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斐潜取得的这些战绩让於夫罗他佩服,又害怕。
反正於夫罗觉得自己手下的这些族人和扎田胜的那些人马比较起来,也没有强上多少,所以也就等于是说……
於夫罗叹了一口气。
或许自己选择和斐潜合作是自己当时在河东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不过现在,於夫罗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
在自己大营两侧扎下的汉军营地,於夫罗觉得就像是两把锋利无比的刀剑,在震慑了那些反叛的族人的同时,似乎也在震慑着自己的部下。
原本於夫罗一向都认为汉人顶多就是装备好一些,要是只拼兵卒武勇的话,肯定还是自己的族人更强一些,现在这样的观念也在逐渐的动摇……
并不是自己这些族人变弱了。
而是汉人变强了。
走到现在,似乎南匈奴王庭的宝座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是接下来呢?在完成了复仇之后,在一直念叨着的扎田胜身亡之后,於夫罗忽然从内心当中感觉到了一阵失去了目标的茫然。
****************
相比较怅然若失的於夫罗,杨瓒心中的目标就明确狠多了。
目前的最重要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拿下壶关。
否则他无法和杨氏交代,也无法在并州立足。
这两天,杨瓒的嘴角都溃烂起泡了,疼得连喝水都困难。但是杨瓒依旧强撑着,在自己的大帐之内,面对着壶关的地图,一遍又一遍的将所有的步骤一点点的不断的推敲。
“主公……这饭菜都凉了,小人再拿去热一下吧……”杨瓒的贴身侍卫看到杨瓒终于是在地图上抬起了头,看着一旁已经是摆放了许久的饭菜说道。
“嗯……”杨瓒想了想,摆摆手说道,“不必了,军营之中毕竟有所不同,不可能还留有灶火,重新再热多有不便,还是拿过来吧……对了,杨三郎那边有没有新的什么消息?”
杨三郎是杨瓒的从弘农带来的亲卫之一,现在带着一些人手已经混进了壶关……
“暂时还没有什么新消息……要不要再派人进去看看?”杨瓒亲卫在一旁一边帮着将碗碟放在桌案之上,一边说着。
饭是麦饭,菜是野菜。
杨瓒也是饿了,扒拉着饭菜,猛吞了几口,早已经空空荡荡的腹部在获取了食物之后传递出一种舒适感,才缓了口气,又端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将嘴里的坚硬的麦饭吞下,才说道:“……不必了,若是频繁进出,说不得反而引起小贼的怀疑就不好了……”
虽然杨瓒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哪里会不担忧,杨三郎是唯一一个杨瓒没有任何备用计划的环节,因为那是在贾衢的眼皮底下。
壶关,是整个上党高地的南北出入口,虽然贾衢把持着关隘,但是也不可能天天封锁着城门,就不说往来的商队,就算是壶关里面的农户,也是需要出城樵采耕作的,所以,就给了杨瓒可乘之机。
为了不引起贾衢的关注,杨瓒借着进出壶关时机,悄悄的让人假扮成为商贩,跟着自己身后,潜藏进了壶关。
当然,这些潜藏的人员并不是跟着杨瓒一起的走的,因为杨瓒知道,每一趟他进出壶关,都有贾衢的人紧紧的盯着,说不定连多少人都数得清清楚楚。
有了杨瓒在前吸引注意力,杨三郎等人还算是比较顺利的进了壶关城,埋伏了下来,就等着动手的日期来临。
杨瓒努力的将已经凉透的麦饭吞下肚子里去。
随着在壶关这里的时间的推移,太原那边送来的粮草一日少过一日,一天差过一天,原先还是有一些牛羊酒水什么的,现在便只剩下了这粗糙的麦饭……
不仅仅粮草如此,其他的物资也逐渐短缺起来。
杨瓒近十几年,这是第一次承受这些困苦。
吃没有吃的,用没有用的,虽然近在咫尺的壶关内外,商队忙忙碌碌,但是除了太原的一些商队还多少给他带一点物资之外,要想直接从壶关获取粮草,呵呵,根本连一粒米一颗盐都没有。
杨瓒一向注重仪表,不管是在雒阳还是在长安,一日至少要换三套的衣服,但是现在身上这一套衣服已经连续穿了五天了,散发出来的汗臭味连自己闻了都觉得恶心。
以往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在这里似乎已经遥不可及。
就像是原先的时候,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杨瓒,就算是遇到再好吃的菜肴,也不会吃超过三勺,因为只有细嚼慢咽才能展现出名士的风度,过于追求满足食欲就不是风雅而是贪婪了。
然而现在,杨瓒觉得再多的风雅还不如一块肉实际一些。
没有精细加工过的麦粒棱角分明,就算是煮熟了依旧很割喉咙,吞咽的时候就像是吃沙子,但是杨瓒依旧勉力的将其吞下。
因为不吃这个,就什么都没得吃。
杨瓒知道,这其实也是太原那方面在表示的无声敦促。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斐潜这个家伙,似乎就跟初春的小草一样,最开始的时候看起来就只是一点点绿色的小芽,仿佛一伸脚就可以将其碾碎,风雨当中也是凄凄惨惨,随时可能完蛋的样子,但是没想到这几场风雨之后,忽然回头一看,原先的小芽已经顶开了在其之上的石块,傲然的生长蔓延开来……
再返回身想要清除这一片杂草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杂草在地下勾连到了一起,已经变成了极其棘手的问题。
所以,要将并州这一片被杂草不断覆盖的土地重新收回杨瓒自己的手中,就必须不单单是针对一颗草,而是要进行整片的清理,先除其枝叶,然后在断了根,这样才能彻底的击垮这些碍事的家伙。
其实杨瓒并不恨斐潜,若不是对手,说不定杨瓒还会对斐潜的所作所为大加赞扬,只不过在这个并州土地上,空间并不宽裕,所以只能留下一个人……
第七六三章 同一个城池内外()
杨瓒在壶关之北驻留的时间越久,贾衢就越感到威胁重大。
别看现在壶关南北通畅,但是实际上戒备森严,城墙之上滚石檑木堆得跟小山一样,墙头关楼之上,从杨瓒到的那一天开始,就有人员全天候的盯着,时刻关注着杨瓒大营内的兵卒动向,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报告。
壶关原本就是重要关隘,城防比起一般的县城来说强和很多,虽然北面没有像南面一样有瓮城,但是女墙和城楼一样都没有少。
而且为了逼迫杨瓒早日动手,贾衢甚至开始在北面城门附近开始清理空地,摆出一副准备修建瓮城的态势……
城门都是敞开的,看起来像是毫无设防的样子,但是临近城门的房屋都被贾衢借修建城区的名义,暗中清空了,全数换成了兵卒,若是杨瓒派遣人员冒充商队抢占城门,肯定够杨瓒喝上一壶。
但是,终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有可能会有一些不可预料的变化。
“……我说,要是老贼不动手,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拖下去?”黄成站在贾衢身边,望着北面说道。
黄成可是没有像贾衢那么多的顾虑,虽然黄成他也是出身黄氏家族,但是毕竟和贾衢走的路线不太一样,再加上能有现在的地位和权柄,基本上也是依靠斐潜得来的,因此对于任何威胁到斐潜的事情和人物,总是异常的反感和排斥。
就算是朝廷官员又能如何?
经历过黄巾之乱的黄成,对于那些平日高高在上,关键时刻就只懂得抱头鼠窜得所谓名士向来看不上眼。在黄成心中,只有像斐潜那样的,上马能打仗,下马能安民,才可以真正称之为称职的朝廷官员。
要不是斐潜之前有交代过要让黄成他听从贾衢的整体安排,早就按捺不住了领兵前去端了杨瓒的大营了。
贾衢有一些无奈的说道:“黄校尉,好歹也是一州刺史啊,若无原由,怎能擅动?”
相比较黄成来说,贾衢就需要考虑得更多了,是的,领兵出去,随便捏造一个理由,或者说是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将杨瓒打跑是很简单,却必定会落下了把柄,给斐潜招来祸事。
先不说杨瓒是弘农杨氏的人员,就单说现在杨瓒的身份依旧是一州刺史,基本上就等于是一地诸侯,差不多与中央朝廷的九卿的级别相仿了,公然刀枪相向,就几乎等同于造反了,要知道就算是袁绍,对付一个冀州牧,都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利用各种手段胁迫。
因为不合规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