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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
龚浚让已经出来人先散开侦查情况,自己从身上摸出一把小斧头,借助微弱的光线钻到了拉不开木栓的车厢底下,用手轻轻的摸索着找到了木栓的那个位置,然后用小斧子轻轻的嵌入缝隙当中,再用身上的皮袍紧紧的捂住了缝隙之处,然后才缓缓用力,木材被斧子挤压着发出一些纤维断裂的声音,虽然有皮袍的消音,但是在寂静的黑夜当中还是比较明显的……
幸好几个看守的鲜卑人都躲在外围风吹不到的地方窝着,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虽然已经是秋天的深夜,温度还是比较低的,但是龚浚脸上的汗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弄得龚浚奇痒无比,但是龚浚却顾不得去擦,手中也不敢半点的停歇,终于是挤开了一道较大一些的缝隙,然后用小斧子一点点的撬动着被卡住的木栓,最终是将木栓拨开,让藏在车厢内部的人出来了。
龚浚仅仅的捏着手中的小斧头,这是他惯用的武器,也曾经是他赚钱的工具。龚浚之前是安邑附近的一个樵夫,也有时候打点猎什么的,因为斐潜招募兵卒的条件也是不错,也就加入了,在军中虽然也有配发战刀,但是龚浚怎样都是觉得还是自己的小斧子顺手,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除了战刀之外,都会将这个斧子带在身旁。
龚浚贴着车厢,躲在车厢的阴影里,仔细的观察的周边的情况,然后微微的伸手向自己的手下几个兵卒指点示意了一下……
第五九七章 黑夜里的少女心()
破坏不管怎样都是比建设要容易一些,这个对于鲜卑人来说是这样,对于混进了鲜卑营地的龚浚等人也是如此。
但是问题是龚浚等人并非能像是后世那些动不动就特种兵附体,踏雪无痕随随便便都能施展出月影步,飞檐走壁不发出半点声音,绕到哨兵的身后抹脖子看起来很爽,但是一旦中途被发现了那就是一场灾难……
因此龚浚采取的是最普通,也不好看的方式——暗箭。
其实斐潜一度还想上吹筒,那玩意才真正叫做大杀器,但是奈何一个是必须要有烈性的药比较难以搞到,就连斐潜自己都没有什么头绪;另外一个的秋冬之际都穿的比较多,需要瞄准身体裸露部位难度也高了一些……
也许是鲜卑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混进了营地中间,或许是现在的鲜卑人也还没有什么明暗哨的概念,龚浚观察了片刻之后,确定了只有这几个看守者,于是就向手下发出了指令。
几个携带了弓箭的兵卒躲在阴影之中,慢慢的搭上了箭,张开了弓。
大概三四十步的距离,好一些的弓箭手甚至可以射中五铢钱的方孔,因此这些兵卒都是瞄准着鲜卑人咽喉的位置……
五把弓几乎是在同时间松手,只听见略微有些长一点的“嘣”的一声,特意用墨汁涂黑的箭矢就像是飞扑向猎物的毒蛇,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巨大动能使得箭矢在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展现出如同后世手枪子弹一般,有着极强的止动效应和破坏效果,粗糙的皮肤在尖锐的箭头之下瞬间就被破开了。如果是被正面射中的,箭头明显是还破坏了颈椎,导致被射中的人吭都没有吭一声就直挺挺的躺倒了,而侧面被射中的,多半是破坏了喉管气管甚至是颈大血管,在暗夜之中发出了轻微的口哨声,喷涌出大片的血花。
但是也许是长期刀口舔血的生涯,有一个鲜卑人似乎在听到了弓弦声的时候就条件反射触电一般的缩了一下身体,黝黑的箭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其皮帽给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之上……
龚浚甚至来不及思索,也根本没有考虑,身体的反应在大脑回路之前,等到想到“不好”两个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斧已经第一时间冲着逃过一劫的鲜卑哨兵投掷而去。
仅存的鲜卑哨兵双手撑在地上,看见在头上颤巍巍的箭矢,一个激灵之下,张开口刚想叫喊,从黑暗当中飞出的斧头就把那半声惨叫给堵了回去,当即被一斧头砍中面门,发出格拉一声骨裂的声响,仰天而倒。
龚浚呼出一口气,又听了听周边的声响,发现并没有因为这边的动静而有什么变化,便冲上前去,一脚踩住然后用力一拔,也顾不得鲜血和脑浆喷了自己一腿,便叫几个手下两人搬一个,将鲜卑的哨兵尸首抬到了黑影之中……
龚浚也不知道巡逻游走的鲜卑骑兵队什么时候会转回来,但是多花上一点点的时间隐藏尸体,总比第一眼就让鲜卑人发现的好,至少还会耽误片刻,让鲜卑巡逻的游骑在寻找哨兵上花一点时间。
或许是在鲜卑人的心目当中,战马和从汉人哪里抢夺过来的物资同样重要的原因,此次行动的目标其实非常好找,在占地巨大的鲜卑营地中间,除了囤放从平定县城以及附近掠夺而来的物资之外,另外就是安置战马的场所。
龚浚身上带着的血腥味似乎是刺激到了在睡眠当中的马匹,几只临近的马有些躁动起来,喷着响鼻,低下了头,用前脚掌在地上轻轻的刨着……
马这种生物,视力比较的差,胆子又小,若是一声不吭的从马的视觉盲点内接近,就算是主人有时候也会被吓到的马一个后蹄直接撂倒。就算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从草丛里面忽然窜出来的小兔子,在马没有发现的时候钻到了马的肚子下,都能引起整群马连锁反应,像是炸锅一样,乱跑乱叫半天才会停息下来。
马匹只有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才会趴下来躺倒睡觉,若是在一个比较陌生的环境之下,一般都是站着睡觉比较的常见,而这些外圈站着的马匹,则多半是马群当中的青壮,也带有负责外围警戒的责任,自然而然的就对龚浚等人的靠近表示出了警告。
龚浚尴尬的停住了脚步,然后从腰间解下了一个小皮袋子,解开扎紧的皮绳,从中间抓出了一把颗粒状的物体,慢慢的向前伸着手……
马其实就是一个小馋嘴吃货,喜欢奔跑的它们也喜欢吃,除了草料之外,大部分的人类杂食,马都可以接受,面饼,豆子,浆果等等都没有什么问题,咔哧咔嚓就能吃得下,这或许就是马匹当初被人类驯养的重要的原因之一。
原先有些骚动的战马煽动了两下大鼻孔,似乎闻到了一点什么,便停住了刨着地面的前脚掌,努力的往前伸长了脖子。
其实对于血腥味,这些战马也不是太过于陌生,只不过龚浚的气息不再这些战马的记忆里,所以有些陌生的反应,不过有了秘密武器,这个并不是什么问题。
战马伸着长舌头,将龚浚手中的炒过又拌上了一些糖的黄豆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摇晃着脑袋和耳朵,呼噜噜的轻轻打着响鼻,表现得十分的开心。
马和人一样,可以品尝出甜味和苦味,因此马长得块头虽然比较的大,但是实际上还是有一颗爱吃甜品的少女心。龚浚手下的兵卒也纷纷作出了同样的举动,整个在马群外围的这些马哨兵们就沦陷在了糖衣炒豆的攻击之下了。
在外围放哨,负责整个马群警戒的马匹被收买之后,自然就没有做出什么敌对的动作和声响,而在内圈的马匹也自然是放下了心,安安静静的继续睡觉。
龚浚的兵卒一些人继续安抚着马匹,给马喂着糖炒豆子,另外一边的人便缓缓的撬开了栅栏,现在,就该给鲜卑人上一份大礼了……
第五九八章 黑夜里的大混乱()
吃到了难得的甜食战马对于龚浚等人的戒心几乎降低为零,就算是龚浚等人挠着毛发和不知不觉当中爬上了脊背也不以为意,直到龚浚几个手下点燃起一些火把的时候才又重新骚动起来。
龚浚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和身边的战友们对视了一下,便最终点点头,一只手举着火把,伏低身躯,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胯下战马的鬃毛……
因为没有马鞍和马具,龚浚等人一则是凭借自己的骑术,二借用绳索多少固定一下,但又不能绑得太紧,否则马匹会感觉不舒服。
见准备的差不多了,龚浚等人便一边将几只火把扔到马群的中间,另外也骤然齐齐暴声叫喊起来,并驱赶着马匹向外就重冲……
战马被骤然的巨大声响和火焰刺激到了,而栅栏又被打开了,几乎是根本无需号令,便从栅栏之中冲了出来,群居的生活导致了许多战马下意识的跟着前面的马屁股,不管不顾的跟着就跑……
马匹一旦受惊吓,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冷静下来的,狂奔起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