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慕容家的两个丫头,慕容青有些安慰,皇帝毕竟是念旧情的。于是笑着问她们:“你们如今什么品级了?”
这回却是宁妃抢着答了:“她们如今都位列九嫔了,一个封为慕昭仪,一个封为容昭媛。”
两人的封号合起来便是慕容,把慕容二字分开册封,皇帝心里对慕容氏到底还是有心结的。
慕容青并不理会宁妃的小人得意,继续看美人,却看到几个熟面孔,当即笑了:“宁妃,这丫头是你宫里出的罢?哀家还记得,她的姓很特别,富贵的富,她如今是婕妤了?”
宁妃闻言又怒,太后说得不错,富婕妤以前的确是她宫里头的人。这丫头不是她带进宫的,而是内务府拨过来的,她瞧着机灵,便放在身边培养,做了大宫女。谁料没两年,这丫头就爬上了天子的床,一朝做了婕妤,便搬到别的宫里自立门户了,不像杨妃张妃宫里出去的人,还留在宫里伺候着。
宁妃这还没答话,富婕妤就笑着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的确是宁妃娘娘宫里出去的。太后娘娘的记性真好,几年前的事还记得如此清楚。”
“哀家还记得,几年前你就这般会说话了。”慕容青笑道。
富婕妤咯咯笑道:“太后娘娘如此夸赞,臣妾今日回去可要高兴得睡不着了。”
宁妃气得扭皱了帕子,坐在她身后的宁容华吓得缩了缩脑袋。一不在意看到申容华在细心地为杨妃拨茶沫,宁妃狠狠地瞪了宁容华一眼,为何别人宫里出去的都乖巧知恩,而她宫里出去一个白眼狼和一个没用的东西?
“人都到齐了罢?”三年不在宫里,也不知皇帝纳了几个新人。
宁妃幸灾乐祸了:“善贵嫔还没到呢。太后娘娘恐怕不知道,陛下去年纳了一个新妃子,初进宫就封了嫔,如今已是贵嫔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能晋妃位了。”
“哦?有这回事?”太后来了兴致。
“善妹妹是赵郡进献的美人,陛下一眼就相中了。”杨妃细声细气地答道。
“不过善妹妹的身子骨不太好,近来又病了,是以没能前来拜见太后娘娘。”说话的竟是从不多言的张妃。
太后娘娘摸摸下巴,“宫里来了美人,哀家竟然不知道?看来改日哀家要去瞧瞧这位美人了。”她似乎并不在意善贵嫔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罢,等病好了再来。”
宁妃却不肯罢休:“说起来善贵嫔还没见过太后娘娘呢,要我说,就是病得再厉害也来淑兰殿走一遭!”
宁妃话里的挑拨意味谁都听得出来,不过慕容青却被那刻意加重的“淑兰殿”三个字逗笑了,看来宁妃还是对这淑兰殿觊觎得很,大约是想证明自己在皇帝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
接了魏紫递过来的燕窝灌了一口,慕容青笑眯眯地说道:“叫你们来其实没什么事儿,哀家如今回宫了,有些规矩也该立起来,晨昏定省也得有个章法。姚黄,你跟众位娘娘说说。”
姚黄于是一条一条仔仔细细地跟众位娘娘说清楚。其间太后娘娘又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三块糕点,还啃了两个果子,看得众位媳妇都要流口水了,她们可是早膳还没吃就过来了。
姚黄说了那么多话,意思其实很简单,晚上不用过来请安了,但是早上必须来,还不许迟到,就是陪皇帝滚到天亮也得来,否则就等着弹劾自己不孝的折子递到朝堂上罢。
姚黄说完了,太后娘娘也吃饱喝足了,该入正题了。
“哀家不在宫里三年,也不知你们如何伺候皇帝的,竟然三年都没下过一个蛋!”太后娘娘不像先前那样嬉皮笑脸了,板着脸训道:“你们都给哀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涉及皇家血脉,品级低的妃嫔一个字都不敢说,品级高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别人先开口。杨妃朝张妃看了好几眼,张妃无法,只得开了口:“陛下勤政爱民,并不耽于美色。”
作者有话要说:
6快生孩子()
张妃开了口,杨妃才跟着委委屈屈地说道:“臣妾请太医瞧过了,都说极好,只是时机未到。”
宁妃的肚子正饿着,此时非常不满:“太医两三日就要请一次平安脉,此次都说身子极好,宫里头的姐妹们都是如此,根本不是我们的问题嘛!”
宁妃说得有理,若是别的妃子都生了,就她没生,那肯定是她的问题。可现在所有的妃嫔都没有孩子,那肯定不是妃嫔的问题。
“照你这么说,是皇帝的身子出了问题?”太后冷飕飕地问道。
宁妃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连忙回道:“臣妾不敢。”
慕容青看着三妃,已经没了好脸色,直接开训:“你们三个也算是最早进宫的,如今又是宫里头位份最高的妃子,也该劝劝皇帝,国家大事固然重要,但皇家血脉同样关系到江山社稷,马虎不得!”
“太后娘娘教训得是。”三妃连忙称是。
“姚黄,再跟众位娘娘说说女戒罢。”
太后娘娘瘫软了身子,悠哉悠哉地听姚黄替她教育儿媳妇,这次的重点是子嗣,简而言之,有条件要生娃,没条件要创造条件生娃,必须生,必须多生,生十七八个皇宫也养得起!
待儿媳妇们都成了斗败的公鸡歪头耷耳的时候,恶婆婆太后娘娘终于善心大发地放她们走了。宁妃又打头走了出去,慕昭仪和容昭媛被留了下来。
刚出了淑兰殿的范围,杨妃就扯了扯张妃的袖子,小声问道:“张姐姐,太后娘娘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没等张妃开口,宁妃就冷笑道:“自然是不一样了,依本宫看,她是在离宫闷傻了!”
“宁妹妹请慎言!”张妃冷冷地看了宁妃一眼,便和杨妃一起走了。
宁妃气得要命,却不好发作,直到回了自己宫里,才大发雷霆,摔了几套被子茶碗。
“娘娘,您请息怒!”琳琅连声劝阻。
“刚才你也瞧见了,太后是如何奚落本宫的!她被驱逐到离宫三年,本宫还未追究她这三年做了什么龌龊事,她竟敢过问本宫生孩子的事了!不过是个废太后,竟也敢如此嚣张!”宁妃越想越气,随手抓了个玉如意摔了。
琳琅连忙把那玉如意接住,让宁妃看个仔细,又劝说道:“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宁妃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摔的是皇上钦赐的玉如意,顿时降了点火,却还是不服气地说道:“隔墙有耳又怎么了?慕容氏都被灭族了,本宫难道还怕了她!”
“娘娘,太后娘娘可不仅仅是慕容家的人!”琳琅的提醒颇具深意。
宁妃顿时也反应过来,慕容青的确与慕昭仪、容昭媛不同,她作为太后垂帘听政长达五年,所以慕容氏倒了她却还稳坐太后之位。
“娘娘,太后娘娘似乎变了……”
“怎么你也说这话?她哪里变了,还不是爱装模作样……”宁妃话说了一半,想到方才慕容青的一言一行,面露异色,喃喃道:“你说得不错,她的确是变了。她以前最重规矩,无论何时腰杆都能挺得笔直,更不会当着人面进食,那些糕点她以前都是不碰的……”
宁妃与天子同岁,她的亲姨母是先帝的妃子,是以她幼时常常进宫,与慕容青相熟。可以说,燕清绝的妃嫔里,她是最了解慕容青的。
咬咬牙,宁妃恨声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她和陛下的事,她想装傻卖乖,也要看陛下愿不愿意买!”
淑兰殿这边,慕昭仪和容昭媛已经用完了早膳。慕容青瞧着她们虽然拘谨,却未露惊慌之色,心下稍安,笑着问道:“在哀家这里无须如此拘谨,哀家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姑姑。”
“是,姑姑。”
慕容青见她们还是小心翼翼的,也由她们去了,只问道:“这几年过得如何?”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慕昭仪开口了:“陛下对臣妾挺好,姑姑勿要担忧。”
“姐姐说得极是,陛下待我们是极好的。”容昭媛跟着说道。
慕容青看着这两个风华正茂的姑娘,慕容氏如今大约只剩下她们了。慕昭仪名昭贵,是嫡出的二伯唯一的孙女。容昭媛名昭婉,是庶出三伯的孙嫡女。这两人是慕容青三年前费了几个月的工夫为燕清绝挑的一后一妃。
昭贵出身好,却善良宽厚,性子温婉,绝对会对天子处处忍让。昭婉出身次一些,却极识大体,稳重能干,能协助昭贵处理宫中事宜。这二人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