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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一下几项当时被天火毁掉的珍宝清单——
王莽的头——一代皇帝的头颅会被做成标本也是奇葩了,而且放到武库里……这么珍惜的物品拿到手是增加什么值的?对敌方诅咒+1oo成功率?
孔子穿的木屐——这可是亲密接触过并沾染上了圣人的脚部气息的……装备后增加劝降率+1oo?
汉高祖斩白蛇的剑——总算是有点正经点武器的边了……这要是游戏装备体现数值的话至少也是气运+1oo的珍宝……
在天火中其余一并陪葬的共有两百多件珍惜物品,另有各类武器无数……
张辽心思细腻,生怕斐潜因为吕布的举动而生气,因为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也都没有请客请到一半主人先跑掉的道理,于是向斐潜说道:“都亭侯只是较率性而已,别无他意,望子渊莫要怪罪。”
“率性才好!岂会怪罪?”斐潜这一点倒是不是在说什么客套话,试想一下,吕布的武艺值本身就那么高,如果又不是率性简单的人而是像什么荀彧之类的满肚子花花肠子的,那天地下还有谁可以抵挡得住?
张辽感觉斐潜的确不像是在说假话,也就放下心来,代替吕布招呼起斐潜吃菜喝酒。
赤兔毕竟马快,没一会儿功夫,人还没到,就听见吕布一路大笑,眉飞色舞的扛着一柄方天画戟回来了。
等进了后厅,吕布也不管地面青砖来之不易,竟然“当”的一声径直将方天画戟插在厅中,坚硬的青石砖居然就像豆腐一样被轻易的捅了个洞。
吕布端起酒碗咕咚一声喝了个干净,抓起酒壶刚想倒酒,又觉得不过瘾,干脆直接拿着酒壶,扬着脖子,咕噜噜得喝了大半壶,这才舒服的哈了一口酒气,得意洋洋的用手抚摸着方天画戟,对斐潜和张辽说道:“快哉!快哉!来!看看某的宝贝!”
斐潜心中哀叹一声,这吕布讲话真是……
不过这方天画戟还真有点像斐潜后世里面看见过的一些样式,只不过后世的那些毕竟只是模拟仿制,根本没有眼前这一柄这么寒光闪闪,煞气逼人。
眼前的方天画戟,斐潜估摸着怎么也有一丈一二的样子,在戟杆顶端装有扁平的金属枪尖,两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小枝与枪尖相连,刃口冷光闪烁,一看就知道锋利之极,在戟尖和月牙上都有繁琐的花纹雕饰,很是华丽,在戟尖和戟杆连接处还有睚眦吞口,形象传神,戟杆整体暗红色,杆体上还有细细的螭龙纹蜿蜒由上而下直至柄尾……
吕布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乐呵呵的说道:“此乃公输化天外陨铁所铸,可削铁如泥吹毛断……那武库令原先还不肯,被我……”
吕布现好像说漏嘴了什么,连忙停下来,拉着张辽就要张辽一起试试招式,体验一把实战感觉。
正好张辽也想知道吕布新换了武器到底如何,便欣然同意,两个人又跑到后院中开打,欺负起刚刚才逃过一劫的花花草草来。
不知道是不是方天画戟结构上的原因,还是铸造者在画戟上有什么小机关,吕布在挥舞起方天画戟的时候,风声明显和长矛的“呜呜”声不一样,犹如有什么生物附着在方天画戟上,随着吕布挥舞,在凄厉尖啸一般,夺人心魄乱人心神……
吕布和张辽斗没几个回合,没适应过来的张辽一下不小心,手中的长枪枪头被方天画戟小支挂住,吕布顺势一扭,“啪”的一声,就见到那一只断掉的枪头忽悠悠飞起,向斐潜头上扎来……
斐潜就看见空中一点寒光迎面而来,头皮一阵麻……
就在此时,只见吕布在地上一蹬,骤然横跨几步,猿臂轻展,长长的方天画戟一挑,就只听见“哚”一声轻响,枪头已经激射扎到了房梁上……
等斐潜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现身边一边一个,站着吕布和张辽,正在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为何如此看我?”斐潜有些不明白。
“……贤弟……方才不害怕?”吕布问道。
斐潜点点头,说道:“方才是有点,但是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废话,谁不怕,只不过怕也没用不是么?况且还有你们两个高手在。
吕布哈哈大笑,将方天画戟又往地上青石砖一插,端过一碗酒递给斐潜,说道:“贤弟果然不凡,绝非那些胆小酸儒之人,来来,共饮此碗……”
张辽也端了一碗酒和斐潜示意了一下,陪着一饮而尽,眼中也有些笑意,说道:“我等演武,兵刃时有毁坏,之前也有些许官遇上和你一样的情况,但唯独子渊你面不改色,行动自若……”
呃,我那时只是吓傻了——
不过斐潜随即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是东汉末年啊,马上就要进入大混战时期了,像他这样的官,要是身边没有比如吕布张辽又或是其他什么武将的保护,随随便便来一个刀片子也就嗝屁了——眼前怎么说也是两大高手,能不能学两手,至少危急时刻能自保不是?
“贤弟你要学武?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吕布伸手上下摸了摸斐潜,皱着眉头说道,“某家的武艺估计你学不了……不是某不肯教,是贤弟这体格……”
吕布说完了还嫌弃的摇了摇头……
第五十章 中平一枪()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
正所谓仗剑行江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斐潜自然也不例外,但是这个梦想在吕布那边遭受了沉重打击——按吕布这意思我这体格就算废了是么?
斐潜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向了张辽,结果看见张辽一转脸拿着一碗酒一直喝,喝了半天,就是不放下碗来……
明白了。
斐潜叹了口气,意兴阑珊,闹了半天我就是个做官的命,与沙场无缘了啊……我那千军万马取上将级的梦想啊……
张辽安慰斐潜道:“子渊宽心,真要上了战场官都有亲卫队,闲杂人等轻易近不了身的。况且,如果官都拿枪弄棒的上沙场,那还要我等武官干什么用啊?”
吕布点点头,说道:“远所言即是。子渊你筋骨瘦弱,而某的武艺偏于刚猛,你若练习必然受损,无端折了寿命。放心好了,就凭子渊帮我指点寻得此戟,若是有什么人胆敢寻你麻烦——”
吕布一把抄起方天画戟,哼哼两声,“也要看看某的方天画戟答应不答应!”
斐潜拉达下眼皮,心道,算了吧,现在你吕布吕奉先确实风光,但是到后期你自保都是个问题,还怎么来保护我……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稳当……
张辽看着斐潜好像的确是非常想学的样子,仔细琢磨了一下,也不想让斐潜那么扫兴,便说道:“子渊若是真想学武,我这到也可教你一式枪法,不知子渊你是否愿学?”
还没等斐潜回答,吕布一瞪张辽,说道:“远你的路子也属略为刚猛,仔细莫要误了子渊!”
斐潜连忙说道:“无妨无妨,要学要学!”——不管是什么,毕竟张辽张远也是一流武将,拿出来的东西怎么说都不会太差,先学了再说,若是实在身体承受不住,不练就是了……
张辽说道:“我心中有数,都亭侯看看就明白了。”说罢,招呼吕布和斐潜两人来到后院,自己去墙角又寻得两根普通长枪,走了回来。
张辽将其中一根长枪递给了斐潜,一边亲身示范,一边教斐潜要怎样拿,怎样握,如何出力,如何利用腰身腿脚之力等等,教了几遍后现斐潜居然学得挺快,便笑道:“子渊悟性颇佳,日后若是寻到走刚柔并济路子的枪法,倒也可以一试。”
张辽说完走到后院一棵树下,回过头向吕布说道:“都亭侯,且借此树一用。”
吕布挥了挥手,表示让张辽随意就是。
张辽站定,示意斐潜要多注意了,便猛然向前一个跨步,抬手便是直直一枪,就宛如一道闪电一般,长枪竟然直接透树而过,将树干中间刺出一个透明窟窿!
张辽走到树的一侧,和被穿了一个窟窿的树并排站立,招手让斐潜走近,并指着树上的那个新开的洞问斐潜:“子渊若将此树视为一人,你看看此洞应是人的那处部位?”
斐潜看看树洞,又看看树旁站着的张辽,比较了一下,说道:“胸口正中?”
张辽点点头,说道:“此式名为中平,为所有枪法之根本,子渊若是真想练习枪法,可从此式开始。”
斐潜咂舌道:“要练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