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不看看公子家是干什么的!我时常在夜里惊醒,就怕这世上已经快要没有我买不到的东西了。”这个逼装的张钰是心情舒畅。
韩龙在一旁没有答话,一般公子说这些疯癫之语时自己保持安静就好,不然又不能拔剑相向。。。
“我就直接说正事儿吧,昨日里听父亲说了一声,今天又有一批马驹要到了。正巧自打我好后还没去过自家马场,你和我一起过去看一看——”
说着,张钰抬抬两道远山般的秀眉,“说不定还能把我们的坐骑问题解决。”
“公子。。。你会骑马么?”
“。。。”张钰哑然,作势欲打,吓得韩龙也只能抱头,“不会不能学啊,活到老学到老,还有三分学不到,现在会算什么了不起的,小爷我路还长着呢!”
长袖一甩,又道:“再说了,你会开车吗!”
“会骑马不就可以驾车了——”
“别给我提骑马,你知道秋名山在哪儿不?
曾经你公子我胯下一匹五菱宏光在那盘环山路疾驰,开完之后山下是站满了各大保险公司。。。哎,往事不提也罢。
以后要是有机会了,我这老司机带你飞一把,让你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皮皮龙我们走!”
以后啊,可能也没机会了吧。
“公子,我叫韩龙。。。”
马场需要极大的场地,所以并不能开在城中,而是在中山城外不远处的一大片草地上。
张家大部分的家丁和苏家主要的守卫都在这里,还有两家花钱招募的大批游侠乡民作看守,加起来怕也有上千人之多。毕竟这是张、苏两大商家最重要的资金来源,若是被流寇洗劫,不但自己损失惨重,也算是直接资敌了。
“站住!来者何人!”二人刚到马场大门前便被一大汉抬手止住。
“大胆!”“住口!”
这两句一句是韩龙所说,而另一句竟是另外一个看门的守卫喊出。
“子若,你这是何意!”那大汉朝自己的同行怒目而视。
“吾正是在救你!这二位一个俊美姿容兰生平仅见,另一位年岁尚幼却又有过人之勇,不是钰少爷和侍卫韩龙又能是何人?”
听这子若一说,粗壮大汉想了想,赶紧抱拳同他一齐朝张钰施了一礼,“小人——”
“哈哈哈你很有眼光!”张钰没等二人说完,只觉这个颇有眼力的“子若”一副眉清目秀的儒将好卖相,一时有了些兴趣。
“不知子若姓甚名谁啊?”
“在下复姓夏侯,单名一个兰字。”
第十八章 照夜玉狮子()
夏侯兰?
张钰心头一跳,这个人自己听说过!
如果张钰没记错的话,他该是赵云的同乡,二人还十分要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甚至两军之间刀兵相见的情况下赵云都不忍伤他,不伤你倒是放呀,不行,直接带走,硬是把夏侯兰掳回了刘备阵营,推荐他做了军正。
想起这段记载,张钰耳边就仿佛有这样的呼喊:不,你不能走,既然此生能与你再相见,我就绝不能再让你离开!。。。
这基情满满的事迹也为后世众腐们多了一份谈资。
张钰轻轻点点头,没有表现出异样,可是下一刻又忍不住问道:“子若你可听说过…赵云?”
“赵”字刚出口,张钰就看到夏侯兰眼神一亮,心道你二人果然有基情。
“当然认得,不知公子是何处得知?”
“啊…我曾听我父亲从常山回来时说过,听说那里有一个武艺过人的高手,堪称才貌双…呃,文武双全、英俊潇洒,钰便心生敬仰之情,恨不能见上一见!”
夏侯兰也显得很是开心,似乎在为赵云的被认可而高兴,一边抬手引着二人往马场中走,一边眉飞色舞地聊了起来。
从夏侯兰的话中张钰得知,赵云此时还没有去投奔公孙瓒,而是带着常山的乡民义勇们在家乡附近抗击匪盗,所以对于张钰所言、张世平曾听说过赵云一事倒是没有怀疑。
“这可是赵云啊!多少三国迷、历史迷心中的男神,三国里可以说是最具魅力最具人气和最无黑点的角色之一了吧?
何况常山离中山也不远,要不要抽空去见上一见?”
张钰在心中打着小算盘,连此行的真正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直到随着夏侯兰的脚步爬上了面前耸起的草坡,他的注意力才被眼前的景象重新拉了回来。
迎面一大片茵茵草坪,像给大地盖上了一层绿毯,草地中央是一条清澈恬然的小溪,为这片草场缠上了翡翠般的玉带。
然而美则美矣,这溪流和草地终究只是这万马图的背景。
万马当然是夸张,但是二三百匹良马绝对只多不少。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张钰整个人的心神都深深陷入了这马群之中。
看那草场中,有的骏马四蹄腾空而起,高高跃起颇具声势,大有一飞冲天之感;有的马儿则慢悠悠地慢跑撒欢儿,在无边的草原上春风得意;还有的安静在流水淙淙的小溪边低头饮水,在平地处卧倒歇息,简直是一幅生动无比的传世名画!
张钰三步并两步朝着山坡下跑去,韩龙压着比他还大的步子紧跟在后面。
“这。。。都是我的家产啊!”张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暴富的梦想竟然是靠穿越才完成的。感受着大地轻微的震颤,张钰感觉仿佛连自己的心也在随之颤动。
在得到夏侯兰的许可后,三人一起穿过了栅栏,进入了马儿们栖息的地方。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般,张钰是到处东瞅西望,这一望,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马。
一匹白马。
一匹离群的白马。
它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色,就像是披着光滑无比的银白锦缎。两只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光,像有水波在其中流动。
除了白,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倒披的鬃毛,活像一头扬鬃的雄狮。
它两只耳朵时而剪动着,代表着内心的机警,即使它就安静地站在那里,也会使人觉得它体内蕴藏着一道惊人的闪电,随时都会爆发出来,化作惊雷炸响。
它没有奔跑,也没有歇息。它没有伙伴,看起来也并不孤独。
“这马。。。太漂亮了。”张钰看得痴了,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爱车之人亲眼见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款永远都买不起的豪车一般。
“公子,您就选它吧,玉郎白马,不比那吕布赤兔差!”韩龙在一边也为这匹马儿着迷。
“还不比吕布差。。。等你先给我把武力练到巅峰再说吧,不然我怕人家一口气吹死我。”
张钰白了他一眼,正要扭头询问,却看夏侯兰早有预料地答道:“公子果然好眼力,此马名为照夜玉狮子,是西域某盗从一小国皇宫中所窃,几个月前为家主购得。
它刚到马场才有两岁大小,性格十分暴烈,嘶鸣踢踏不止,所以周围的同伴都不愿意和它呆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就被孤立了。
不过,若单以马儿的质量好坏而论,这玉狮子可以当得我们马场之首。”
张钰闻言点点头问道:“那。。。我可以把它带走吗?”
夏侯兰面露苦笑道:“不瞒公子您说,这马起初是家主准备自己拿来骑的,可是它的性格。。。便是这中山最好的驯马师也降服不得。
家主没办法,只能把它先放养在这里。上一次家主来马场,兰在左右相陪,好像听说家主打算将它献给公孙瓒大人。”
给公孙瓒?这可不成,这么好的马,我见到了还能有别人的份儿?
“那。。。我能不能试一试?”
“公子您。。。要骑它?”夏侯兰赶紧堵在了张钰身前,“万万不可,公子您还不知道,这前前后后已经有四位好手被这匹马从背上摔下,没有一个不伤筋动骨的,没被它趁着再踏两脚都算是幸运。
您若是一个不慎跌了下来,那兰可承担不起家主的怒火!”
韩龙在一旁安慰道:“夏侯兄你多虑了,公子是不会跌下来的,公子他不会骑马,压根就上不去。”
张钰没有理会他一本正经的神吐槽,回头对着夏侯兰道:“子若,你说它。。。很暴躁?”
“正是——!!”夏侯兰这一回头可是受到了惊吓,只见那匹暴戾无比的马儿正任由着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看起来竟然还很享受的样子?!
他方才一直背着身,没有看到这匹白马一点点朝自己三人走来,张钰看这马神情自如,也没有出言提醒他。
说话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