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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所以若是要北上攻打河洛,孙坚自然是是开路先锋,什么陷阱啊埋伏啊自然都是由孙坚这小子去顶着,反正死的也是孙家军队不是袁家的,纪灵么,就自然要随身带着,以免不测,但是如此一来,屁股后面这个阴森森的刘表……
别看刘表来荆襄的时候没几个人,可是现在不仅解决了宗贼,还有荆襄当地的蒯家、蔡家协助,很快站稳了脚跟,况且襄阳城西那大营之内也有万余名兵甲在日夜操练,说刘表没有半点威胁,那些兵甲都是练着好玩的——谁信啊?
要是自己提兵北上,老巢空虚,若是攻势受阻的同时刘表又来个趁火打劫——袁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刘表刘景升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是支持还是不支持袁家啊?
态度不明的刘表不免让袁术有些烦躁,而让袁术更烦躁的是,他所看不起的兄长似乎得到的支持的人还要更多一些!
我才是袁家的嫡子!那个竖子只是庶出之辈,袁家未来的继承人就只是我,也只能是我!袁术将桌案一拍,有些愤怒的想着。
论官职,我是堂堂的后将军!论地盘,我坐拥富饶的南阳之地!论军队,我有大将纪灵,还控制着虎将孙坚和近万兵甲!而那个竖子有什么,一个小小的渤海太守,丁点大的地方,真想不明白这些人的脑袋是被马踢了还是被驴踢了。
是的,袁家目前有资格继承的就三个人,袁基、袁绍和袁术。
虽然袁基是袁逢的嫡长子,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但是袁基继承,但是袁术一点都没有把袁基放在心上,主要的原因就是,袁基此人温尔雅——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性格弱懦,办事情瞻前顾后毫无决断力——所以基本上也不构成什么威胁。
至于袁逢的儿子袁懿达那家伙,比袁术辈份比其低了半级,况且袁懿达年龄尚小了一些,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才能,要有威胁也要再等上几年再说。
还有更小的袁仲达,袁术表示呵呵……
所以现如今,基本上袁家下一代家主就是在袁绍和袁术之间产生,而现在根据桥瑁提供的情况来看,站在袁绍那边支持袁绍的,不仅仅有刘岱,还有袁遗那个混蛋,甚至还有河内太守王匡!
袁遗那小子暂且不论,但是这个王匡什么时候被袁绍勾搭上的,袁术确实是不知道,难道是之前在大将军府上的时候就已经眉来眼去了?
河内太守王匡起初,是在大将军何进底下担任职务,曾经做到了大将军府掾吏之职。在何进去世后,受拜为河内郡太守。
可是这样子一来,袁术的身价就比袁绍差了一些了。
原来袁绍只有小小的贫瘠的渤海,却没想到现在又加上了河内!
河内郡直属于司隶,水草丰盛,富裕繁盛,汉代以来,一直是朝廷重要的畜牧业产地。而畜牧代表着什么,袁术心里一清二楚。
若是让袁绍得到了河内郡的全方位支持,那么袁绍兵甲就可以从两条腿升级成为六条腿的部队,战斗力提升可不是一点半点,那么如此一来,相形见绌的就变成了他袁术,南阳再富庶,再有钱,就算是花大价钱搞来这种战略性的物质,又怎能比得上原产地直接获取?
若是任袁绍展下去,真的获取了大量战马,那就什么话也不用讲,直接把部队往台面上一放,明眼人一看,对于选择袁绍还是袁术自然心中就有了大概的一个答案……
所以唯今之计,一个是要解决身后的刘表的问题,一个是要解决袁绍和王匡联手的问题,至于董卓方面么,就让孙坚先上吧,若是孙坚进攻顺利,自然袁术再跟上,若是不顺利,那么反正死的也不是自己的人……
至于兖州方面么,袁遗才当上山阳太守没有多久,想必也没有多少能掌控的非常好的兵士,所以现阶段也不用太过费心关注他。所以兖州这一块只需要让桥瑁去跟着刘岱一起行动,必要的时候可以对刘岱进行牵制,应该多少也可以了。
冀州方面韩馥一项胆小怕事,这一次怎么也跟着袁绍行动了?真心不解……不过目前没有在冀州安排什么人手,只能是留待之后慢慢找些破绽……
司隶方向河内王匡那边,自己真的有些鞭长莫及,有这个心但是确实是够不着啊!
要不还是给叔父袁隗写一份书信,让叔父来想想办法?就算不能将这两个人的合作拆散,在其中种下一些猜忌也是好的!
袁术想到此处,拿起纸笔,除了惯例的问候和请安之外,还将自己现在的一些情况细细描述了一下,相信叔父袁隗定能知道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
还有荆州方向,刘表这一个方面,是战是和呢?还是能和尽量先求和吧,毕竟若是北面董卓南面刘表同时两面开战,袁术虽然并不怕,但是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
但是要求和要怎样和才好?
这真是一个需要好好斟酌的事情,袁术想到此处,直接高声叫下人去召杨弘前来商议……
第一四三章 辞职()
鹿山之上,隐龙居内,一炉香薰淡烟袅袅,庞德公和斐潜正相对而坐。
像讨董这么大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而且在有心人的推广之下,就像一阵风一般,忽然就吹遍了中原大地。
斐潜在得知关东士族讨董居然这么快就展开的时候,心中也是不由多少有些慌乱,毕竟这个事件就意味着从此刻开始,就真正进入了动乱的年代,之前那些悠闲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斐潜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了房内,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方踏上了鹿山,来找到庞德公,将他下阶段准备要做的事情一一讲给了庞德公听。
毕竟来到了荆襄,对斐潜他帮助最大,也就是庞德公了,不仅传授给他知识,而且还为他铺开了一条从旁支无名小辈到有一点影响力的年轻新秀的道路。
斐潜跪坐在庞德公面前,端端正正,神情肃穆。
庞德公微微拈着胡子,眯着眼,也是在沉思。
庞德公自己对于名利二字是看得极淡了,到这样一个年龄,自己又是钻研黄老之学一辈子,这两个字基本上是处于完全被庞德公忽略的状态。
但是并不代表庞德公也把其他的情感能忽略掉,斐潜虽然只是在荆襄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庞德公眼里,的确像蔡邕蔡侍中书信中所提及的机敏尔雅,待人温和,自己的从子和斐潜虽然常常斗嘴,但是庞德公清楚那只是个表象,自己的从子的性格自己还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庞统看得上的,估计连话都懒的说一句……
因此庞德公对于斐潜,还是从内心中满喜欢的,所以当黄家家主黄承彦找上门来的时候,庞德公也才顺水推舟,乐见于成,也才有后面为斐潜准备聘礼等等的事项。
要知道在汉代,这个举措不亚于就是表示,斐潜虽然不是庞家的姓氏,但是待遇上已经和庞家人一般无二了。
现在斐潜将整个的计划讲述了一遍,庞德公也将前后都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冒险,便说道:“子渊此举无异于火中取栗!稍有不慎,皆成齑粉矣!”
“潜知之。”斐潜低头拱手说道,“奈何若不成行,此心委实难安。”
“……”庞德公久久不语,在他看来,这样的计划大概只有五五对开,甚至成功率可能还不到五成,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但是若是不让斐潜去,可能就像斐潜自己说的那样,可能会在斐潜心中留下一块非常大的阴影,影响其后续的一生。
庞德公思前想后,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也罢,汝需谨慎,若事急不可为,需以脱身为上!切记!切记!”
庞德公还是有些担心斐潜的安危,还是强调了一下,至少不想让斐潜明知事情不行了而冲动行事。
斐潜拜谢过庞德公,便下山而去。
庞德公又细细思量了一下,取过纸笔,写了一封书信,叫来下人,将书信送了出去,才算是略略放下些心来,轻轻叹息了一声……
斐潜从鹿山之上下来,便来到了刘表的刺史府内。
再怎么说他还是挂着一个荆州刺史别驾之位,做这个事情之前,多少还是要告知刘表一下的。
刘表脸上颜色阴晴不定,确实是太让人惊讶了,导致都有些控制不好情绪,“子渊,汝此言当真?”
按照道理来说,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所以若是听见打仗了,只要处于正常思维范围的大都会先寻求一个安全之所再说,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