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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将对手击倒。
怪不得三国后期,诸葛死活也只能走稳扎稳打的路线,先取陇右再夺长安,那是因为陇右是养马之地,而作为刘备一方,四川马那个小短腿,就是先天性的二等残疾啊……
骑兵来去如风,一日百里基本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任何在平原上遭遇到了骑兵的步卒,都最多只能是自保,想追上骑兵,简直就是笑话。
当然,诸葛失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冀州,豫州,兖州,青州一带,包括后期的司隶、河东,都是现在汉代产粮的主要区域,这种日积月累产生出来的经济差距,人口差距,也成为了诸葛在后期越打越是疲软的原因。
再想想将整个的江南都收在怀里的孙家,虽然现在岭南一带并没有开发,也谈不上什么经济,但是长沙和庐江一代,却也是盛产稻米的鱼米之乡,而孙十万每一次梦断合肥,若是刨去所谓的指挥不当什么的因素,会不会也有一些江南无马可用的窘迫境地呢?
骑兵啊!
斐潜左右瞄了瞄,这一次白波军事了,站稳了脚之后,便必定要出兵上郡,夺下一块养马地,无论如何,要先将骑兵队组建起来……
关西的董卓为何强大,是因为西凉多骑兵啊!
自己原先的并州老卒,加上招募来的胡人,大概也有一千余了,再扩大一些?
先组建个两千?
还是三千?
唉,骑兵好是非常的好,可是却有一个无法回避的前提条件,骑兵太费钱了!
重甲兵费钱,骑兵也是费钱,斐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难道因为自己的名字叫斐潜,所以都费钱了么……
如果要一个人活着,或许只需要简单的一碗粥,就可以让人活下去,但是想要活得好,却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杨奉端着粥碗,有些走神。
前两天胡才在平阳旧城之下,大败而归,让杨奉他有些欢喜,又有些吃惊。
欢喜的是,胡才经过这一次的大败,原本在其手下的直系兵卒,基本上就等于是完全耗尽,仅仅余下不满千人,跟一个小统领基本没有什么差别了。
这几天胡才也多数窝在他自己的帐篷内,显然是还在舔着伤口……
不过更多的却是吃惊,以优势兵力去攻打一个破旧的,可以说是几乎就等于是没有什么城防的平阳县城,居然结果是大溃?
在原来杨奉的估算里面,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两败俱伤,然后他再来最后收个场。
现在平阳县城的这一支兵卒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
就在此时,忽然帐外有人通禀,说是有一前营的兵卒发现了重要的事情,前来汇报。
杨奉放下了粥碗,说道:“进来!”
一名白波兵卒走进了大帐,向杨奉拱了拱手,却不说话。
杨奉疑惑的抬眼打量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忽然心中一动。
“渠帅,可曾记得在下?”白波兵卒微微一笑。
“汝……”杨奉下意识的就想问是怎样混进了大营的,但是回想到当日在永安县城那么混乱的局势下都能来去自如,而白波军大营又是向来松散,个别的人混进来也不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请坐。”杨奉盯着来人,沉默了一下,说道,“此番前来,可有何指教?“
白波兵卒模样的人,也不客气,盘膝坐下,笑了一下,说道:“指教不敢,只是见渠帅好生悠闲,特来一观。”
杨奉略微眯缝了一下眼,说道:“何以言此?前驱新败,正待重整,安得悠闲?”
白波兵卒也不戳破杨奉的托词,而是说道:“有一言,不知渠帅可愿听否……”
“但讲无妨。”
“行事需速决,瞻前而顾后,待价而沽者,终为所不喜。”
被人一语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杨奉的脸色不由得略变。虽然之前是有约定,但是这种约定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所谓一定可以确保实行的,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手上的实力进行说话,让胡才前去攻伐平阳损耗自己的兵力是没有问题,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人,但是要拿着自己手下的兵卒去,万一有所消耗……
杨奉冷笑一声:“此乃汝家郎君所言?”
“非也。”白波兵卒从腰带上缓缓的抽出了一小块绢布,绢布上面明显有一些字迹,递给了杨奉,说道,“……此乃河东之意也。”
杨奉接过了,看了一下,上面是以临汾县守的名义,写的招降书……
杨奉皱眉说道:“为何仅以临汾之名?”
白波兵卒咧嘴笑道:“平阳未下,襄陵未取,渠帅何有不满?”
杨奉自然听的懂言下之意,并不是说他自己有什么不满,而是讲在临汾的人并不满意。要想获得更高级别的保障,那么就要拿下平阳和襄陵。
“平阳有骑,来去如风,难以速胜。”
“渠帅无需担忧,不日将有骑西来。”
“若真如此,吾当即下平阳!”
白波兵卒点点头,虽然事情也算是谈好了,却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
“还有何事?”杨奉问道。
“无凭无据,何以信之?”
杨奉目光闪动,沉吟良久,然后说道:“善!汝且稍驻,吾当取凭据于汝……”
第四二二章 来,兄弟,喝了这杯酒()
杨奉一个人独自坐在大帐之内地面的席子之上,一只腿竖着,一只腿盘着,就那样用手肘撑在那只竖着的腿上,托着脑袋坐着。
反正白波军也没人讲究什么规矩礼节,坐立行什么的也不讲究,军中也很少有准备啥桌案,也很少人用,像杨奉这样的渠帅也才有单独的帐篷和席子,普通的兵士也顶多了就是一张破布,走到哪一铺就是床了。
没有桌案,一盘子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一个酒葫芦,两个木头杯子,就那样摆放在大帐之内的席子上。
杨奉目光幽幽,现在是在想着一些事情,却不知道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声音传来,“杨渠帅,找我有啥事啊?”
“胡兄弟么?进来吧,我在这里。”杨奉说道。
“呀,又有酒又有肉……”胡才一掀大帐的门帘,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在其中的席子上面摆放的一盘肉,顿时笑了,开着玩笑道,“杨渠帅,生活不错啊?”
“这不是刚巧寻到的么!况且有好吃的哪里会忘了兄弟?这不是特意叫你来了么?酒啊,是普通的酒,肉呢,就是普通的野狗肉……手下的兄弟偶然抓到的……”
杨奉招呼着胡才在席子上坐下,取过酒葫芦,给胡才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接着说道,“这两天老看胡兄弟窝着,我这心啊,也是难受!不过啊,这一时失败也没啥关系,谁没有败仗过啊,都有!有啥大不了的啊?来来,喝了这杯酒,我们重新在来过,下次打赢他不久成了么!”
“如此,便谢谢杨兄弟了!”胡才闻言,颇有几分感动,便端起了一个酒杯,主动敬给了杨奉。
杨奉也伸手接过,两人哈哈一笑,便一同一饮而尽。
“来来,尝尝……”
军中也没有啥讲究,有的吃就行了,杨奉和胡才也都是直接上的手,撕扯着狗肉。
酒过三巡,胡才吧咂吧咂嘴,抹了抹吃得油花花的嘴,说道:“说吧,杨兄弟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反正大家都是兄弟,有啥就说吧!”
杨奉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胡兄弟还真是……确实有个事情……”
杨奉从身边取出了一根没有头的箭矢,放到了身前的席子之上。
“昨天夜里,有人射了一支箭矢进来……”杨奉翘了翘下巴,示意在面前的那一只没有箭头的箭矢,“……然后在这一支箭矢上发现了这样一张绢布……”
杨奉又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绢布递给了胡才。
“绢布?”胡才瞪大眼珠子,伸手接了过来,翻来倒去看了个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便又还给了杨奉,说道:“杨兄弟,你知道的,我认识的字不多,上面写的……看不懂是啥……”
杨奉轻描淡写的说道:“也没有写些啥,就是大概说,现在之前的那个皇帝已经死啦,换了个新皇帝,大赦天下啦,如果我们愿意坐下来谈一谈,不再造反了,就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还会给我们个官职什么的……”
胡才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切”的一声,不屑的说道:“这话兄弟你也信?反正我不相信那些当官的,当官的都没有一个是好心肠的!所说的话也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