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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近战、步战,使用长刀的颜良显然比用长柄刀的文丑更加灵敏,也更占一些优势。
颜良虽是语带不屑,可神情却郑重无比,“太史慈啊……我记住了。”
“不得不说,我若将他击败,也少不得花一番功夫。”一旁角落中的高览说道,可惜并未引起谁的共鸣。
身为一名武者,最重要的便是对自己的武艺保持信心,未战先怯是此中大忌。
张郃自问自己战力当得起“不俗”二字,甚至在他心中,整个河北除了颜良文丑和那寥寥几人,自己的武艺可以说是首屈一指,连高览也不见得敢轻易言胜。
但是眼前这个几乎是名不见经传的武将,却一下子给了自己如此巨大的压力,甚至隐隐生出不敌之感。
“打不过的。”张钰摇摇头。
“张郃将军如此厉害,这便要输了?”蔡琰有些好奇,张郃名气很大,她来到河北也曾听说过。
“厉害也得分人嘛,夫人你的诗赋端得不凡,可焉能和为夫媲美?”
张钰一边躲着粉拳,一边瞄着场地,五点武力值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五点武力差值的确不好弥补,但绝不是不可弥补,张郃凭着丰富的沙场经验,再次以一个避实就虚躲过太史慈的横扫,随之而来的一刀竟直接刺中他的肩甲,全场响起一阵惊叫。
“哎哟!”身后传来的一声痛呼把正欲欢呼的袁绍吓了一跳,忍住情绪扭头无奈道:“玄德……不要惊慌,比试切磋而已,无碍的……”
“噌!”
太史慈身体前倾做一虚晃,将张郃长刀骗来后便使左戟荡开,紧接着右戟一扫,将慌忙抵挡的张郃打退数步之远。
“本初公,是子义他下手没轻没重,备回去后定会严加约束,兄长且先饮口茶水……”
“锵!”
张郃兵行险着,在毫厘之间躲开太史慈的直刺,抓住他躲闪不及的机会在其背上狠狠划下一刀。
“玄德,茶水可是还烫?”
……
四十合,张郃终于彰显大将之风,一招一式一往无前,似有千军万马为其如臂使指,太史慈险象环环。
六十合,张郃太史慈刀戟焦灼、难分轩轾、互有来往、各有千秋。
八十合,太史慈体力更胜一筹,再次显出压制的势头,每一次兵刃交击都会以怒吼来发泄。
……
第九十四合,张郃倾力一击被太史慈卸力打力,双戟小枝成功挂住强弩之末的刀锋,随着太史慈长臂一扯,已经满是汗水的刀柄从张郃手中直直飞出,插在了场外的草地之上,惊得长刀正对着前排座椅上的观众齐齐一个后躺,生怕一不留神就遭了池鱼之灾。
话说回来,这场比赛和第一轮相比,虽然二者表现出的颜值及武艺和吸粉无数的云妹相比还有些差距,但若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精彩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继赵云完成双杀的时刻之后,场中再次掀起了第二波高潮。
“锵!第二轮,第一场,步战,太史慈胜张郃!
第二场,马战,冀州牧队高览对阵胜者,太史慈!”
“这高览倒是心机,看到太史慈用的是短兵便请求马战,但太史慈的枪法也不是盖的啊。”
“张郎的意思是,高览将军会赢?”
“不,太史慈已经疲了,而高览却是以逸待劳。在这种级别的较量中,如果一方的状态有亏,那么很可能结局就已注定。”
张钰伸手为蔡琰激扬文字、指点江山,脑子里不由得却想起高览的弟弟,那个心怀鬼胎、总和自己过不去、莫名其妙掉了脑袋的小县令高平。
还有那个更莫名其妙赚了他脑袋的女子。
太史慈跨上一匹名为烈焰红的红驹,提起自己的金风火龙枪,背别双戟再负箭囊疾驰而来。
高览冷笑一声,挥着开山大斧便迎了上去,一击过后,高下立判。
太史慈个子还是要高一些。
第二百零七章 燕人张飞在此()
“哐!”
长枪对大斧,火星撞地球。
金风火龙枪长约丈二,枪尖泛有乌金之色,似朱似黄,挥舞起来犹如金风盘旋、火龙呼啸,是北海孔文举为报太史慈舍身求援之恩特意请匠人打造,乃是当世少有的宝兵神枪,比龙胆亮银枪、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等极品战兵恐怕也只差上一丝。
而高览的开山大斧则是半石半刃,长长的斧柄之上仿佛是由一块石头的一半雕刻而成斧刃,模样颇具创意,耍起来也很有杀伤力。
这声势极盛的第一击,二人平分秋色。
只不过,高览还有着一身的力气,太史慈却已经全力以赴了。
长枪刺来,火龙迅猛,巨斧如山岳,劈砍皆生风。
高览的坐骑和烈焰红同样在争斗着,你追我赶,撕咬鸣叫,只不过在拥有小白的张钰看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时至晌午,烈日和火龙枪好像更配似的,重新为快要力竭的太史慈蓄上了一些灼热的能量,红甲在日光的照耀下变得炫目,太史慈整个人仿佛化身火焰之中走出的战神。
他的对面,是劈山救母的沉——呃不好意思……
是拿着大斧的劈山磐石兽,高览!
张钰在心中配着奇奇怪怪的解说词,突然想到要不要在今后设置一个解说席的问题。
“我奶奶和赵云一队都能拿冠军。”
“在我看来,颜良之辈犹如插标卖首耳!”
“来,给关将军放一杯酒,先烧开了小心一会儿不温!”
“吾有基友郭嘉,可斩吕布!”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打……
“你能击败张郃,倒是很让我吃惊,只不过对上我高览,你还差了些斤两!”
高览架开太史慈的枪杆,虽是气喘吁吁但仍有余力说话。
倒是太史慈,似乎已经——
“唰!”
一连串的负隅顽抗,咬牙力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史慈必败无疑、连高览都开始放话的时候,他却好像猛然从梦中惊醒一般,迟钝的火龙解脱了封印!
金风火龙枪向前一撩,而后蜻蜓点水般缩回,可甩出的枪尖却好似和枪杆分离一般化作虚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翻挑。
与此同时,场中时间都如同暂停静止,太史慈大手一转,火龙枪看起来竟好似直接从开山斧的斧刃中穿过,旋转着飞回到了自己身后。
众多武者起身,脸上满是讶异和震撼,观众们如醉如痴,尖叫欢呼、惊叹连连。他们很多人并不懂得武道的高下,但也知道能将兵器耍的像变戏法的,一定差不了。
这一手强在不光需要技巧妙到毫巅,还需要极佳的骑术,人马合一方能体现其精髓。
这可是马战!
如此关头,太史慈用出这精妙绝伦的动作自然不是为了炫技,在高览重新蓄势之时,他直接开始连续挺枪突刺。
“布满天空的浓云,无数道金红色的雷电闪烁,在浓云之下,是一个扛着大斧的魁梧汉子,他似乎要与这老天爷分个高下。
终于,雷电劈落,恍若天劫!但汉子凛然不惧,他竖起大斧,这一刻仿佛聚集起了天下战斧的力量!
他迎上了已是强弩之末的金红雷劫,重斧之下,大巧不工!
赢了,赢了!雷劫化作千万闪电散入人间,他向我们诠释了何为开局一把斧,装备全靠打!
他继承了河北四庭柱的光荣传统,颜良、文丑、张郃在这一刻灵魂附体!高览一个人他代表了冀州武将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
“张郎……”
“一个人……啊?”
“太史将军输了。”
“嗯,我看到了呀。”
“张郎不站在舅舅一边吗……”
“这种事情无妨的,看个开心就好,武道会本身就是作为娱乐活动存在的嘛。”
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张钰对它的期望可远不止如此。
“不过琰儿觉得,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好像比那二人的对战还要精彩……”
……
太史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在鏖战八十合后败下阵来。
只不过同样的,高览也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一脸渡劫失败的郁闷。
比起太史慈,刘备队伍里剩下的两个人才是他眼中的敌人。
吕布,几乎是天下公认的最强武将。
虎牢关前无敌的身姿,恍如霸王重生,凭一己之力杀的联军惶惶如丧家之犬,甚至连那个人都被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