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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张辽袭营,死于混乱的并不是很多,只有两百余人,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因为找不到归属或是发布不出命令,导致整个队伍的毫无作为,最终导致攻城器械和辎重被焚毁。
但弘农杨氏在得知函谷关丢失之后,很快的汇集了第二批的私兵,交给了郑揂。有了第二批的援军,郑揂的兵力一下子膨胀到了接近五千人,顿时对于斐潜和张辽形成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
有了人数上的优势,郑揂重新打造攻城器械的速度也比昨日快了许多,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打造完毕。随后便是酒肉加了一餐,旋即直接攻城!
郑揂双眼血丝遍布,整个眼睛都血红血红的,十分可怕,昨夜辎重被焚,而今天调来的辎重又不是很多,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打下函谷关,也不能供给多少时间,于是郑揂就将粮草等物质几乎都用上了,让每一轮退下的兵士都能吃饱休息……
郑揂将人数分为了三个轮次,疯狂不停的轮番攻打,每一个班次的人数虽然说只有斐潜张辽的兵力的两倍左右,但是斐潜张辽小千人要防守整个的西面这个较长的函谷关城墙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更重要的是远程压制的缺乏,所以郑揂领军基本上很容易的就接近了肉搏战,若不是斐潜趁着今天上午的空白期,组织了一些人手从东城墙上搬运了一些滚石来,说不定第一波的撞车就能攻击到城门了!
整个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攻城方郑揂固然是损失了许多兵卒,但是守城的斐潜和张辽的手下的兵卒同样也不停的在损耗,双方的兵士疯狂的对抗,生命在迅速的流逝。城墙之上一道道暗红的血迹如同巨大的蚯蚓,蜿蜒而下,看起来触目惊心,许多兵士是踩在了血浆之上相互嘶吼着相互拼杀。
如果不是张辽和黄成武艺高强,带着一帮精兵在城池上游走,多次将爬上城墙的郑揂兵士打下去,估计城墙早就落入了郑揂的手中。
斐潜武艺么,不怎么敢恭维,所以也不再城墙上碍手碍脚,而是组织了一些辅兵,帮忙运输砖石,连内城中烧毁的关令府上的一些可以用的砖石都搬来了。
现在也是让人煮了一些粟饭,包上咸肉,一个个用布条扎了,然后煮了一大锅的水,趁着攻城的间隙,一起送了上来。
斐潜亲手将几个粟饭团交给张辽,张辽默默的接过,然后左右看了看手下的兵士也都拿到了,便打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原来城墙上近千的士兵,现在只剩下了一半多一些,人手越发不足,就算郑揂晚上收兵,明天估计也是守不住……
此时的张辽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温文尔雅的气度,脸上身上都是各种新旧的血液,结成了一块一块的血痂,头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头发混合着血液和尘土黏在了额头和脖颈之上。
斐潜扒拉在黏糊糊的女墙上往下看了看,方才一波的攻击才刚刚退下,郑揂的兵士一部分正在整合队伍,一部分也是在进餐,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下一波次的很快就要来了……
“文远,这样下去情况不妙啊……”
张辽也是默然,从下午郑揂进攻开始到现在临近黄昏,就几乎是没有停歇过,就算是武艺再高强,人体也是会疲惫的,现在的确已经是接近了极限。
而现在人数上的差距这个硬伤现在表现的越加的明显。
看城外的郑揂一点要扎营的意思都没有,摆明了就是要连夜攻城,天色一黑,人手又少,难免会有防备不到的时候,到时候一旦大批的郑揂兵士登上了城墙,那么必然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张辽大口吞咽着,靠在女墙上,没有说话。他何尝不知道这样下去难免战败,但是如果就这样退却,那么昨夜的辉煌就将成为泡影,别人不会记得那一百骑兵突袭大营的成就,只会记得被人赶出函谷关的惨败。
可是现在又有些无奈,函谷关毕竟郑揂经营了多年,根基深厚,鼓动什么民夫居民守城根本不可能,真要是征调上来说不定现场就立刻倒戈……
所以只能是靠手头上的这些人,可是眼见这兵士越来越少,这么长的一段城墙,根本就没有办法守不过来,哪里能够再守多久?
不甘心,张辽他真的很不甘心。
张辽的想法斐潜自然也是理解,这个事情跟董卓又或是山东士族没有什么关系,斐潜也不想在这个时间点就盖棺定论说那一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毕竟胜利者才能够书写历史,而绝大多数的失败者都会被描绘得丑陋无比,这是自古以来的惯例。
况且就算是现在郑揂率领的部队都还用黄巾包着头,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出弘农士族的旗号,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因此,已经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如果城破,斐潜和张辽等等必定是被灭口无疑。
可是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斐潜看着城门下被砸烂的三、四架撞车,心中一动,便跟张辽说道……
第二八七章 破战()
计划很简单,但是却也有风险。ran?en 。?r?a?n??e?n?‘
张辽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同意试试了,毕竟现在而言,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身边都是他亲手挑选出来的兵士,有的甚至就像张招一样跟他有些亲属关系的族人,能战斗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非常不易了,如果是一般的部队早就撑不住了……
同样斐潜的残余的兵士也是如此,士族的个人私兵往往和其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这也是汉代为什么经常能遇到将军兵败了,却依然能够逃出来的原因。
因为这些私兵往往都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家庭都附属于将主,如果抛弃了将主,就意味着自己的家人将因此全部获罪,因此在自己将主身边的私兵往往比一般兵士更加的抗压……
但是接下来的战斗还可能会更加的残酷,如果持续减员下去,就算有张辽和斐潜当主心骨,也未必能够维持住部队,最终还是可能会因为损失太大而军心溃散……
函谷关从建关的那一天起,就主要是为了防卫东面,而不是西面,所以城西城墙不但没有城东的雄伟宽阔,地势也不够险要,而且还低矮一些,并不是特别利于防守。
而且对于东面的城墙而言,进了东城门还有一道长长的内城墙,相当于一个加长型的瓮城,城西则连瓮城都没有,并且道路两侧只有民居,所以一旦突破了城门,就是直达城内!
如果说东面城墙是天下第一雄关,那么西面的城墙顶多是一个普通县城的加强版……
郑兵士趁着天色尚未黯淡下来,又发起了新的一波攻势,张辽斐潜的士兵疲惫不堪,郑的也是一样如此,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往往都是憋住最后一口气,看看究竟是谁先泻掉那口气。
几个郑的兵士推着撞车直冲城门,前几次的攻击,撞车都是重点的针对目标,只要靠近了城墙,就是大小石块一齐乱砸,直至将撞车彻底砸坏为止。
远程打击能力的缺乏,是张辽斐潜最大的无奈,如果能多两百,甚至是再多一百弓箭手,凭借城墙,也可以对于郑部队造成相当大的打击……
可惜现在有的远程打击能力,只是除了斐潜那残留的三十多个兵士能够开弓之外,再加上张辽那些骑兵的一小部分……
但是骑兵的弓和步卒的弓完全不同,而且所谓的骑射也不像后世什么所谓的科普百科所说的那样无敌于天下,因为在汉代,许多汉军骑兵并没有办法像匈奴胡人那样可以全数开弓,但是在面对匈奴的时候,以一对五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算不会骑射也照样揍得匈奴胡人找不着北。
最大的因素就是在兵刃和铠甲上铁科技的碾压,汉军骑兵不会开弓很正常,因为很多时候还是以砍杀居多……
并且只有西凉骑兵、并州骑兵和幽州骑兵,才会有一部分能够骑射的骑兵,其他州郡的大部分都是不懂的……
斐潜这个时间真的体会到当初蔡瑁说出一百弓手的时候那种略带一些骄傲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的确,在汉代,弓手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兵种,要体力好除了正常步卒的刀具兵甲之外还需要额外带弓和三十只箭矢;要身手敏捷笨手笨脚的还是去当长枪兵吧,只要各种捅就可以了;要听的懂号令齐射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而且还要经常在其他步卒阵型当中穿插;最关键一点还要眼神好眼神不好的还是去当刀盾兵吧,至少能够看得清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