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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葫芦娃是怎样大战蛇妖的一样……
呼厨泉多半也是如此。
现在可能呼厨泉琢磨着,既然美稷王庭也不在了,於夫罗跑到了阴山了,然后自己这边也拥有了一定的部落人马,然后野心自然随着人马的扩张也就膨胀起来了。不过呼厨泉还算是存有几分理智,没有贸然的做出什么大动作,只是在边缘试探着活动着。
当然,也是现在斐潜兵力较盛的原因。
胡人多半追寻着大草原上的规则,头狼吃最好的,壮狼吃次一等的,至于末尾的那些,便只能是舔些血沫骨渣就算是不错了。
因此在斐潜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的时候,呼厨泉终归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反过来,斐潜这边同样也不怎么好处理。
毕竟呼厨泉是於夫罗的弟弟,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就向呼厨泉下手,那么於夫罗会怎么想?阴山现在毕竟还需要於夫罗协同防卫,一个处理不好,不就等于是将於夫罗送到对面鲜卑哪里去么?
贾诩显然也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于是说道:“……现在么,事有轻重,先处理完鲜卑,再回头收拾呼厨泉不晚,只不过关键在於夫罗此人……”
斐潜点点头,说道:“此事正是我所顾虑的……阴山之处,有徐马张三校尉在,这三人统帅兵马,操练兵卒,修葺城寨均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料敌先机,洞悉人心,这方面恐怕就有所不足了……”
斐潜扭头看着贾诩,说道:“不知文和是否愿意辛苦一趟?”
之前是文臣谋士不够,所以让徐晃这个多少智力政治稍微好一些的人先顶一顶,现在既然手下多了几个谋士,自然是需要调配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贾诩拱手说道:“愿遵君侯之令。”
“善!”斐潜说道,“如此某便将阴山托付于文和了……某便拜文和为阴山主簿,征西祭酒,全权处理阴山民政,协同公明谋划军务。”
征西祭酒,这个官职可大可小。祭酒一词,虽然大多数时间是用在学术界,比如学宮之类的,就像是后世的大学校长职位,但是和后世一样,大学校长也是编制内的人物啊……
而且再古礼当中,祭祀宴飨时,由最年长者举酒以祭于地,故祭酒为也用于尊称,或指重要的人物。
征西祭酒,顾名思义,就是表示在斐潜的征西将军府当中挂上号的重要人物了。
“唯!”贾诩行了一礼,说道:“君侯且宽心,某这就回去整理一二,今日便启程出发,前往阴山。”
斐潜点点头,说道:“如此,某便不送文和了,过些时日,某自然也会领兵北上……”
斐潜看了看贾诩,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到时候当斐潜领军北上的时候,是不是一并要收拾匈奴,就要看贾诩这段时间在阴山收集的情报,以及相关的判断了。
贾诩颔首,显然是也明白斐潜的意思,然后拱拱手,告辞而去。
斐潜看着贾诩远去,又看了看手中的左冯翊印绶,刚准备将这个印绶收起来,却猛然间看到城外一缕烟尘而来,一个驿卒模样的人正打马直冲平阳而来,看样子是有什么最新的情报传递过来了。
斐潜眉头不由得一皱,眼下这个局面,随时都有变化,而任何变化都会导致一系列的局势震荡,眼下的这个驿卒,不知道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驿卒的信息很快就通过兵卒转交了上来,斐潜拆开火漆,将竹筒之内的绢布取出,展开一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出乎斐潜的意料之外,这一封情报并非讲的是关中的新变化,而是传来了在关东的变化……
情报并不长,但是其中蕴含的,牵扯到的人和事务却挺多。
斐潜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转首吩咐道:“来人,传令,明日开讲武堂,文武众人须悉数到场……”
第九九五章 讲武堂讲武()
“了不起!这是一场精彩的战役!”
平阳城的讲武堂内,斐潜拿着刚刚到手的情报,赞叹道,然后将这份战报递给了身边的荀谌,“来,你们也都看看。”
参加讲武堂的人员除了包括张辽,黄成,荀谌和枣祗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龚俊和魏都,则是属于中底层的军官,属于在一边旁听蹭经验类型。
荀质,字太素,则属于新加入的人员了,投奔而来的荀家旁支子弟,现在跟在荀谌手下做书佐。
还有一个人,唤做张云,字逸阳,也是这一段时间找到了平阳,所学颇杂,还会两手岐黄之术,现在也是担任平阳书佐一职。
相比较而言,斐潜的情报工作比起其他的诸侯来说,会稍微好一些,毕竟现在商队来来往往,夹带一些私货也是属于正常。
按照正常来说,曹操的这一块地盘,嗯,相当不怎么样。
就像是围棋一般,金角银边草肚皮。北面是袁绍和公孙瓒再争夺边角,而东面还有青州和徐州,南面则是袁术的地盘,西面是破烂的河南尹,曹操现在的兖州,便是在这个大棋盘的中央肚皮上。
实打实的四战之地,结果历史上硬生生被曹操给盘活了。
曹操和袁术两位棋手,在这个大棋盘上的第一次短兵相接。这一场战役,袁术可以输,而曹操却输不起,袁术输了,大不了退回去,而曹操却无路可退,一旦战败,便是立刻四分五裂,不可收拾,结果是处于不利地位的曹操打赢了。
“取地图来!”斐潜对身旁的黄旭说道。
对于地图的改进,则是斐潜至并州以来逐渐完善起来的一件事情,
图舆这个玩意,据说最早的时候是来自于夏禹。
传说夏禹铸造华夏九鼎的时候,就在九鼎上铸有用来表示各个方位上的奇异事物的图像,或者表示山水,或者表示鱼兽等物的图案,就被认为是华夏地图的雏形。
后来地图在周朝的时候便得到了较为广泛的发展,甚至不仅仅是在军事上,就连生产及土地管理上都有了较为广泛的运用。春秋战国时期,特别是因为战争的频繁,图舆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工具,而且当时大型水利工程和土木工程,都促进了整个地图的发展,甚至在周髀算经当中已经对于地图的用料和尺寸比例都有一些涉及和约定。
当然,图舆在更多的时候是代表着一种权力,一种对于土地的控制和主权宣告,就像是后世里面的钥匙一样,虽然有指纹或是其他的开锁模式,但是依旧很多人喜欢用最为原始的方式来开锁……
汉代的地图,已经懂得用统一的图形来表示相关的事物了,比如采用水平的山形线来表示山脉,并附加晕线表示山体的范围和走向,还用鱼鳞般的线条富豪来表示陡崖地形,不仅如此,用来表示河流的上游则是用粗线条,下游用细线条,勾勒出水域分布。
至于什么乡村县城等等民居之地,都是用圆圈加上名称注写在圈内,如果加有方框,则是表示有驻军,若是单独的方框或是三角形,则是表示野外驻军的要塞或是堡垒。
开阔的官道用实线,小道和山道则是用虚线。
可以说,汉代的地图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固定的比例尺……
至于地图精确度这个方面来说,只能说限于汉代人工的描绘和测量手段的缺乏,所以并不能说是一个很大的缺陷。
当然,这是专业性很强的地图,通常只有在中央朝廷才具备,甚至这门画地图的手艺是代代相传的,秘而不宣,至于普通一些乡县或者是低等级的村寨的地图,那就是见仁见智,写意和写形兼而有之了。
斐潜得益于蔡邕的藏书,再加上当时火烧雒阳之前,从李儒那边也拿到了一些云台的文献和图册,因此大体上构建出了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是精确一些的地图库。在这些地图当中,不仅有华夏中原的,甚至还有一些西域或是漠北的地图,只不过这些疆域边缘甚至是以外的地图的真实有效性,还是有待考证的。
陈留附近的地图很快就被拿了出来,然后摊在了大长方桌上。
第一次看地图的人总是会觉得眼花缭乱,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在眼皮子低下晃动,都不知道看那一边好,但是看习惯了,自然也就懂了,就比如说现在绝大多数的村庄县城其实都沿着水源分部,所以要找县城什么的,便先找水系就对了。
斐潜很快的就找到了封丘和匡亭。
其实这两个地点,就在乌巢泽的东西两边……
打仗离不开水源补给,而沼泽地内生长的鸟兽也是对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