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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一些大户人家有的玩,还有就是一些有头脸的下人手里,会有几副旧扑克,可,这个玩法,却传了出来,什么材料的也有,这最好的,就是这树叶的,竹叶的了。
“哥几个,看看我做的这牌,我们自己的牌。”
于是,这家丁拿出来一包竹片来,这个好做,用刀刻就成了。
“你们看,这是筒,我们用的护粮的火绳枪,这是索,大鸟,小鸟跟人头,还有这个是奖赏,自然不能用分来算了,我们公主大方,都是奖赏银子,所以,要用万分来计算,那么,就是万了。”
于是,七凑八凑的,算是把这理由给凑全了,为了这个筒,杨乔还安排牛宝宝给这些护卫配上了火绳枪,比较先进的待遇了,可惜,这枪,真没有用处的,吓唬鸟,用响鞭比枪好,这枪打了,枪沙落到粮食里,还不好,这鞭子呢,能甩下鸟来,就甩下来好了,甩不下来,听个响,这鸟就飞走了。
“朕都弄糊涂了,这麻将,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嘻嘻,圣上,能好玩就成,管它怎么出来的呢,碰,圣上,妾胡了,对了,圣上,为啥叫胡了呢?”
李二这心情也慢慢的从长孙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这不,正跟几个妃子在一起打麻将呢。
“好,好,赢了,赢了,给,两文!”
“圣上,这也太少了吧,连奖赏人都不够?”
“不少了,不少了,朕亲自下的旨意,自然不能亲自犯了。”
“圣上,为啥要下这么一个旨意,这麻将玩的也不痛快,最高的,不超过铜钱,这铜钱再高,能高多少,而且,还有几百在那里,什么二品以上,七品以下用分跟文计算,而妾这里,正好达到分跟文的。”
就是说,李二这一桌,其中一个妃子,才不过七品级别,额,级别一样的,李二也不敢给凑在一起啊,所以,才有了这高高低低的妃子跟他在打麻将么。
尤其是这赌的大小的规矩,那就是,七品以下,算是最低档了,跟普通人一样,都是分跟文级的,就是说,最高,不超过十文,最好,是以分为主,如果麻桌上没有分,也会挨惩罚的,最高的,自然是二品以上了,可以用串来计算,最小同样是用分来计算,就是说,你里面,必须有分计算的最小的。
“姐夫,你说,这样规定,就不会有人犯了?”
牛宝宝好奇的看着杨乔。
“这个,怎么说呢,说管用,也管用,一旦起了矛盾,算是衙门有了一个判决的依据,小赌怡情,大赌犯法,就是这样,而实际上呢,是没有人管的,你愿意多大就多大好了,你破了家,是赌的原因,跟谁有关呢,不过呢,如果犯到衙门手里,自然就能把一些不合理的事情给判了,如,误导的,本来,这衙门是没有办法的,可是有了这个依据呢,嘿嘿,那就没有什么合情不合理的事情了。”
啥意思,就是说,也许,有的人,会碰上什么骗赌的什么的,有些人,自然是可怜之中带着可恨,可管,可不管,可有的人,那真的是被人骗了,甚至,都不知道是被骗了,这样的话,衙门呢,遇上好人,也许,就会给他找补回来了,是啊,一直以来,没有谁说禁赌来着,可是,这朝廷,在贞观十八年冬,出了一个圣旨,是跟着麻将一起出来的。
得,这不是借口都有了么,大赌犯法,这就是依据。
“我恨啊,我恨啊,我恨啊!”
也许,以后会有人这样,恨不得掐死谁,可就是没有办法,只能背关在牢房里面了,找人,就是找到李二那里,也不成,这是李二亲自下的命令,可,你要是咬谁,还要让你咬的,虽然,之前很多人赌的还大,都没有管的,那个,谁让你撞到好人了呢!
“爹爹,你的意思是?”
鸾儿问出这话来,自然不是什么傻白甜的问话,而是真的知道什么事情,如果说傻白甜的话,此时在杨家,也只有那几个小娃儿,哦,不是几个了,而只有丫丫了,丫丫最小,临时还是傻白甜的一个丫头,其他人,杨乔可不会给培养成傻白甜,因为,他们可傻不起来,没有那个机会。
“就是想给那些想做好事的留一个机会,要不然,没有这个机会,他们怎么做好事,明显知道对方不对,可是,这不对,你怎么抓,可有了这个旨意,这不就好抓了么,如,老王头,在老李头的点说下,去参与了一场赌,虽然老王头有不劳而获的想法,可,这错,实实在在是在老李头这里,没有这个旨意,这老李头,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可有了这个旨意呢,额,老李头还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需要追究,是谁让老李头来点老王头的,也许,这赌家,就会被扔在牢房里面了,甚至,这老李头也给扔进去了,额,这老李头,还是没有逃脱了。”
“嘻嘻,爹爹,你真坏,三索。”
“我碰,爹爹这不叫坏,这叫做智慧,我就愿意听爹爹的。四万。”
“五万,你就愿意去拉那女娃儿回来就十两,自然愿意听爹爹的了。”
“来,牛宝宝,这里交给你了,你们小娃儿一起玩,我就在一边看着了,终于有了一个替手的来了,也不要你们这几个的三缺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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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九章 麻将热卖中()
“杨小子,听说最近你又做了象牙麻将,给老程来上个七副八副的。”
这天,程妖精直接骑马找到了杨乔门上,混不吝的跟杨乔要麻将来了,嗯,目标是麻将么,目标是混不吝这三个字,此时,这皇家可不安稳,这不,该装疯的就更加的疯了,不疯也疯了。
而正在此时,杨乔这里出来了麻将这个东西,所以,立时之间,算是热卖了起来,最初的麻将,或许是以后能够当做留念纪念的麻将,反而是最简单的材料,那就是竹子,这竹子的正面,自然是牌面了,而背面,侧面,则是统一格式的花纹式样,自然,这花纹,都是人工,或者机械做出来的,里面肯定会有稍微的不同,这不,杨乔就在培训壮娃了,自然,培训壮娃不是为了赌,而是为了纨绔这两个字。
“这张是什么?”
“三筒!”
“不对,继续,这张!”
“五索!”
“不对,这是三筒,继续。”
…………
“爹爹,好难记的,为啥要记这个东西,我们家又不靠赌来挣钱?”
看着面前的麻将,这壮娃烦恼的直薅头发。
在壮娃面前,有一堆的麻将,有象牙的,有骨牌,还有竹牌,甚至还有一些高级香木料的麻将,不过,这香木料的麻将,是给贵妇人们玩的,主要是这背后的花纹太好记了,都是原木纹理,自然是各式各样的了,所以,这个,是不会上赌桌的,只能让一些闲人们打着玩耍,不长脑子玩的,要不然,略微思考思考,这不赢都是怪事,
“嘻嘻,二嫂,你这是买来了这香木麻将了,这味道,好香的,我呢,排了好长时间的队,都没有买到呢。”
“小妹啊,这个,可不是你二嫂我的本事,而是你大侄子的本事,他呢,跟驸马家的娃儿关系不错,这不,就给硬抢了一幅麻将来,要知道,这象牙的,虽然贵,可还是有的买的,可这香木的,可不简单,主要是这木料难找,还有,这背后的花纹,三筒,你看,是吧,这个,只能用来玩耍,闻味,而不能上赌桌,好香。”
说着话,用手指揉搓着这颗麻将,久久不舍得扔下,对了,这香木,就是越揉搓,这味道越香。
尤其是,桌上另外三人,宁愿在聊天,也不会催促这个二嫂把麻将扔下,本来就是在玩耍么,现在,则是在学着记牌。
“四索,唉,错了,我摸着应该是五筒,也不对,竟然是六万,这都差到天边去了,嘿嘿,好香,扔了。”
“四索,爹爹,为啥今天要多练一个时辰?”
“为啥,你说呢,为啥这里面少了一幅麻将,你还不明白么?”
原来,那贵妇人们玩的那副麻将,竟然是壮娃练手的麻将,不过呢,也是杨乔故意让他送出去的。
“我就不明白了,爹爹,这香木的麻将那么多副,为啥你就把着不卖呢,还通过我的手送出去一副,现在反过来还要惩罚我。”
这小子,什么都明白的。
“你这么明白,就不明白我为啥惩罚你么,真是怪事了。”
“好吧,好吧,爹爹,我练,我练,不要阴阳怪气的,我好害怕的,五万,哈,我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