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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
不是说手掉了么?
斐潜一看两个人四只手都在啊,难道这个昏迷的丫头片子有第三只手?
岁的小婢女突然看见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伸进车厢来,原本就很害怕了,如今直接眼一闭,嘴一张,大声尖叫起来……
斐潜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往后退了两步,这声波攻击太可怕了……
叫了一会儿,小婢女现没生什么事情,才悄悄半睁开一只眼,看到血淋淋的脑袋已经退出车厢了,才算是停住了嘴。
斐潜看到小婢女的小舌头不再乱颤了,才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不是说手掉了么?那只手掉了?”
“你……你……你才掉了呢!我家小娘是手……手断……断了……”小婢女鼓着腮帮子大声驳斥斐潜,可是说到一半看到自己家小娘昏迷着,手臂歪歪的样子,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是骨折了吧……
斐潜仔细看了看,现昏迷的小丫头片子一只手臂确实呈现不自然的扭曲状态,心中猜想应该是方才碰到那里导致的。
“喂!你要是再哭,耽误了你家小娘的伤势,就真断了!”斐潜被小婢女哭得有些烦,骨折了就要赶快找个医师接上,否则手臂内淤血多了,治疗起来就麻烦了。
小婢女闻言立刻收了眼泪,眼巴巴的看着斐潜。
斐潜刚想进去抱那个丫头片子出来,转念一想,停住了脚步,而是回头叫了福叔,让福叔把昏迷的丫头片子抱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小婢女连忙屁颠颠的跟在后面也爬上了马车。
汉代对于男女大防没有后世朝代那么变态,不过呢还是预防万一的好,自己毕竟是年轻男子,虽然说对方不是芳龄姑娘家,而是个半大的丫头片子,但还是不太方便。
福叔就不一样了,不是斐潜故意使唤人,而是毕竟福叔年龄岁数摆在那里,如此一来不会招惹非议。
此时跌倒在地的车夫也勉强晃悠了过来,斐潜将其一把拉住,问道:“知不知道医馆在那里?要怎么走?”
“知……知道,往前直走,街口左拐……不远处即是!”虽然车夫站不是很稳,但是头脑还算清晰。
斐潜看看自家的马车车厢,若是再加自己和车夫两个男子,绝对是坐不下,便让福叔先赶着马车前去医馆,自己和车夫随后走去。
幸好医馆并不是太远。
等斐潜搀扶着车夫赶到医馆的时候,丫头片子已经被送至后厅医治,小婢女也跟了过去,只留了福叔在门口坐立不安,有心去找少郎君吧,又担心马车上的财物,不去吧,又很担心少郎君……
福叔看见斐潜,连忙几步赶了过来,扶着斐潜进了医馆。
医馆之内早有随堂学徒端了热水等候,见满面血迹的斐潜和车夫来了,连忙上前,领着二人分别坐在胡凳之上,再用沾了温水的湿布细细将干涸的血迹擦拭干净,查看伤口情况。
给斐潜检查伤口的随堂学徒仔细看了,说道:“郎君只是碰破了头皮,此时已经止血,一会敷些药,料想应无大碍。”
这边才说完,就看见那边的车夫正擦着脸上的血,忽然一张口,竟然呕吐起来,整个人也摇摇欲坠,直往地面上栽倒。
随堂学徒连忙叫了两个人,将车夫抬进到了后面……
——这真是典型的脑外伤后遗症……
斐潜在替车夫担心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自己磕得不严重,否则可能就像车夫一样,留下这脑外伤后遗症,在汉代估计还真不好治疗……
不过现在怎么办?
肇事马车的人现在要么是进去躺着,要么是进去陪着了,我找谁要损失啊?
斐潜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些人都进去治疗了,该不会是都还没有付医药费吧?
一问之下,果然如此。
有心再等等吧,但是眼看天色渐晚,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找一个住宿的地方才行,否则,被宵禁巡夜的兵校抓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著名的曹操五色大棒,就是在宵禁的时候干掉了蹇硕的叔父啊……
虽说刚到襄阳,又碰到汉代车祸,讲起来是情有可原,但是真要摊上事了,那些巡夜兵校会理会这些么,人生地不熟的搞不好就自己的小命玩完。
直接跑路?一旁帮斐潜敷好药,缠上了布条的随堂学徒跟得紧紧的……
算了算了,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为啥还要我垫钱啊,斐潜欲哭无泪……
第八十八章 无礼之杀()
就在斐潜在襄阳城救人的时候,而在另一个地方,有些人刚杀了一些人回来,还有些人将要去杀另一些人。
南阳城下,孙坚大营。
一堆人马远远而来,瞭望台上的兵士远远看见了领军的旗帜,便向下面叫喊:“是祖校尉归来,准备开营门!”
待临得近了,才看见当中领头一骑上端坐一名大汉,膀大腰圆,面方嘴阔,一下巴的绒须,手持双刀,正是祖茂祖大荣。
军校连忙将营门打开,让祖茂一队人马进了大营。
祖茂下了马,将手上双刀扔给了亲兵,然后指着悬在马颈上的级吩咐道:“仔细将级清点来报!”
随后便大步走进了中军大营。
孙坚正坐在桌案后面,拿着一把小刀在削着手指甲,见到祖茂进来了,便将小刀“哚”的一声插到桌案上,问道:“大荣来了,此战如何?”
“嗨!”祖茂伸手将头上的头巾摘下,擦了擦汗,洋洋得意的说道,“不堪一击!我还当刘表刘景升派了什么厉害人物过来,结果就是个怂包,被我一刀下去……哈哈哈,然后一个冲锋,就将其杀得大败……”
一旁有一名武将冷不丁吱了一声:“……那大荣你此次斩获多少级啊?”
“呃,这个……还在清点,一会儿就上报……”祖茂顿时声音下了一些,心中暗骂,好你个韩当,不就是上次偷了你的酒喝,至于那么记仇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是不懂数数,但那又能怎样?砍人头的时候我也没觉得会数数的和不会数数的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刀……
孙坚笑笑,招呼着祖茂坐下,转头对着韩当说道,“义公就不要逗大荣了,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数数。”旋即又对祖茂说道,“大荣也是,多少也学一些啊,又不是很难。”
祖茂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我一数数就头晕,还是饶了我吧。”
“哦,”孙坚看着自己的这个不想上进的同乡,有些头痛,说道,“不学数数可是当不了将军啊,难道大荣你要当一辈子校尉?”
“当将军,那还远着吧?”祖茂还是不太想学,推脱道,“什么时候等太守您升了将军,我再来学也不迟哈。”
“哈哈哈……”一旁另外一个年长武将不由得笑了出来,“行,大荣有你这句话,明天过来随我学数数吧!”
“公覆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明天就要跟你学?”祖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是说等……啊,难道是……”
坐在祖茂左手边的程普也忍不住了,拍着手笑着说道:“没错,公覆就是这个意思,你就乖乖的跟着公覆去学数数吧……哈哈哈……”
祖茂顿时大喜,站起来向孙坚叉手祝贺道,“恭喜太守,哦,不对,恭喜将军!”但是立刻又拉达下脸,“……啊,这次真要学数数了……”
顿时又是惹来众人一阵笑声……
“哈哈,既如此,大荣可要跟公覆好好学……”孙坚示意祖茂坐下,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此事……某还在思量中……”
一旁的韩当说道:“将军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不就是一个南阳太守么,杀了也就是了!”
黄盖摸了摸胡子,点点头说道:“某也是同意义公的看法,虽说南阳太守与我们无怨,但是毕竟他得罪了袁公路,一边是袁家,一边是个区区太守……”
程普也说道:“是啊,将军,机不可失啊!”
“既如此……”孙坚沉吟了一小会,便叫来了传令兵,说道,“备牛二头,酒二十担,稍后随某进城,另外,找几个善言兵士,一路宣扬这是某拜张太守之礼!”
“唯!”传令兵领命而去。
祖茂有点不明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杀他么,为何又送牛酒与他?”
孙坚笑笑,说道:“这你就别管了,说了你也不懂,不如早点歇息去吧,待明日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