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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昭仪和容昭媛听令规矩地谢过安荣长公主。
安荣长公主不禁有些遗憾,慕容家女儿从来都有些不一般,尊荣天生,比如慕容惠,比如慕容青,眼前这两个身上却是没有一丝慕容惠和慕容青当年的神韵。慕容氏传到这一代,母后慕容惠只有她一个女儿,却是没有习得母后分毫,而慕容青却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慕容氏后继无人啊。
听说三年前慕容青的意思是要将这两个小一辈的丫头立为一后一妃的,但天子坚决不同意。也不怪天子不允,这两个丫头都不够格母仪天下。
慕昭仪和容昭媛不谙政事,慕容青和安荣长公主便避开前朝的事聊。说是无需拘束的闲聊,但大多是安荣长公主和慕容青说,慕昭仪和容昭媛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慕容青大概也觉得这两个丫头太闷了,没过一会儿便让她二人回去歇着。
待慕昭仪和容昭媛走后,慕容青微微叹了口气。安荣长公主便说起慕容惠还在世时的旧事,魏紫、姚黄、珍珠这三个丫头都是慕容惠过世后才进的宫,几乎没听说过这些事儿,不免有些好奇,珍珠胆子大,偶尔还问上几句,气氛很是融洽。
太后娘娘的心情也不错,竟还嘱咐了安荣长公主几句,安荣长公主自是一一应下。这一提便触及安荣长公主的心事,她便说起冯廷轩幼时的趣事,逗得太后娘娘很开怀。
拍拍安荣长公主稍显粗糙的手,慕容青有些不解,“难道公主府里还有要你亲自动手的事,怎么这手如此粗糙?还是说公主府有下人犯上?”
安荣长公主忙道:“府里不曾有人对我不敬,只是我总想着亲手为廷轩做些什么,因此学了女红和烹饪。如今廷轩身上穿的衣裳有一半是我亲手做的,他最喜欢吃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和糯米圆子,嗯,八宝虾仁也爱吃。”
看着安荣长公主说起儿子时露出的一脸慈爱,慕容青也是心中一暖,和声说道:“倒难为了你,做公主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听你这么一说,哀家就是没生过孩子,也能明白你的心意。”
安荣长公主以为自己刺中了慕容青的痛处,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显摆的意思……”
慕容青无所谓地摆摆手,“当年哀家看着皇帝一日比一日有进步,未尝没有骄傲显摆的意思。下次你再进宫来,也带些桂花糕给哀家尝尝,糯米圆子就算了,不好克化,哀家吃不得。”
安荣长公主安下心来,笑盈盈地应是。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皇帝待会儿可能会过来,哀家就不留你用午膳了。哀家派人送你到宫门口……”慕容青说着问道:“宋白那丫头呢?”
魏紫回道:“宋白这会儿大概还睡着,等会儿该起来用膳了。”
慕容青点点头,对魏紫道:“那就你代哀家送送安荣长公主罢。”
见安荣长公主出了门,慕容青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缓缓地吐出。身不由己又如何?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她慕容青身不由己地嫁给光帝,如今不还是过得好好的么?
慕容青感慨完,一转身就看到一双怒瞪的眸子。那紧绷的身体,那有些泛红的显露着不信任和怒意的双眼,以及那半抿着的唇和咬紧的牙齿,多像一只龇牙的小兽!
慕容青饶有趣味地问:“你有话要说?”
燕清思沉声道:“你既然肯帮别人,为何非要阻拦善姐姐封妃?”
“别人?她可是你的嫡长姐!”慕容青敛了几分笑。
燕清思心中一滞,生在贵族中的顶尖的皇家,他比谁都明白嫡庶之别。定了定神,他嗓音更沉:“反正你就是故意针对善姐姐!”
燕清思勉强算是个小少年,还未变声,嗓音有些稚气,他为了营造迫人的气氛故意沉了嗓子,听起来不但不迫人,还有些可爱。
不过,慕容青却没有任何欣赏的意思。她忽然神秘一笑,朝燕清思招了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今天会补上,晚上会再有一更。
61一言不合()
燕清思虽然犹豫;但还是挺了挺胸走过来;表示自己不怕慕容青。
慕容青俯□;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善贵嫔的肚子是假的;她没怀孕。”
燕清思猛的抬头,差点撞上慕容青。他一脸的惊愕和不可置信;喃喃道:“什么叫假的?什么叫没怀孕?”
慕容青食指靠在唇边;嘘了一声,神秘道:“这可是个秘密,一般人哀家不告诉他。”
燕清思迷迷糊糊地看了一旁的珍珠和姚黄一眼,登时回过神来,断然回道:“不可能!善姐姐不可能做这种事;她不是那种人!”
慕容青似笑非笑,却不答话。
燕清思还在争辩道:“我看得出来,善姐姐对那个孩子很期待,她是渴望孩子出生的。再说,再说还有太医在,如何做得了假?肯定是你……是你……是你妖言惑众……”
慕容青也不恼,依旧笑着,她瞥了外头一眼,轻声道:“你若不信,大可去菊苑瞧瞧善贵嫔。不过,千万别直接问她,女人说的话最不可信了……”
不等她说完,燕清思就抢着说道:“我不会中你的诡计!我一定去问善姐姐,善姐姐为人坦荡真诚,她不会骗我的!”
慕容青不语,眼神和表情都透露出“你去问,你尽管去问”的意思。
燕清思喉咙一梗,扭头就走,走到门口还甩下一句话:“若让我查清楚是你在说谎,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青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有什么本事不善罢甘休?
更何况,真相总是伤人。
珍珠狗腿子地扶着慕容青靠上软榻,笑嘻嘻地说道:“殿下年纪小,还不明辨是非,待年岁长些就会懂了,娘娘万不能为这点小事儿动气。改明儿个奴婢再把安荣长公主请来陪娘娘唠唠嗑儿,娘娘就开怀了。”
慕容青被她逗笑了,指尖点点她的脑门,没好气道:“哀家还犯不上为这点小事动气。哀家只是在想,皇帝今儿个说不准会来闹上一闹,扰哀家的清静。”
“娘娘果真料事如神!”珍珠看着门口道,“陛下已经到了。”
慕容青抬眼看去,那背光而站的身材板正、朗朗如玉树的不是当今天子又是谁。
青年天子风情朗月的一笑,简直要闪瞎了珍珠的狗眼。珍珠垂着眼皮子想,陛下今儿个不是吃错药了吧,昨儿个晚上才气冲冲的走了,怎么今日再来就笑容满面了?
只听他笑着说道:“清思是要往哪里去?方才朕看到他急匆匆地跑出去,甚至都没注意到朕来了。”
慕容青恶趣味地笑了笑,“小童男子总是火气足足的,他这是要出去败败火,你懂的。”
燕清绝失笑,“母后又胡乱开玩笑了,清思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他日年纪大了,定是要羞恼的。”
慕容青没心情说燕清思的事儿,轻轻打了个呵欠,眼皮子阖了一半,冷笑道:“看来哀家这淑兰殿里的人也该换一换了,皇帝驾到都不通报,无端端的哀家失了礼数。”
燕清绝笑道:“是儿臣不让他们通报的。儿臣听说母后近来夜不能眠,多在白日小憩,儿臣怕扰了母后的休息才没让他们通报的,再说本就该儿臣向母后行礼请安的,岂有母后失礼之说。”
慕容青却不买燕清绝的账,嘲讽道:“皇帝近来的乐趣就是玩突击?”
燕清绝自顾自地坐上软榻另一边,笑着回道:“母后说笑了。”
慕容青抿了口茶,笑得颇有深意,“或许过不了多久,皇帝便会玩起埋伏来了。”
此时,茶端上来了。
燕清绝端起茶盏,朝一众宫人摆摆手。
魏紫几人看了慕容青一眼,见她点头才退出去。
燕清绝茶盏靠到嘴边,却不喝茶,低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母后你依旧御人有术,这淑兰殿里的人从来只会认你这一个主子。”
慕容青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低笑道:“即便不是在宫里,那官宦后院里各自为营,做下人的要想有个好前程,就得认准一个主子,至死不渝。”
燕清绝却未再接话,半晌,他将茶盏放回小几上,视线却未离开茶盏,只叹声道:“青青,善贵嫔封妃的事早朝上我问过诸臣了,你猜他们怎么说?”
慕容青难得没计较他的没大没小,挑眉了然道:“诸臣必定是驳了你的意思,否则你该去菊苑向你的宠妃展示恩宠,而不是哭丧着脸到哀家这里来。”
燕清绝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