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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为什么能被记录下来,因为那是太稀罕了,除了那几个成功的案例,在历史中绝大部分试图抛弃辎重来打仗的部队到最后的都彻底水了。
所以一般来说辎重是在安排在中军偏后一点的位置,也是处于整只部队的保护圈当中的,如果不是道路实在狭小的难以通行,多数情况下都会在军队两翼布置一些轻骑兵的部队进行游弋机动。
打击辎重部队,并对敌方的粮草进行毁灭性的破坏,往往都是一场战争的转折点。
汉代军制,五人一伍,二伍为什,五什为队,所以黄家的黄成那些人刚好下放去做了什长和队率,多出来的那两三个就由黄忠带着作为传令兵,统领着中军。
打前锋的事情么。已经安排刘磐去做了。
斐潜猜测,刘表之所以派个刘磐来,是不是多少也有监视的一些成分在?既然如此,那么干脆直接就叫刘磐去领着两百兵士到前面去开道去,反正既然也避不开,不如叫刘磐去挥点作用。
斐潜转脸一看,看见黄忠刚巧骑着马溜达过自己的马车前,连忙叫住黄忠,说道:“汉升……”
黄忠黄汉升控制了一下马,于斐潜的马平行,说道:“斐别驾,有什么事?”
“……我记得再往前十里似乎是有一个驿站,眼看天色将晚,不妨晚上就在那里扎营如何?”
黄忠抬头看了看天色,也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话便拨马前去传令了。
斐潜看着黄忠的背影,有些遗憾的轻轻的叹了口气。
说了好几次了,黄忠还是不愿意叫他“子渊”,而是一直叫着“斐别驾”,这就多少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是一个不怎么理想的称呼。
虽然这样叫也是没错,在汉代,也都习惯都称呼官职,并不在乎是不是现任的,像刘备一直被称为刘平原,也没有说刘备不在平原担任官职了就不能叫了,但是黄忠这样的称呼,让斐潜感觉到隐隐还是有一些疏远的含义在里面。
毕竟“斐别驾”哪有“子渊”显得更为亲近?
之前斐潜看到黄忠愿意同行的时候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魅力总算是挥点作用了,结果没想到黄忠的一声声的“斐别驾”让斐潜从云端落到了地面。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要不是自己给黄忠黄汉升找寻了一个可以治疗他儿子的希望,估计黄忠还真不愿意陪自己走上这么一趟。
但是怎么说来着——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不过也好像有句话叫做——行百里者半九十……
算了,不管怎样,先这样吧。
从襄阳出,往北不远就是南阳。
斐潜琢磨着,第一站自然是先去南阳找袁术,然后再去酸枣找袁绍……
曹操应该也在酸枣那边吧,就是不知道刘备三人组来了没有,至于其他人,斐潜表示似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毕竟接下来的时间就和大浪淘沙似的,那些现在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结果实际上含金量不足,到最后都一个个的被淘汰了,只有那些分量十足的最终才被留了下来。
就像曹刘孙。
话说三国演义里面,描写的刘关张那可是千年来都一直被人传说的那个忠义的代表啊——
关羽关云长啊,那可是在后世人人敬仰号称千里走单骑的义气无双的武财神啊……
张飞张翼德啊,那可是上马拿长矛取上将级下马拿画笔画点小萝莉的猛男啊……
斐潜想想就有些小激动,不过在这个之前么,必须先做一件事情……
第一五二章 吃饭吃饭()
斐潜自己认为是比较擅长的就是揣摩他人的内心,毕竟在后世职场也是混得蛮久的,虽然没有当上什么重要的职位,但是那只是因为后世的斐潜比较懒,而不是笨。
当一个小职员多轻松啊,干完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下班了拍拍屁股就走,喜欢呢就去跟上司打声招呼,不喜欢就装作看手机,低着头脚底抹油……
而当个小头目的呢,考虑的就要多一些了,下班不能早,多少也要耗上一点时间才能走,不管有事没有事,都要装作忙碌的样子,否则不光上面有意见,下面的职员也会有意见。
所以抛开黄忠的事情不谈,就光是刘表刘景升派过来的刘磐,斐潜就能从他的眼中,察觉到了一点不放在心上的轻视。
不过么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刘磐对自己轻视也是一个好事。
斐潜推测应该是刘表刘景升在出之前有跟刘磐做过一些什么交代,毕竟自己拿在手里的就只有一个书面上的类似问候的普通公和挂在马车前面代表刘表的节杖,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刘磐虽然表面上是副使,但是实际上统领着八百军士,在某个角度上来说,刘磐的分量比自己的还要大。
不过么……
这一次斐潜一行抵达驿站,自然是没有办法让全部的人员都进入驿站休息的,所以就在驿站一侧,依托着驿站的围墙,扎起了帐篷。
将车辆环环相扣,便形成了简易的围墙,然后士兵就前去找了些树木,砍伐下来,做成拒马的临时的营门……
斐潜摇了摇头,就凑合一下吧,毕竟现在是他人治军……
按照道理来说,斐潜自然是可以进入驿站休憩的。毕竟就算驿站里面的条件再差,也是比野地里面的帐篷要舒适一些,但是斐潜觉得自己还是留下会更好一点。
斐潜坐在车中叫来了黄成,悄悄的拿了些银钱给他,交代了一下,黄成便领命而去。
在汉代,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特别设立的工兵的,所有的士兵都是一专多能,别以为弓箭手就只会射箭,除了本行之外,弓箭手在必要的时候也抽刀子砍人,当然什么搭个帐篷砍个木头的更是不在话下。
按照军制,一般就是十个人一个帐篷,同时,这十个人也是一起吃一锅饭的,所以一什也称之为一伙。
冬天的太阳比较短,搭建好了营地没有多久,天色就慢慢的暗淡下来。
斐潜下了车,走进了属于他的帐篷。
帐篷并不算大,毕竟不是什么中军大帐,也没有必要搞的那么大。
斐潜和黄忠、黄成用一个帐篷,三个人用,足够了。黄斗是随军的工匠,不过么白天也是斐潜的车夫,所以黄斗一般也就睡在斐潜的车上,也可防止马车上的东西丢失。
扎营之后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埋锅做饭,因为没有特别设置的伙夫,所以就是将炊具放到各个帐篷,然后就各自做起饭来。普通士兵一般都是做粥居多,扔一些野菜之类的东西进去,胡乱炖煮一番,就对付了。
黄成一会儿进来,没说话,只是冲着斐潜点了点头,示意刚才交代的事情办好了。
黄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也没有问,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坐着,或许在他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比不上他儿子的病情重要。
原本保存在斐潜哪里的病理记录,黄忠也要来了小心的收藏在自己的怀中,时不时还用手摸一下。
斐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挖的坑,刘磐会不会掉进来,毕竟这个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计算,若是刘磐稍微聪明一些……
一会儿功夫,各个帐篷的都开始了做饭,炊烟升起,锅里的米粥和其他物体的味道就开始飘散开了……
很快外面就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旁的黄成用几根木棍搭起一个架子,然后在架子上吊上锅具也开始做起饭来。
斐潜默默的看着,也在等着。
过了一小会,就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刘磐立着眉毛就走了进来,见到了斐潜,随意叉手一下,便算是见过了礼。
斐潜笑着说道:“仲坚来得正好,饭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一起吃一些?”
斐潜不提饭的事情还好,结果这么一说,刘磐便再也忍不住,高声说道:“斐正使为何厚此薄彼!莫非我等就不是正使的手下了?”
“仲坚何出此言?”
刘磐探头看了一下正在煮的锅,嗤笑一声,用手指着说道:“为何你斐正使带来的一百多人,都可以有肉可食,而我所带之人却半点皆无?你还问我为何?”
斐潜沉下脸来,转头问黄成道:“叔业,可有此事?”
黄成立刻拜倒,低头说道:“……确有此事……”
刘磐仰天“哈”了一声,略带不屑的说道:“斐正使,这就是你的统军之道?要知道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