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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种必须不可的那种感觉……
就像是肚子里面已经吃了一些东西,现在再摆上一道美味佳肴,吃是固然能够再吃一些,但是却没有像空着肚子的那个时刻的饥渴感。
王允一脸懵。
心动了,但是又没有行动,这个……
“温候可是有何心事?”王允继续试探。
吕布犹豫了一下,却又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事情,不太好讲啊……
王允年老成精,哪里会错过吕布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小儿女的状态,不过见吕布不肯讲,便呵呵笑了一声,也并不强求,便又劝酒,表面上神色不变,心内当中却盘算开了。
以吕布当下毕竟是两千石的高官,若是按照常理推测,就算是六百石左右的直系之女都可求的,就连像自己这样的三公,若是求个歌姬之类的,也多半会乐见其成,并不会阻拦……
除非是吕布求之而不能得,甚至是连求都不能求的……
王允端起酒爵,眯缝着眼,将酒水倒入了口中,这个情况看起来并不简单啊。
王允放下了酒杯,很是诚恳的说道:“温候,汝与老夫均为并州之人,有缘相聚于此,若信得过老夫,有何难事,不妨直言,这朝堂上下,老夫多少也有些薄面……”
吕布放下酒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摇头笑道:“司徒拳拳之意,某倍感荣幸,若有难处,定然相告。”吕布只是有些脾气直,又不是傻。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王允见套不出话来,倒也不急,反正既然知道了吕布这里有些情况,多留心便是,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过了几天,平阳的已经慢慢的度过了那段人心惶惶的日子,普通百姓永远都是善忘且只顾眼前的……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活在今天,能过把今天过好,开心些,就已经很知足了……
斐潜现在也挺开心的,没想到常林居然真的把壶关令狐氏的令狐邵,令狐孔叔给请过来了!
迎接之后便在平阳府衙厅堂之内设宴款待,贾衢、常林作陪。
令狐邵年龄并不大,大概有二十五六的样子,身高大概七尺左右,一般人的个头,相貌么,也是中等,甚至还比不上贾衢,留着上唇两撇八字形的髭,幸好还算浓密,否则定会有些滑稽而失去稳重之感。
宾主落座之后,令狐邵可能是因为不太方便,竟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竹简,放到了身旁……
难怪斐潜之前看见老觉得这家伙年龄不大,肚子不小,原来是放了一卷竹简啊……
一旁的常林笑着叹息道:“孔叔真是须臾不可离书尔!此书仍未看完?”
令狐邵也是笑,像斐潜解释道:“偶得《盘庚》,文辞古奥,不甚明了,故置身侧,时常诵读,以解其意。”
“哦,欧阳亦或大小夏侯?”斐潜笑道,这个时代的士族大都喜欢书,但是片刻书不离手的,还是比较少的。
“乃八世博士之书也。”令狐邵拱拱手说道。
斐潜看了看贾衢,说道:“巧也,昨日才到大小夏侯解,今番又至八博士之书,尚齐也。”
雒阳云台的一些书简,走的慢,昨天才堪堪抵达,清点数量,竟有三百多套书籍,合计共有一千三百多卷,结结实实的装了两大车。
斐潜连忙令人在平阳府衙当中专门开辟了一间房屋,打造了一些木架来进行存放。
当然在这些书卷当中,绝世的孤本和珍本比较的少,大多都是汉博士在收集各个地方书卷的时候的手抄临本,但是就算是手抄卷,仍然是相当有价值的,其中就有大小夏侯的章句注解。
“大小夏侯?”令狐邵向前倾着身躯,带了些急切的问道。这个可是跟欧阳八博士齐名的尚书大家,令狐邵一听便心痒难耐,简直都有一些坐立不安,勉强吃了一些,便放下了碗筷,眼巴巴的看着斐潜,欲言又止。
斐潜笑道:“可是吾等照顾不周,亦或是膳肴不美?”
令狐邵说道:“非也!脍细膏肥,不过一日之需,文香墨宝,才是一生之足也!况今既有缘,欧阳大小夏侯齐至,闻之欣喜,心向往之,望中郎莫怪!”
既然令狐邵如此的急迫,斐潜也没有过多的拿捏,便让贾衢去将大小夏侯的章句注解取了过来。
令狐邵大喜过望,喜滋滋的找侍者净了下手,擦干了,才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书简,慢慢的翻看起来,不一会儿,便完全投入了进去,一边看还一边念念有词……
斐潜看着令狐邵,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都是一样的爱读书,甚至会因为喜爱看书而忘记了一切,废寝忘食更是经常的事情。
斐潜看了一眼常林,常林捻须而笑,于是斐潜也点点头,明白了为何常林之前会这么有把握……
眼见平阳这里将成为北地最大的一个学门,拥有丰富的藏书,这样的一个巨大诱惑,就宛如将极品的美酒置放到酒鬼的鼻子底下,自然会吸引着宛如令狐邵这样嗜书如命的,甚至是一些求学无门的寒门弟子。
不过令狐邵这么爱好读书的人,当经学博士年轻未免太轻,当地方官员又恐掉进书中出不来,还是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才是。
第四九九章 看看()
一辆牛车摇摇晃晃,十几名的护卫前后护住,在官道上行进。
既然是看看,那么便是看看。
大张旗鼓多半是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只能是静悄悄的来看。
聪明的人往往都只相信自己,由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才算是真的,至于旁人所说,多半只是充当一些辅助,大多数的时候,他们只愿意多听,多看,而甚少的发表一些看法,甚至绝大多数的事情在他们的心里,都是有阴谋的……
“奇怪!”在牛车之上,原本一个斜倚着的中年文士,忽然叫停了车,然后掀开帘子往车下一看。
一条颇为平整的道路从脚下延伸到也远方……
文士下了车,走到了路边,细长的眼睛左右打量了一番。
官道显然是刚刚平整过,虽然没有青砖铺垫,但是却相当的结实,应该是夯实过的,然后经过修正碾压之后再夯过的一遍的,这几天比较干燥,踩下去只扬起了点点的尘土,并不其他大部分的道路轻轻一步都是尘土飞扬。
怪不得车辆行进之时没有那么晃动了,而且这个官道的宽度……
文士眯了眯眼,眼睛都快眯成为一条线了,看着延伸到远处的道路,沉吟不语。
官道路面宽度,至少有接近四十步!
在真是相当的出意料之外,现在很少有这么宽的道路了。
战争的破坏性是最大的,就连道路也难逃厄运。
这里曾经是秦朝的上郡道,从咸阳出发,过上郡直通幽州,到了辽东之后掉头往西南,最后终于乐浪,是秦朝联系中央、河套、辽东地区重要通道。
驰道,骑兵一日夜行六百里叫做基本达标,若是紧急情况,则日夜行八百里。原本应是宽广五十步,但是因为秦朝末年的连年战争,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多少修复。
汉初的时候经济条件、国家财力太过于薄弱。甚至因为汉初严重缺少马匹,连汉朝皇帝没有能力为自己的御车配备颜色相同的马,许多将相只能坐牛车。而这样的汉朝的经济到了很久以后才复苏,又长期实行无为而治,所以也一直没有劳师动众重修道路。
在这期间许多道路被开垦为耕地,变窄了,甚至完全不复存在了。
而且汉初的分封制度也弱了道路的作用,驰道显然是用于长途运输的,转运兵马的,而汉朝长期诸侯各占各地,相互之间甚少往来,不同封地之间的民众也没有大量货物长途运输的必要,运输线变短,也因此失去了重新翻修驰道的必要性。
当然随着经济的复苏,汉代逐渐富庶的财政又被汉武帝这个雄才大略的家伙全数投入了对匈奴作战当中,对于大量骑兵的运用,也减少了对于车辆的需求,因此也没有抽出多少钱来恢复道路。
一个宽阔平整的道路,对于道路两旁,甚至是城池之间迅速的转移兵力,运输物资自然是极其方便的……
但是要重新修整出这样的道路,需要动用的民力就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动用如此大的徭役项目,不怕激起民变?
文士看到路旁有几名农夫正在田地里面除草,便慢慢的走到了田边,冲着其中一名年长的农夫拱了拱手,说道:“敢问老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