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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了!
但是让卫峰想不明白的事情生了,众多远道而来的人在得知了卫家根本就不招这么高的价格护卫之后,许多人就脸愤怒的直接转投到了斐潜的募兵之处!
就算是卫家护卫给的价钱和斐潜给出的样都没有用……
导致斐潜这两天就募集了四五百人,而且看这个架势,后面还会有人来!
卫觊闻言竟然不怒反笑,抚掌而道:“妙哉!撰下兑上,九五,枯杨生华!斐潜斐子渊,果然别出心裁!”
卫峰没有读过易经,自然不懂得卫觊说这个卦象的含义,就只能是茫然的看着卫觊。
卫觊也没有向卫峰解释的心思,沉吟半响后说道:“将募兵之处撤了。”
“啊?”卫峰时间没能反应的过来,旋即伏地拜道,“唯!遵家主之令!”
等卫峰走了,卫觊仍然坐在厅内,用手捻着下巴上的胡须,若有所思,看样子,斐潜斐如此精明,又不肯低头,所以只能是剩下了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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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潜下意识的轻轻的敲击着桌案,问贾衢道:“梁道,你觉得卫家的卫伯觎是个怎么样的人?”
贾衢坐得腰杆直直的,听到了斐潜的问话,沉默了会儿,说道:“是个君子。”
哈?这个评价还不错么!
斐潜听之下,觉得很有意思,看着贾衢本正经的脸,说道:“哦?那么是哪个的君子?周易之君?国风之君?虞书之君?”
《周易#乾卦》中有言:“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这是种君子。
《国风#关雎》写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种君子。
《虞书#大禹谟》记载:“君子在野,小人在位。”同样,这也是君子的种。
贾衢摇了摇头,说道:“皆非也,其乃仲尼之君。”
“仲尼之君啊……”斐潜略略有些惊讶,难道卫觊在贾衢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
不过孔仲尼还有其下的弟子对于君子的定义和引申都挺多的,贾衢不知道是指的是哪种?
斐潜轻轻敲了敲桌案,皱着眉头说道:“仲尼的君子太多啦,三德、三畏、三道……”这要个个说的话,哪里知道具体是指哪个?况且,卫觊真的有这么优秀、善良、淳朴,汇集各种美德于身?
别逗了。
贾衢本正经的说出了答案:“四不之君。”
四不之君?
孔仲尼提出的君子四不?
斐潜忽然明白了贾衢说的这个“四不君子”的含义,不由得哈哈笑,对于贾衢的观察能力有些满意。
是的,斐潜不相信卫觊就这样乖乖的放弃。
黄旭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城南的卫氏招募护卫的动作停了,连摊子都收了……
河东郡丞卢常也派人来通知说,斐潜可以自由采买粮草,若有人胆敢阻拦,定严惩不殆!
没有卫觊点头,卫峰会擅自撤离?
没有卫觊知会,卢常会敢打这种包票?
表面上似乎是卫觊全面退让,不再和斐潜做正面的对抗,但是结合贾衢所说的“四不君子”,斐潜相信卫觊并不是低头认输,从此不再找麻烦,而是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准备“不妄动、不徒语、不苟求、不虚行”呢!
贾衢其实也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在提醒斐潜,原先卫觊是摆在明面之上,自然什么动作都看得清楚,而现在就像是潜入草丛中的猛兽,隐藏了身形,无法判断要从哪个角度扑过来了,更加的危险了……
斐潜看着贾衢,微微笑道:“不知梁道可有何策?”
贾衢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斐潜,干净利落的说道:“无策。”
咦,难道是打开方式不对?
斐潜暗自嘀咕,不是所有剧本都这么写的么?
当主公问及属下的时候,不管这个属下的智力值是多少,就算是张三那样的,都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能蹦出句话——“主公啊,我这里有上、中、下三策可供选择……”
怎么轮到我,就这么嘎嘣脆两个字啊?
“斐使君相试耶?相询耶?”贾衢迎着斐潜疑惑的眼神,很坦然的说道,“若相试,则无策。若相询,未知己,何来庙算?”
这个犟小子!
这么说反倒是我的不对了?
斐潜沉吟了会儿,然后正容长身,向贾衢拱了拱手,说道:“潜有失礼之处,望梁道见谅。”
贾衢连忙站起来,长揖到地,向斐潜还礼。
两人礼毕,相视笑,就算是将这个节揭过去了。
待重新入座之后,斐潜扒拉着手指头说道:“如今杜文正带了两百兵士前去北屈建立坞堡联系乡人;黄子初在城南募兵,已得近千人;黄叔业么,梁道你也看到了,就在此练兵;还有人,崔永原目前正在采购粮草,已经购得……嗯,已经购得近三十万石……”
这个数字说出来,贾衢立刻侧目而视……
第三三零章 规矩()
♂!
贾衢之所以会惊讶,因为这个数量和现在斐潜的兵士是不匹配的,明显多了非常的多。一个兵士按照足额月食1。8石来算,三十万石的粮食可以供给一万兵士吃上一年!
而现在斐潜手下兵士才多少,就算是将新招募的都算进去,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两千多人……
粮食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百年不腐烂的,别说一年了,如果保存不当,一个月就烂得不像个样子了。
“斐使君,不知欲增兵几何?”贾衢问道。
斐潜竖起了四根手指头,说道:“三千正卒,一千辅兵。”
一个不懂的囤积自己兵力的必然不是一个好的将领,但是一个不知道节制一味增兵的将领,最后到头必然也是成为了一盘散沙。
斐潜不打算大量的扩充兵力,一方面说明了斐潜并不是准备走像黄巾贼那样的模式,而是准备以精兵为主,但是同样也说明了另外一个方面,这一批粮食斐潜明显另有用途……
贾衢低着头,盯着眼皮子底下的席子,关于这个粮草的问题虽然他还是有疑问,但是他不打算追问了。因为从方才的情况看来,斐潜显然对于粮草这一块已经有了一个认知和安排,如果他刨根问底,一是斐潜未必肯说,二者也显得自己不知进退。
所以只能是根据现有的境况进行假设……
士族和士族之间勾心斗角,相互拆台,乃至于明地里递刀子,暗地里射冷箭,这种情况基本上天天都在上演,今天还在称兄道弟,明天就杀对方全家满门的也不在少数。
因此,河东卫氏和斐潜相互之间似乎出现了矛盾,开启了争端,对于贾衢来说,也不算是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问题是,斐潜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必要硬要和河东卫氏硬来的理由。
斐潜是上郡守,安邑是河东郡守的治所,所以在怎样斐潜也不可能在安邑长时间驻扎,怎么样也是要到上郡的属地去的,那么为何在此逗留呢?
而且河东卫氏也表现的略略不合常理,毕竟河东卫氏不是上郡卫氏啊,讲起来更是不可能会出现对于行政上的冲突,斐潜就算是在上郡闹翻天,搞得民不聊生也好,和匈奴互掐也罢,对河东卫氏也没有多少的影响,那么为何要如此针对斐潜呢?
至于表面上的河东卫氏与蔡家那点事情,嗯,如果说算的话也就是卫家和蔡家的事情,与斐潜何干?
就像是两个在路上行走的路人,忽然之间拔刀相向一般的诡异,而理由竟然是对方竟然敢穿与自己一样的灰布衣裳……
贾衢在沉默思考的时候,斐潜也在轻轻的用手指头点着桌案,就宛如在后世办公桌上敲击着鼠标和键盘。
斐潜在等贾衢给自己一个答案,这个也是个规矩,一个仪式。
只要一个答案,至于答案的内容是什么,那个并不太重要。
这几天已经是多日没有下雨了,天气干燥的很,帐篷之外的地面上一些黄泥已经是干裂,露出了大大小小的豁口。
一些被踩踏出来的浮土,被风一刮,就会如同一阵烟雾一般喧嚣而上,散落得整个营盘都是黄尘,也会落到哪一些正在训练的兵士们的脸上,身上。
黄成带着那群老兵在操练新来的那些家伙们,很是严厉,几个队率、屯长,拎着一头黑一头红的军棍,在不停的巡视,看见稍有做的不到位的新兵,就是一棍子下去,打的地方都是皮糙肉厚之处,会让这些新兵痛不欲生,但是又不会伤到其筋骨。
在营门辕鼓之侧,立着五根柱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