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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梁山的兵马就分三股,一是青龙寨本身的兵马二是三阮山北水寨的兵马。三阮虽然和青龙寨走的近,但毕竟没有整个融入,拥有很大的独立性,算是一拨人马再就是李俊,张横,张顺等人的山南水寨。三股人马在交战之时,特别是后面追杀逃散官兵的时候早已混城一团,这时候要分开很是要费一番功夫。还有就是俘虏的官军人马,虽然主帅已经归顺,但他们难免会心惊胆战,骚动不安。
朱明处理完战后事宜,领着众人登上“青龙号”时,已是雄鸡三唱,东方白了。
“青龙号”是孟康特意替朱明打造的,船身宽达丈二,长五丈,底仓两舷不仅各有三只浆另外还各装了两支车轮,由八个水手踏动起来在水面上行走如飞。甲板上两面都立有女墙,上开弩窗,矛穴。中间以生牛皮蒙背为城,舱分内外两厅,前厅足有八尺见方,作议事,待客之用。众人进来时,平日挂在舱壁上的地图已被收起来,厅中摆好了两张桌子。先上船的三个女头领扈三娘,孙二娘,顾大嫂已经领人整治了一些酒菜。
众人激战一夜,看到这一桌酒菜,只觉腹中饥饿难耐,客套了几句。朱明将孙立,栾廷玉,三阮,李俊等人一一向关胜引荐后,便纷纷入座,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便开始论起昨夜的战事上来。关庆年轻气盛,对夜里不明不白的失败很是不服,当先便问道:“敢问周寨主,你为何就能知道营中有埋伏,而先派小股兵马来劫寨,引得郝叔父的伏兵暴露了出来。”
昨夜混乱中,就是牛皋将关庆捉住的。二人武艺半斤对八两,但那时关庆心中激愤,拼起命来,势若疯虎。牛皋贸然上前擒他,吃了个小亏,后来在左右的帮忙之下才讲关庆拿住,因此横竖看关庆不顺眼,这时见他质问自家师父,立即得意洋洋地的说道:“俺师父早先派张顺到你们营前骚扰,就是明白着告诉你们,晚上我要来劫营。若是你们还看不出,那岂不是蠢蛋。本来俺师父是让去引出你们的伏兵的,没想到给张顺抢了先,唉。”
关庆寡不敌众被牛皋所擒,对之更是不服,立即嗤之以鼻:“要是你这卑鄙小人前来,早被小爷一刀斩了,还想引出伏兵?笑话!”
牛皋一听,从椅子上跳起来叫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有本事随我到外边大战一百回合,看谁斩了谁?”
关庆也跳起来道:“战就战,怕你不成!”
“哼。”朱明怒哼一声,瞪向牛皋,吓得他不敢再说,缩头缩脑的又回到了椅子上。
关庆见状,不由得意起来,正想再嘲弄几句。关胜沉喝道:“庆儿,还不给我坐下。争强斗狠,成何体统。”这下,关庆也萎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得退回座位上。关胜喝退侄儿,又举起手中酒杯道:“兵法之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但凡使用疲兵之计,而后劫营者,都是前半夜疲敌,后半夜趁敌疲倦不备再行劫营之计。白日骚扰,入黑劫营,可笑关某当时还在认为梁山无人,却不料正好落入了寨主计中。”
郝思文也感概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等领军来取梁山,却对梁上的虚实不清不楚,实乃自取其败。”
朱明笑着道:“二位将军不必自谦。若不是东京城中的蔡京那老奸催促太急,二位想必不会如此仓促进军。当今之事多半都坏在这般昏君奸臣之手,不然我等也不会在这茫茫水泊中相聚了。”
郝思文道:“小可随关胜兄弟在蒲东也会过不少江湖好汉,自以为天下英雄不过与此。一朝被擒才知到自己乃是坐井观天,小瞧了天下人。只是小可有一事不明,还请寨主告之。”
朱明问道:“请讲。”
郝思文道:“先前寨主船上升起数粒光亮,堪比明星,将战场照的犹如白昼,实乃夜战利器也,不知那是何物?”
第三百二十八章:三日必成()
厅中众人间除了青龙寨的几个头领,其余连阮氏三兄弟都没见过玩意,更遑论李俊,张顺等与青龙寨疏远的人了。
人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是相同的,这时听郝思文问出大家心中的疑惑,不免都期待的向朱明看过来,希望他能说出此物的来历。
朱明看了看众人一眼,不禁笑了笑,然后对立在一旁的周木招了招手。周木得到主人的示意,先从背后取出“飞天神兵”的必备法宝“铁葫芦”放在桌上,又从腰间皮囊中拿出一个鸟蛋大小的弹丸交给朱明,然后才退到一边。
朱明将弹丸托在手中,向众人展示了一番,才道:“那照明之物是此物,我给他去了个名字叫做照明弹。前次在芒砀山我有幸见到山寨的公孙先生与混世魔王樊瑞头领斗法,能用术法和火药在天上幻化出火龙,且经久不散,回来之后大受启,就与寨中几个也精通术法的家人按照火龙的道理,研制了此物,没法次使用便建了大功。”
待他说完,关胜不禁感叹道:“某也曾在东京集市见过火药戏法,能用火药在空中幻化成各种形象。不料这等玩耍之技艺只要稍加变化,就能成为军国利器。这照明弹”看似不起眼,但是在战场上运用得当,也能成为致胜关键。寨主心思之灵巧,关某佩服至极。
其余众人也纷纷感概不已。
这时忽有小校进来,将一封书信交道朱明手里。朱明看完书信,站起身对众人说出一翻话来。“大名府下回援的大军如今在子路埽一带与官军宣赞部相持,公明哥哥与军师不知山寨的情矿,遣人从小路上善向公孙先生征询。公孙先生送信到此,询问大伙的意见。不知诸位兄弟有何见解?”
朱明一边将手中书信递到朱仝手里,一边说道。
朱仝看完有递给雷横等人,然后道:“如今寨中留守的兄弟皆以周寨主为,还是由周寨主你来定夺吧。”
众人都点头称是。
朱明扫了众人一眼,沉吟道:“山寨骤经战事,我等不能再轻易离山,以免周遭州县官军乘虚而入,到时悔之晚矣。我知宣赞这一支官军是关将军所遣,不知将军可否告知其虚实?“
关胜道:“此处大军不宜轻动。若诸位兄弟信的过关某,我愿孤身一人去劝那宣赞兄弟前来归降。”
朱明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此劳烦将军立即启程,不然两军交战死伤必多。小弟再次准备好庆功酒,为将军庆功。”
关胜也不多说,出了舱门,跳到岸上,打马飞驰而去。不知何时,空中飘起了片片雪花。雪花在呼啸的北风中飞舞,使广阔的原野一片苍茫,一人一骑在众人的眼中很快就成了一个黑点转眼间又消失不见了。
“你就不怕俺二叔一去不复返吗?”
“哈哈,你二叔是那种不守承诺的人吗?”朱明没有回答关庆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关庆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但是看相朱明的眼神中却多出了几分敬佩的意味。
梁山到子路埽不过七八十里路程,中午时分便有从梁山逃至此处的官军溃兵被宣赞堵到营中。宣赞听几个逃回来的几个指挥副使,都头将关胜战败的情形说完,无力的摆了摆手,将人赶出大帐,并且为了不扰乱军心还令心腹手下将这些人控制起来,但是萦绕在脑中的烦躁之意始终赶走。
子路埽前曾是黄河故道,黄河改到后方圆数十里都成了沼泽地,除了一条官道贯穿南北外,只有大军无法通行的小道。宣赞在官道择险要处安下营寨,确实将宋江的回军之路阻挡住了。可如今后面的关胜主力大军全军覆没了,宣赞这五千阻援之兵反而变成腹背受敌了。
一时间宣赞忧急交加,犹豫了半天才咬牙做下决定后撤。向前肯定不行,前面宋江的大军人马不下两万,据寨而守还能勉力支撑,出战那肯定是以卵击石。因此只能后退,后面虽然可能有趁胜而来的梁山贼兵,但总不会比当前之敌还多,应该有几分冲出去的希望。
有了决定就好办事,宣赞立即让亲兵传唤军中都头以上的军官到寨中议事。不想传令亲兵好没走出帐门,帐门先进来了一个人。
宣赞看着来人,惊讶的叫道:“关将军!”随即好似若有所悟,对帐中的亲兵道:“你们都出去,在大帐三丈之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我与关将军有重要军情商议。”
来人这是关胜,他默默的看着宣赞号施令,直到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才开口说道:“兄弟,你可知我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