王允推开门,在见到貂蝉的瞬间,以他的城府也不禁看呆了眼。
“美,秀儿比前日更美……可惜我秀儿!”
王允眯起眼睛,下眼睑很是抽搐一番,其中直接蓄满了泪水,随后便一声长叹——
“为父向你保证,待董贼一除,任何与他相关之人,不管男女老幼,甚至为之叹息者……老夫一个不留!”
与他相关之人……也包括那个可能帮我们除掉他的吕布吗。
如此……是否有些严苛了。
刁秀儿心里一念闪过,并未询问,而是想起些什么,又道:
“那玉郎他那里……”
第一百章 发冲冠()
“玉郎啊……”王允点头笑道:“他最近可是名声大振,蔡伯喈那家伙甚至都夸他‘才高八斗’了。”
刁秀儿似欣慰的颔首,随后又抬起头来,两汪清泉般的双眸看向了王允深不可测的眼睛。
“若是玉郎回来,知道秀儿已经和义父实施了连环计策……玉郎虽平日里温和如玉,可倔起来也很有主见,秀儿怕他一时冲动……”
“这个,秀儿你无需担心。蔡府诗会的风潮未息,现在玉郎于这长安可是备受追捧,怕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回老夫这陋居来。
至于之后如何,大局届时已定,为父相信玉郎他会明了大义,便是觉得难以接受,也没办法。
行此大事,焉能一帆风顺?秀儿你做了如此大的牺牲,为父也悉心筹谋,此事只许成,不许败!
他董贼多活一日,便会有无数无辜的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大汉子民更是饱经离乱,江山社稷深受摧残!
此计功成,足可造福万民,他再不愿,我们也还是要行的。”
“秀儿明白。”
……
马车疾驰。
天色欲晚。
韩龙向帘外看了一眼,回身道:“公子,街上人少。”
“不正常么?”
“对。”
张钰凑过去一看,“卧槽,这不就是没人吗……”
话音刚落,二人乘坐的马车竟靠在路边不再行进。
“这位公子,这位小壮士,小的只能把您二位带到这儿了。”
“为何?可是怕小爷我没——”张钰说着就从衣衫里掏起了钱来。
“不不不,不是钱的事。”车夫忙是摆手,“您还不知道,今天一早就有人和小的通了气,入夜后这司徒府临着的五条街内,一般的车马是不允许通行的……”
“何时有这规矩了?”
“不时便会有上一次,听说是为了那些大人物的安危着想,毕竟这世道,天子脚下也……咳,今夜保不准又有什么贵人要来这片地方了……不会是公子您吧?”车夫微微抬头打量了张钰一下。
我?我是来阻止大人物的。
“不是,可你把我们放这儿,夜色也快黑了,我们怎么回去?”
“这……小的也没办法了,好在您有这位壮士保护,必会平安无事的。”
说完,车夫就拉着车匆匆返回原路去了。
“尼玛!”张钰狠狠跺了一脚。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做?”
“跑,跑过去!”
“好!”
说着,韩龙就摆出了一副冲刺的姿态,“公子,往哪儿跑?”
“呃……我特么哪儿知道!”
宽敞的街巷,寂静,却不会给人森然之感。
司徒府本就幽静,再加上刻意的限制,此刻竟再无闲人杂影、只言片语。
府中映亮夜空的金碧辉煌、灯火通明,与往常清静淡泊的氛围风格截然不同。
司徒府很少这么铺张摆设过,可这短短时间内已经出现两次了。
马蹄声齐整,人数虽少却声势骇人。
一队精骑,紧紧护持在一驾华盖马车周围,足以让任何有异心的人息了念头。
此时,这架车马突然在路中间停了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师您一定要多多留心。”
“诶!文优啊,这就是你多虑了!王允这老头子我了解,他平日朝堂上不多话,私底下却是总爱和那些个官员们聚上一聚。我还正想着,他要是再没动静,那本太师可就不请自到了!”
“您不请自到倒是无事,可他前些日子刚刚宴请过奉先将军,今日接着又请您来……”
“怎么?奉先可是老夫义子,更是某心腹爱将,王允请他也算是开了窍。”
“太师啊,”李儒挤出笑容,“您想,他先前请的都是什么人?汉室忠臣有之,太师的反对者亦有之,更有曹操之例犹在先!且,独独没有我西凉之人,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