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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部分的矿产。
吕梁山真是一块宝地,最先被找到的便是石灰岩和粘土,随着往山区内的深入,又找到了煤和铁。
斐潜忘了吕梁山算不算是后世山西煤田的边缘矿区,但是据现在看来,就算是狠命用,也不一定能够完全挖完,毕竟只是用来烧砖窑和炼铁。
不过这煤,或许这个冬天可以用来供暖?
这样也许在冬天牲畜就不至于大规模的受冻,而引发死亡了。
铁矿算是意外之喜,同时也带来了丰富的收益,冀州和幽州最大的订单就是枪头和箭头,札甲嫌贵,一律不要……
看起来袁绍和公孙瓒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了。
“我会争取在冬天之内赶回来……这里,正常来说不会有人注意到,现在他们绝大多数都在盯着长安……”斐潜对着黄成说道,“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步度根南下,仅靠西河郡估计是抵挡不住的……”
这段时间横扫了不少的胡人部落,鲜卑作为主要贡献的苦力的大户,不管怎么说,这么长的时间,多少也是接收到了一些消息才是。
不过按照正常的推理,步度根应该不会亲自带兵南下,应为他还需要防备着轲比能,但是万事都不是绝对的……
“……那么要是鲜卑南下,当如何处理?”黄成问道。
“边打边谈……”斐潜笑道,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正在城外扎营的两个胡人部落,“打也不要全由我们打,谈当然也不能一下子全谈完……”
步度根能派多少兵马南下?
顶多不会超过万人,然而现在单单是於扶罗就已经有接近八千的兵马了,再加上东羌里那古,兵力上完全不落下风。
而且有“天子诰令”这个胡萝卜吊在於扶罗面前,就算是步度根暗中找於扶罗策反也没那么容易。
除了斐潜,有谁能够让於扶罗更加的接近南匈奴单于王座?
只要於扶罗不动,那么里那古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另外,我还准备去荆襄一趟。”斐潜对着黄成说道,“要不要给你带封家书?”
黄成憨憨笑了一下,点点头,有些高兴,这年头,能活下来给家里人带一封书信,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因为这一次南下,斐潜全部都是骑兵,因此日行两百里简直就是简单之极,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一日夜行四五百里,只不过那样做会耗费掉马匹的体力罢了。
此次斐潜除了准备去长安带回蔡邕之外,还想拐到荆襄去,毕竟虽然之前跟随着书信,老丈人黄承彦派来了十几名的工匠,但是还是远远不够,现在竟然有矿,又有需求和订单,自然是要扩大一些规模的……
除了趁着天灾还没有大规模的爆发之前,再尽可能的多储备一些的想法之外,斐潜主要还是想将“大黄弩”这个大杀器重新搬出来……
第五零九章 长安长安()
这是一个晴朗的深秋。
这是一座百年的都城。
长安城。
大汉都城。
原本只是一个别宫,秦朝的兴乐宫,后刘邦重加修饰并改名为长乐宫,将都城从栎阳迁于此。
萧何修建了太仓和武库。
汉惠帝修建了长安城墙。
汉武帝兴建了北宫、桂宫、明光宫、建章宫,开凿昆明池和上林苑。
韩信在此领取了齐王印绶,也是再此不见天地兵刃而亡。
卫青在此从一个喂马的役夫,变成了封侯大将军,走上人生的巅峰。
长安,长安。
长治久安。
然而长安并没有能够像其名字一般保持永久的气运,随后便在王莽之时被战火焚烧,许多宫殿矣在那个时候被毁,而现在重建的比较完整的,也仅仅就是长乐、未央宫而已。桂宫和明光宫依然残破。
斐潜站在长安城池之下,仰头而望。城墙之上还有烈火焚烧后残留下的印记,虽然还是能够看到一些青砖残缺尚未修复,但是但是却丝毫未减少其雄壮巍峨之感。
一阵微风拂过,拂过了城外的树林的树梢,拂过了斐潜身上的战袍,也拂过了城墙之上各色的旗帜,细细索索的声响,就像是一个百岁的老者,在用他苍老的声线,低沉的喃喃而语。
似乎是在告诉着斐潜:
在这里,曾经有一个满怀少年壮志的王朝就这样给自己定位,最高,最大,最宏伟,最壮观,而这种前无古人的开创者胸怀,也成为华夏汉人的主旋律。
在这里,曾经有来自西域、大秦、交趾、百越、东夷的各种各样的人,就像斐潜现在这样,呆呆的站在城墙面前,仰首而望。
在这里,曾经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市场,汇聚了天下的财富,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在这个巨大的市场上云集了四海商贾,一言一笑当中操控着成千上万的钱货。
在这里,曾经有一种文字,叫做“汉字”,曾经有一种语言,叫做“汉语”,曾经有一个民族,叫做“汉族”……
这里是一个方圆数公里的城池,曾几何时,满盖了金碧辉煌的宫殿楼阁,曾几何时,一个年轻的帝国把自己的根基扎驻在这片黄土地上,然后,以它为中心,不断向外开拓,释放着一个朝气蓬勃的躯体所蕴藏的力量。
刘邦把国都定在了长安,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其根本不相信山东人,关中地区地理优越,“被山带河,四塞以为固,卒然有急,百万之众可”,同时又有“资甚美膏腴之地”,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之地,“阴三面而守,独以一面东制诸侯。”
然而,刘秀却仪仗山东士族起军,虽然是最终收复了汉室土地,然而却被迫定都在了洛阳,从此长安就逐渐的衰败下来了,虽然几经整修,然而却没有了当年的豪迈,就像一个垂垂老者,看得出他年轻时候的健硕的骨架,同时也看到了他如今略显得佝偻的脊梁。
长安城并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城池,因城墙建于长乐宫和未央宫建成之后,为迁就二宫的位置和城北渭河的流向,把城墙建成了不规则的正方形,缺西北角,西墙南部和南墙西部向外折曲,过去称长安城“南为南斗形,北为北斗形“,或称为“斗城“。
未央宫是皇帝听政和住宿的地方,高大的建筑进了城不久就能看得到。重新整修过后的未央宫殿台观阁栉比鳞次,甚为壮观,高大的宫殿屋檐翘起,在阳光当中展现了力量和雄壮。
斐潜将大部分的兵士留在了城外,只带了五十名的护卫进城。
道路很宽,中央朱雀大街甚至可以由十车齐头并进,虽然最中间的黄沙部分不容许踩踏,但是就算是走在两侧,也显得很宽松。
在道路的两旁,在某些老一些的房屋屋顶之上,还铺设着一些字瓦,写的最多的就是“富”,“安”、“氏富贵”、“宜富安世”等,这些文字是那样坦然和理直气壮地表达着对富贵、对平安的追求。
董卓的死似乎最大的好处,就是将郿坞当中的钱粮尽数取了出来,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市面之上的紧张氛围……
斐潜默然而笑,这是何必呢?
拼了命将财富粮草就像土拨鼠一样藏到洞里,然后又被人一锅端走……
皇甫嵩据说此次亲手斩下了已经八十开外的董卓之母的头颅,然后又杀了尚不满十四的董卓孙女董白,似乎是为了表示他之前匍匐在董卓脚下颤颤巍巍跪舔只是权宜之计,他和董贼其实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呵呵。
王允如今志高德满,假节,“录尚书事,总朝政”,然后根本不再像未杀董卓之前和蔼可亲,事情大家一起商量,而是乾坤独断,几乎是没有通过任何人就下达了三条政策:
其一,大肆公开宣布董卓的罪恶,并且对于追随董卓将领一律杀无赦,同时又将心灰意冷的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的悔过书置之不理,认为他们是罪大恶极,完全没有赦免的必要,必须和牛辅一样,接受人民正义的制裁……
其二,大权独握,王允命令开放潼关,让关东诸侯进京一起共商国是。有人提出反对,王允却说山东的人也是同道中人,不应该做任何的防备……
第三,扣留了大量董卓的遗留财物。原本吕布建议是将这些财物奖赏给公卿和将校,但是王允以国家国库空虚,并且董卓这些财物又都是原本搜刮民脂民膏而来,不应该私下收授为由,上交给了朝廷……
斐潜摇摇头,这个事情,他不想管,而且他也管不了,王允身为并州人,却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