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郡是袁绍的大本营,而且他的老婆孩子还都搁那里,但袁绍此时刚从攻打公孙瓒的前线撤军,行军在路上。远水解不了近渴,形势岌岌可危,所幸的是叛军中有个叫陶升的人仍忠于袁绍,冒死杀出重围,将袁绍的家眷平安地送到了斥丘。袁绍到达斥丘后,立刻给陶升加官进爵,挥师而往,很快平定了魏郡叛乱。
也是经此一役,袁绍方决定将黑山一网打尽,陆续剿灭依附于太行山的黑山武装,打通自太行山向西入并州的通道。等到时机成熟,再任命外甥高干为并州刺史前往赴任。
而高干不辱使命,接管并州,并州才正式归属到袁绍统治之下。
说完,袁绍笑着起身,“今日我们莫谈其他,玉郎且回去准备一二,正午绍将准时拜访,再尝尝你烧烤手艺!”
“哈哈哈,好,钰定当尽心竭力奉上!”张钰起身正欲同袁绍拜别,却听到院中传来几声喝骂,随之便是兵器碰撞之声响起。
二人纷纷出门前去一看究竟,只见随张钰来的韩猛正和高览在院中对战。
两柄大斧,挥舞之中皆有着开天辟地之势,每重重撞击一下,张钰的心房就同样会猛地一颤。
斧的对决大巧不工,也可以说是以力破巧。二人都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皆是走着一力降十会的路子,咬着牙要将对手劈开,斩断,狠狠砸到地底之下。
数十合过去,袁绍和张钰甚至忘记了阻止,就看着两员猛将在面前激战,直到高览一斧将韩猛逼退十余步,战局暂歇为止。
“你二人为何交战?”袁绍问道。
“他言我不会使斧。”韩猛性格直爽,“只会仗着人多欺负韩小子,你算不得英雄。”
高览的脸一时憋得通红,而袁绍张钰皆是被其耿直逗笑。
“此乃玉郎护卫?”
“正是。”韩猛的武艺在十八骑中绝对是顶尖的,如今一看,也到了84的一流水准。
“不错,看他斧艺精湛,比起高览也逊色不了太多,此二人可以称得上是‘河北二斧’了。”
高览欲言又止,却听韩猛道:“猛当不得本初公夸赞,论其使斧,还有一人胜某千倍——”
“哦?那是何人。”袁绍收起了笑容。
“李逵!”张钰忙出声道,开玩笑,那个人的死十有八九与袁绍脱不开干系,你丫提他干嘛。
“李逵?”
“此人是韩猛同乡,使得一双板斧,号称黑旋风,当时威名远播,可惜后来落草为寇,在土匪火并中丧命……韩猛,还不谢过本初公!”
“猛多谢本初公!”
袁绍摆摆手,只对着张钰说道:“日后玉郎你名声越来越大,也唯有这般猛士才足以守护,快回去吧,吾等着你的盛宴。”
第一百四十章 奸雄初长成()
中山再乱,乱不过中原。
兖州,刺史府。
“如今危急之时,却也正是报国之日。诸位将军且点齐本部兵马,随某大破黄巾贼寇!”
“主公不可!”一儒将模样的中年男子出列,“贼势甚大,此诚不可与争锋——”
“大胆鲍信,大战在即,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主公啊,”鲍信两步上前,单膝跪地道:“黄巾贼众浩荡,虽为乌合之众却也不可小觑。且其携老带幼、连同妇孺家眷足有百万之众,为今之计唯有坚壁清野,坚守城池,待贼人疲惫饥饿,锐气尽失,我军一鼓作气方可大胜!”
“允诚所言虽有道理,但某已决意出征。如今我们已和董贼撕破了脸皮,某若不尽早将这伙蛾贼赶出兖州,怕是他就要将某的刺史之职送与别人了!”
“不如……主公您再问问仲德先生——”
“不问了!亏你我共事多年,刘岱今日才知你也是如此无胆鼠辈!你留下,其余人,随我出城破敌!”
兖州老大、汉室宗亲、刘繇之兄刘岱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兖州,东郡。
“主公,天赐良机!”戏志才乐呵呵的趿拉着鞋子就闯到了曹操的营帐。
“哦?”曹操慌忙起身,将不知什么物件儿迅速放到床榻底下,“何事如此紧急?”
“是——不对,有酒味儿!”
“嗯!”曹操脸色一变,“哪里有酒,不存在的!”
“主公休要瞒我!今日忠带来的消息,你多少美酒也换不来!”
看着他信誓旦旦地模样,曹操终于肉疼的从塌下取出来一罐“神佛倒”来。
“真是,主公如此小气,难成大业!”
“行了行了,”曹操瞪了一眼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究竟何事,速速道来。”
“刘岱,唏律律~”
“刘岱怎么了?”
“主公!”
帐外又匆匆赶来一人,戏志才瞟了一眼,赶紧护住胸前的酒罐。
“你慢慢喝,某才不和你争抢!”陈宫不屑地说了一句,随后又对曹操道:“主公,刘岱讨伐黄巾,兵败被杀,如今兖州群龙无首,正是主公前往的绝佳良机!
某愿劝说兖州别驾、治中拥立您为兖州牧!”
“别人还好说,鲍信你怎么劝?其人文韬武略俱非等闲,在兖州又有极高声望,怕也正想将兖州据为己有。若他不愿迎立主公,主公入主一事难以名正言顺。”
“嗯……”陈宫皱眉思索,曹操也看着他。
陈宫的智力绝对没问题,但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智迟。
和事后诸葛亮差不多一个道理,他聪明懂计谋,但是性格过于谨慎不能当机立断,所出谋略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谋划和思考,这让他会比那些顶尖谋士的奇谋慢个半拍。
与之相反的,便是讲求出奇制胜的郭嘉。须知兵贵神速,战场之事又瞬息万变,有时稍一延迟就会贻误军机,时不再来。
有时候他慢这半拍,就足以致命了。
“对了!主公可以——”
“嗝!”戏志才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
“戏忠你——”
“公台,你反应太慢了!”
“那你说!”陈宫怒目而视,“我倒要看看你这酒鬼能说出什么好计谋!”
“擒下鲍信,逼其修书一封,表主公为兖州牧!”
“哼……若他宁死不从呢?”陈宫气势弱了很多。
“那就打死他,自己写。”
……
数日后,夜。
原野上冷风习习,树林里一片漆黑。
绝无树叶触擦的声音,也绝无夏夜的半明半昧的清光。
高大的杈栅狰狞张舞。枯萎丛杂的矮树在林边隙地上瑟瑟作声。粗劲的野草在寒风中鳗鲡似地蠕蠕游动。蓁莽,屈曲招展,有如伸出了长臂,张爪攫人。
一团团的干草在风中急走,好像有大祸将至,仓皇逃窜,而四面八方全是凄凉寥廓的旷地。
这一切都昭示着,今夜不会平凡。
“文若,东郡一切事物,吾就都交予你了。”
“主公此去,乃是兵行险着,勿忘以自身安危为重,彧自会竭力保证后方稳固。”
“有文若在,万事无忧。”
一股仅有数百人的部队,以极强的战斗素养和奔袭能力,在兖州的夜中快速穿行,绕过沿途黄巾和流匪,直扑济北国。
夜,将明。
“哈哈哈哈,允诚兄,自从反董联盟处一别,你我也是许久未见了!”
“正是如此,可孟德兄今日当真要这般同老友叙旧么?”
鲍信抖抖被捆绑的身躯,面色不善地看着只到自己额头高的曹操。
“不不不,只要允诚兄将此书信完成,那操定当好好款待于你!”
“这里没有我鲍信,你曹孟德能摆出什么宴来?”
“一瓶玉帝醉,胜过天下宴席,允诚兄以为然否?”
“一瓶酒,就想换我兖州沃土吗!”
“若非某慷慨,一瓶酒也没有!”
“曹操,你别搞错了,这里是济北,不是东郡!”
“可这里是兖州,我曹操,在兖州!”曹操细长的眼中逼射出极强的光彩,甚至让鲍信一时都无法直视。
“某再问你,你究竟写还是不写?”
“我看那许子将所言亦有不实之处,你哪里算得上‘奸雄’,分明是奸贼!趁我主刘公山殒命,欲行此大逆之事,吾岂能屈从!”
“元让,给我打!”
……
“允诚兄——”
“呸!”
“元让!”
……
“允——”
“奸……贼……”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