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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办法表演,或是得到称赞的人数不够,则需饮满场,也就是有多少人自己就要喝多少爵酒,再往大酒爵内随意加酒之后,转动酒勺,选取下一人……
以此类推,喝干了季雅之酒,再喝干中雅、伯雅的酒,才能散场……
当然还有一种方式,全员倒地。
为了防止作弊,刘表有专门检测仪器——一根钉了长针的木杖——需刺之不醒者,方为真醉……
斐潜立刻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恶意……
关键不是酒缸大小,而是每一轮都随意加酒啊,这要是每轮都加满,简直要喝到天昏地暗也喝不完这三缸酒啊……
况且还要得到全场少至一人,多至三人的称赞,这妥妥坑起人来不偿命啊……
装醉还要被那么一根长针扎,有没有消过毒啊,就算感染不上艾滋,被扎个破伤风出来也不是好玩的啊……
伊籍看着斐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举起自己的酒爵,朗声说道:“请胜饮!”
场内之人包括刘表在内的人都一同举起酒爵,轰然应诺。
斐潜也只好苦笑着拿起酒爵,跟大家一样一饮而尽……
然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场中被伊籍抓住的酒勺之上,只见伊籍轻轻一用力,酒勺的长柄就转起圈来……
别指我,别指我——
斐潜不停的在内心念叨祈祷着……
但是看着那根酒勺的长柄晃晃悠悠就渐渐的指向斐潜而来……
最终停住了。
也不知道是斐潜祈祷果然有效果,还是伊籍用的力多了一点,酒勺最终越过了斐潜,指向了王威。
王威倒也不含糊,上来端着酒爵就说道:“末将不成武不就,也不献丑了,就借此酒贺主公新得大才,并贺斐别驾上任之喜!”
王威说完就先对着刘表咕咚喝了一爵,然后又对着场内众人一一喝完,随后抓起一旁的酒壶,说道:“是满亦不满?”
“满!满!”
“满之!”
全场除了斐潜之外,都在叫加满……
王威大笑,说道:“就依诸位!满之!”然后就又给季雅加满了酒——
斐潜心中哀嚎一声,这群酒鬼,真不怕事大……
看着王威拿着酒勺略略酝酿了一下,便一用力,让酒勺转起圈来。
一圈,两圈……
酒勺最终停住了,指向了斐潜。
好吧,斐潜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都是来针对我的是吧,原先伊籍是个官,手上力道控制没那么好,多了一些,现在换了个武将上场,那还不是想指向谁就指谁啊?
也只好豁出去了,斐潜心念电转,端着酒爵上了场,迎着众人有意无意投射过来的探寻的目光,朗声说道:“潜不才,特献一诗,贻笑大方。
“孔经传鲁王,渊源自流长。
“单骑进汉阳,谈笑宗贼亡!
“胸中有丘壑,怀慈聚人望。
“纵横鼓风雷,传榜定荆襄!”
斐潜言毕,先是短暂的静默,然后庞季庞子令率先叫了一声:“赞!”然后几乎是全场一片的称赞之声——
谁敢说不赞?
斐潜此诗就是在拍刘表的马屁,但是拍的有理有据——刘表是鲁恭王的后代,据说得到过孔子的经书……
单骑夸张一些,但是也是没有带兵就是,汉阳指的是汉水之阳……
然后后面的自然都是些溢美之词……
反正斐潜后世在拍领导马屁的时候,还没有碰到过那个愚蠢的下属会站出来揭穿皇帝的新衣的,古代现代都是一样的官场,所以众人的反应也在斐潜的意料之中。
刘表连连摆手,做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来,说道:“子渊过誉,过誉了啊……哈哈哈……”
斐潜拿过酒勺,给全场都满上,然后端起酒爵,说道:“请胜饮!”
“胜饮!”
然后斐潜也是一样,拿起了酒壶问场内众人:“是满亦不满?”
“满!满!满!”
……
第九十七章 伯机的试探()
三雅之宴果然凶残,喝道最后斐潜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倒下的。
第一个好像是那个叫邓羲的,然后是谁来着?
斐潜呆呆的坐在客栈自己房间的厅内,抬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斐潜的记忆已经出现了断层,从昨天到今天完全就是一片空白,生了什么事情,说过什么话,完全想不起来,到现在脑袋还有些嗡嗡作响。
别看金浆酒又甜又好喝,但是也扛不住一群疯狂的酒鬼不停的往三雅之爵里面添加啊,自己都不记得到最后季雅是喝干了?还是压根就没喝干……
头好痛……
斐潜扶着脑袋,了半天的呆,才缓过一点神来。
福叔端来了一碗粟米粥,让斐潜趁热喝下,有些心疼的说道:“少郎君,酒虽好,也要适量些才是……”
斐潜苦笑一下,心说福叔你是不知道昨天那个架势,真心是不能不喝,但嘴上还是说道:“知道了,老福叔,没事啦……”
福叔见斐潜精神还有一些萎靡,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便劝斐潜还是再歇息一下。
斐潜点点头,刚想再回到卧房去睡一个回笼觉,却看到门外来了一个伙计,说是襄阳主记伊来访……
主记伊?是伊籍么?襄阳城里还有谁姓伊的?
斐潜的大脑还处于酒精的干扰之下,运转度明显下降了许多,连昨天伊籍的职位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等到斐潜更衣完毕,到客栈大厅迎接的时候,才确定果然是伊籍。
只不过和风度翩翩,容光焕的伊籍相比,斐潜此刻的尊容,就相差太远了。如果是说伊籍现在就像一个大明星,牢牢吸引住了全场目光,斐潜就像明星旁边的助理,一副路人甲的模样……
斐潜还以为自己的酒量算是可以的了,没想到这一山还比一山高,看伊籍的样子,明显没有受到昨天那么多酒的困扰,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样,果然是酒精考验的战士,这战斗力还真不是可以比肩的。
待两人见过礼,斐潜将伊籍请到自己的客房厅内入座,让客栈伙计去取了一些蜜水来招待伊籍。
伊籍入座后左右看看,说道:“斐别驾竟客居于此,太过粗陋啦。”
“伯机客气了,只称子渊便是。初至襄阳,尚未寻的住处。”斐潜不想让伊籍称呼官名,虽说这样也没有错,但一个跟随刘表弃井离乡的中年年长的人,会毫无芥蒂的去称呼一个新任小年轻长官?
伊籍笑笑,说道:“如此,就托大称子渊了。伯机恰巧有一小院,虽说简单了些,但胜在清静幽雅,若是子渊不弃,就送与子渊如何?”
送我一套房子是好事,但我跟伊籍没什么交情,凭啥一来就这么大手笔?
于是斐潜便说道:“无功不受禄,实不可收。不过伯机若有何事不妨明言。”
伊籍说道:“这……也罢,不瞒子渊,主公让吾行襄阳主记,欲‘肃襄阳之容’,可吾寻思再三,不知从何入手,特来向子渊请教……”
这不简单么,甭管古代现代,都是一脉相承,那个公司老总新上任不搞搞卫生,换个标语口号,贴点新的职场喷绘什么的,至少让内外的人都知道新来个领导了……
斐潜刚张嘴想说,可是看着伊籍的笑容,却忽然感觉到这笑容的背后好像隐藏了一点什么,便还是闭上嘴,先请伊籍用些蜜水。
“肃襄阳之容”是昨天给刘表献策的时候说的,当时在场的只有自己和刘表两人,并没有其他人在场,随后就是进行了三雅之宴,虽然说自己是喝得挺多,但是刘表和伊籍也喝了不少。
刘表有在昨天的宴会上跟伊籍说这个事情么?
现场那么混乱,不能确定一定没有,但是按照常理推测,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显然不方便说这个事情,那么一定是在今天才告知伊籍的,也就意味着刘表一定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跟伊籍讲的,既然如此,问题就产生了——
领导一对一布置任务,下属在不明了如何进行的时候,会当场不找领导问清楚,而是过后再来询问其他不在场的同事?
这种错误连职场的小萌新都不一定会犯,更何况跟随了刘表多年的伊籍?
若是其他派别的人还有刘表刁难的可能性,但是硬要说刘表此番是故意去找自己人麻烦,除非刘表昨天喝得酒精中毒了。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不仅伊籍不懂,连刘表也不懂,所以才来问献策的斐潜,但是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