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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ΥΧ荚谖约赫飧鲋鞴趟悖翟谑翘牡搅思Γ皇奔淙貌塄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文若之意,某知矣……”曹āo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过,大将军此处……”就算是曹āo舍得放下多年友情,向张邈动手,袁绍这个方面依旧不好交代。张邈刚刚向袁绍表示投诚,然后曹āo就将张邈干掉了,袁绍会怎么想?
荀看了一眼郭嘉。
郭嘉咳嗽两声,吸引了曹āo的注意力,笑嘻嘻的说道:“此事不难。”
“哦?”曹āo连忙说道,“嗯,志才请讲。”这么些时日下来,曹āo自然知道戏志才是个假名,但是既然郭嘉不主动揭破,曹āo也同样装糊涂。
郭嘉摇了摇脑袋,呵呵笑了两声,接下来的计策,荀是打死都不会说的,毕竟牵涉很多,万一搞不好就是抄家灭族之祸,只有郭嘉敢,嗯,严格说起来便只有戏志才敢。反正戏志才是个假名字,到时候就算是被人知晓了,也可以一推而二五六,不会牵扯到家族之人,自然是最为合适的献策人选了,所以郭嘉就压低了声音说道:“师出有名即可……”
“……张使君曾遣使联系豫州刺史……”郭嘉慢悠悠的说道,“明公可假其名,书信密约反叛大将军……自然出师有名矣……”
豫州刺史郭贡是袁术的人,张邈之前确实有联系过郭贡准备夹击濮阳,结果因为计划不周全,节奏没有凑到一起去,郭贡来的时候,张邈吕布都没有到,结果郭贡就以为自己被利用了,又看荀表现得异常沉稳,觉得自家孤军奋战很有风险,便退走了。
袁绍和袁术原本就不和,所以若是曹āo写个假文书,然后说袁术约张邈为内应,准备在什么时候起事,那么袁绍怎么看?最关键这个事情张邈确实做过,所以曹āo往上泼脏水的话张邈还真不好分辨得清!
“大将军若知后将军谋划,定然动怒……主公为大将军分忧解难,何罪之有?”郭嘉慢悠悠继续说道。
曹āo沉吟了片刻,点点头说道:“或可一试。”曹āo话虽然如此,但是依旧有些目光闪动,显然是还有些担心。
郭嘉看了,缓缓的说道:“主公可是忧虑,袁公北定幽州之后……”
曹āo吸了口气,点了点头。袁绍和袁术就像是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头上,像曹āo这样在夹缝当中求生存的自然不好受。
袁绍向北,进攻幽州,而袁术就像是约好的一样,转向进攻南面,两个人似乎都憋着一口气,就等着谁先平定的一方之后,然后在中原决出胜负一样。
但问题是中原是哪里,不久是属于曹āo这一块兖州徐州之地么?
自己打生打死打出来的一片天地,结果实际上是两个大佬预定下来的决战沙场,自己就像是敢死营,随时都可能在下一次的战斗当中死去,这样的感觉谁会觉得好受?
郭嘉笑道:“主公身居宝山何不知也!”
曹āo目光闪动了一下,说道:“此话怎讲?”
郭嘉指着西面说道:“征西如今连并北关中汉中,权倾西北,又与主公有旧……主公何不亲善之,引其为援,以连横对合纵!”
曹āo喃喃的重复道:“连横合纵?”
郭嘉笑道:“二袁以天下如局,逐鹿中原,确实豪迈!不过却小视了天下英雄!岂能时时事事皆如其愿?!主公可与征西连横,征西取西北,主公取东南,届时天下二分,鹿死谁手亦非可知!”
第1279章 渐行渐远渐无书()
大雪纷飞,今年的冬天似乎分外寒冷,山川大地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袄。
比起在冀州幽州已经再次卷起的风潮来说,在上党太原之处,多少还算得上是安静,但也是相对而言,毕竟战事就发生在临近的州郡,虽然有太行山阻隔,也是带来了不少的躁动。
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时分,哪怕是习惯了北地气候的雁门五原的人,也是极少在外穿郡过县的走得,更何况若是遇到雪天,刮起来的寒风真的跟刀子一样,生生的就能将人砍死在半路之上。
但是在晏平初年的冬日,却有些不同了。
因为冀州和幽州持续的战争,先是幽州,后是冀州北部的一些小郡县的农夫,陆陆续续的开始了逃亡。
和斐潜所实行的精兵政策不同,不管是冀州的袁绍还是幽州的公孙瓒,都是延用大汉原本的募兵制度,而募兵绝不像是后世游戏当中,随便下一个指令便有大批大批的民众自动自发的到军营汇集,还各个都能像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一样,懂得排队,懂得报上自己的姓名爱好特长等等……
募兵的来源,首先便是各类的游侠浪荡子加上失去耕田的自耕农,但是这样的人数目总是有限的,当这些炮灰在战场逐渐损耗掉之后,接下来要补充的时候就没有人愿意抛弃家小,投奔袁绍或是公孙瓒的伟大事业了。
那么战争依旧还是在继续,还是要补充兵卒,要征发农夫的时候怎么办?
抓壮丁!
因此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也就自然多了一些逃难的流民,拖家带口的从太行山径当中涌入了相对局势比较平缓的太原和上党,纵然在路途当中有可能会死亡,但是至少比起被袁绍或是公孙瓒直接抓走,十死无生的走到战场之上,多少好一些。
袁绍和公孙瓒之间的战争,明显是不可能有和平相处的迹象了,对于将来还要打上多久谁心中也没有个底数,搅扰得到处都是人心惶惶。
位于两军交界的北面那些郡县地域,更有地方官吏,干脆直接就用各种奇葩的理由,辞职的辞职,归家的归家,甚至还有的以亲自前往袁绍公孙瓒禀报事项的由头,直朝冀州和幽州的内境跑,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等险地再说。这些地方大小士族豪右,并没有各个都有富贵险中求的精神,更谈不上所谓的守土职责,但凡胆子小点的,都趁着兵灾还没有蔓延到自家头上之前赶紧启程,而那些就是手里有上百成千的精壮庄客之辈,也不知道还能在当地稳住多久。
这些民众选择逃亡的第二个方面的原因,也是促成冀州幽州交界之处大批流民逃往太原和上党,是袁绍和公孙瓒更加让人绝望的举措。依照大汉律法,流民可以直接充军的,因此但凡是逃亡的民众,袁绍和公孙瓒自然二话不说就抓来往军队当中送了,所以这些人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是险中求活。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袁绍和公孙瓒两军交战的状况之下,对于民生的破坏实在是太严重了。军中乏食,便四下劫掠,往日的所谓军民鱼水情,在物资紧缺的情况下早就不复存在,好些士族豪右都在刀枪胁迫之下不得不开了庄仓,被袁绍或是公孙瓒“借”出去不知道多少粮草。不仅如此,耕地的破坏,也让这些民众彻底看不见未来的任何希望。
幽州原本的士族豪右基本较少,特别是卢植身故之后,也就没有了像模像样的领头人,并且代郡上谷郡一带,基本上也被乌桓和鲜卑困扰许久,所以和乌桓鲜卑都有些交情的阎柔,也就渐渐的就汇集了一些反感公孙瓒的人士。
而对于冀州来说,相对算是承平日久,因此地方也多少年未曾见过这等跋扈肆无忌惮行事的军伍了。那些冀州大族当中有功名的,更是又气又怒,加上冀州士族联姻关系复杂,牵扯来牵扯去,不少人都找到了袁绍,狠狠告上这些边境的军汉一状!气愤之余更有加倍心痛。这些粮食,可都是钱啊!
本来还算意态悠闲的冀州内部的士族豪右,也都开始紧张起来。这些年真是不顺,之前还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讨伐公孙瓒的战事,牵扯到了今天,不管是冀州的哪家哪户,都大受影响。
这日子那一天是个头!
要是晏平元年打了一整年了,接下来还要打上几年?
冀州本地士族豪右,除了在冀北深受战事所影响的那一部分之外,其余相互有些关联的,也是不断的朝着邺城来,以各种理由拜访袁绍。
当然,这些人来找袁绍,多少还是客客气气的,毕竟袁绍的身份摆在哪里。袁绍也比公孙瓒更懂得敷衍这些士族豪右,也并未像公孙瓒一样做出斩杀刘虞这样跋扈的事情来,因此相互之间也留有一些颜面在,虽然这些士族豪右都没有明确的指名道姓,但是袁绍也大体上知道了是在前线的将领做得这些事情,所以就佯装动怒,下令申斥,多少给些面子对付过去就是了。
但是随着战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