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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子渊,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到洛阳求些援兵来……”
斐潜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张辽寻求援军一说,或许是有这个需要,但是更重要是想让斐潜先行撤离这一个危险的地方。
斐潜冲着张辽拱了拱手,表示感谢,说道:“文远好意心领,然临敌而退,非吾所能为。况与文远兄能并肩而战,亦为快事也,安能错过?”斐潜特意用非常正式的语气来说,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坚持。
张辽看着斐潜,一丝笑意在嘴角浮现,然后点了点头,笑道:“如此就让你我携手一战!”
“对了,”斐潜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文远借你一什兵来用,我需要先将蔡府的书简送回谷城去。”
“蔡府书简?”张辽有些疑惑。
斐潜便大概讲了一下,张辽连连点头,叫来了张招。
如今张招已经升任了队率,听了要护送蔡府书简的任务,顿时表示让斐潜和张辽放心,一定小心保护书简安全,随后便和黄旭,领着一什的兵士崔家剩余的那十个护卫,带着刚刚修复好的书简,出了东门而去。
去了心头的担忧,斐潜便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对付郑未来的攻势当中来。
这一次双方对阵,基本上是算对等的。郑有两千左右的兵力,而这边张辽只有八百的步卒,加上五百的辅兵,另外的两百骑兵别看之前威风凛凛,可是在守备城墙的作用就不是非常的大了,顶多只能是客串一下弓箭手……
也就是说郑基本上兵力可以算成是张辽的两倍。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滚石擂木等守城工具的缺乏,西城墙上只有一点样子货,东城墙上的又被斐潜一把火烧得差不多光了……
幸好去到公库里还能取出一些箭矢,否则远程的打击能力都缺乏,就凭借二百骑兵自己带的每人二十根箭矢,能顶什么用途?
还有一个潜在的威胁,之前郑留在关内一部分兵力都逃出了函谷关,一小部分在反抗中被杀了,但是仍然有部分士兵最后放弃了放抗投降了,现在正在被看押在南城外的校场之内。
这些兵士跟随郑多年,若是得知郑又打回来的情况之后,难免会有一些什么心思,所以根本就不能派这些人上城墙守城,还需要而外分出兵士来进行防备,所幸这种事可以让辅兵来做……
洛阳的援军就算会来,估计也没有那么快,而就凭借现在手头上存留这么八百步卒加两百下马的骑兵,至于辅兵么,这个战力真心不敢恭维。
而这么一点兵力要守住相对于东城墙来说要长多的被攻击面,又没有足够的远程杀伤性武器,其实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所以现在自己和张辽这一方面占据一些优势,但是依旧是有限。
因为从董卓、李儒就算在大度,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任何人自由的走东面和南面的道路,所以要离开洛阳,只有要打通西去河东的道路,必须将这一次这些士族们的计划挫败。
自己这方面蔡府的书简虽然说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守城还是要守的,而且还要守住!
现在问题就是究竟怎样做,才能扩大自己这一方的优势?(。。)
第二八四章 夜袭()
夜幕降临,天地间安静下来。
郑揂叮叮咚咚砍伐了一个下午的木作,也终于是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天色已晚,因此也只能是等待天明再行攻城了。
又是扎营,又是伐木,又是制作攻城器械,郑揂士兵就算是铁打的士兵,都有些疲惫不堪,用过了晚脯之后,没有轮值到守卫的兵士,便钻进了帐篷,呼呼大睡起来。
一周一片静谧,就听见山边草丛之内的虫子在吱吱唧唧的鸣叫。
站在营盘之上哨楼的兵士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挤出了一点泪花,搓了搓脸,强行睁着眼皮,但是过后不久便又耷拉了下来。
没办法,人体正常的反应,有时候不是想控制就控制得住的——实在是太困了,原本以为能够入关歇息的,结果不但没有,扎营地不说,还砍伐树木,打造兵器,干了一下午的重体力活……
骤然之间,函谷关上战鼓就像密集的雷声一般,在山野之间炸响,吓得哨兵差点一个倒栽掉下来!
“敌袭!敌袭!”哨兵一边喊着,一边敲响了报警的铜锣。
鼓声隆隆,又有哨兵嘶声力竭的叫喊,许多兵士慌乱中冲出了帐篷,有的只批了甲,有的只拿了武器,有的是举着火把,睁着一双糊满了眼屎的眼睛四下惊慌的乱看。
郑揂和衣从帐篷中冲了出来,看见函谷关上火把乱晃,又听到战鼓隆隆,不由得喊道:“小心敌袭!”
可惜声音太小了,被鼓声掩盖了过去,郑揂便扯着脖子用最大的音量喊道:“小心敌……”
就在郑揂喊出第三个字的时候,函谷关上鼓声骤然而止,火把也同时间熄灭了,就像是从来就没有这回事一般。
郑揂惯性的喊出了最后一个字:“……袭……咳咳……”然后就发现身边的人全部都回头看着他,纵然是身于官场多年,也顿时涨红了面皮,好在是天色昏暗,不被他人察觉。
众人又静静等待了一会儿,眼前所见依旧是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便意识到是被函谷关上的人耍了一场,不由得纷纷骂骂咧咧的又重新钻回了帐篷继续睡觉。
郑揂站在原地歪着头,琢磨了一下,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又一时间说不上来,皱着眉头回帐篷了。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函谷关上又是鼓声震天,火光乱晃!
郑揂大营内又是一阵乱纷纷的,兵士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拿起武器穿上兵甲,冲出帐篷……
可是没有过多久,鼓声又停歇了。
郑揂恍然,不屑的哼了一声,朗声说道:“此乃疲军之计尔!传吾军令,分作两班,轮番歇息!”
众兵士便依照郑揂的吩咐,一半值守,而另外一半欢天喜地的跑回了帐篷,堵上耳朵,蒙头大睡,希望在轮到自己值守之前先睡足了再说……
函谷关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鼓声,几个靠在一起的兵士,把长枪当成拐棍一样,歪歪扭扭的靠在一起,没精打采的在鼓声中打着哈欠。
“这他娘的第几次了?”
“娘球的,鬼知道,我就想天亮前还能回去睡个觉……”兵士一边说,一边仰头打了一个超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身边几个兵士也受他的感染,纷纷打起了哈欠,“就是,天亮又要攻城了,这娘球的没休息还打个屁啊!”
几个士兵没心没肺的抱怨着,根本没有注意到一队人马已经悄悄的潜近了大营。
张辽和黄成走在最前面,默默数着,然后几乎是同一时间拉住了战马,将其按到在地,伸手捂住了战马的嘴,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战马,安抚着这个大家伙的情绪,并向后面示意,身后的兵士也都连忙都跟着照做,顿时齐刷刷矮了半截下来。
战马感受到了主人善意,虽然走一段路要趴下来一会儿让这些马匹不是很适应,但是在抚摸之下,又被捂住了嘴,所以也顶多就是喷几下气息表示一下不满。
“将军,差不多了吧?”黄成低声的问张辽。
张辽看了看与大营的距离,轻轻的嗯了一声,说道:“最后一通鼓了……”
如果不是斐潜的这个建议,张辽真没想到自己手下居然有这么多的雀盲,两百并州骑兵,晚上能够视物的竟然只有一半都不到,加上黄成这几个,勉勉强强凑了一个百数。
但是也是因此,张辽也很有信心,自己的部队有雀盲,难道对面郑揂大营之中的人个个都能夜间视物?
张辽估摸着时间,然后招呼了几个兵士,让其悄悄的摸到前面去,拨开营盘外架设的鹿角,给骑兵扫除一条冲锋的道路来。
派去拔除鹿角的士兵回来,低声向张辽禀报,说出了靠近营盘火光之下的那一点鹿角,怕被哨兵发现没敢动之外,其他的已经清除了……
张辽点了点头,回头望向函谷关上,看见有火光连续闪烁了几下,便低声命令道:“全体准备!”
包括黄成在内的一干众人便纷纷将马匹拉起,翻身上马,严阵以待,等着鼓声的响起。
轰隆隆的战鼓声又再次的响起,张辽将长枪一指,低喝了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战鼓声掩盖了马蹄声,等到了张辽率兵出现在营盘的火把映照之下开始用长枪将最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