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墨景笑了笑:“宫中有人召见陌言。父王今日过来是?”
萧子风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只怕是有人真的要对靖王府动手了。东楚最近扰乱西陵的边境,较为频繁。陌言此刻进宫,到底是何人所召见?”
萧墨景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起:“东楚?”他以为最先动手的应该是其他两国,至少在慕容云还在西陵的时候,东楚不会动手。
“看来东楚政局也不稳定。”萧墨景淡淡的说道:“不过,这对于我和陌言却是好事。我和陌言的亲事虽然是赐婚,但是这具体的日子却还没定下来,夜长梦多。更何况,父王,皇上中了毒。”
萧子风眉峰一挑:“中毒?”
南宫辰中毒,而且看这意思,还要叶陌言的救治,这么看来,倒的的确确是件好事!
至少短时间内,南宫辰不会轻易的动靖王府和叶陌言。
而此时的叶陌言,坐在马车内,内心无比的平静。
虽然南宫辰肯定是召见了她,才让那些人有这个机会去算计她。
但是这到底是谁么……她心里大概也有点想法了。
叶陌言深深的吸了口气,南宫静,梅如兰!
御书房内
南宫辰愤怒的瞪着下面跪着的太医:“你们是太医,连朕中了什么毒都查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皇上喜怒。”
看着一大片跪下来的太医,南宫辰心口的怒火一层层的往上冒:“滚出去!”
太医一听这话,立刻起身,惶恐的往外退去。
“皇上,叶小姐到了。”
南宫辰盛怒的气焰总算是小了点,皱着眉:“让她进来。”
叶陌言一踏进御书房,就看到了地上的碎片:“臣女参见皇上。”
南宫辰烦躁的摆了摆手:“朕问你,朕的毒,到底要怎么解?”
叶陌言低垂着眉眼,心下冷笑,“皇上多虑了,这解药,臣女已经研制出来了,只不过这毒药性极强,幸好皇上没有摄入过多。但是这解毒的过程,却是极其的麻烦的。更何况——”
叶陌言顿了顿,甚是为难的看了眼南宫辰。
南宫辰心下一沉:“如何?朕恕你无罪。”
叶陌言抿唇道:“解药中有一味药是砒霜,这毒,只能用以毒攻毒的解法。”
本,请勿转载!
第五十八章 谁的砝码更重()
叶陌言静静地看着南宫辰的面色突变,淡淡的说道:“所以这解药,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叶陌言轻笑着从自己腰间抽了个小荷包出来:“里面这味解药,我只加了一点点的砒霜,不能彻底的解毒,但也不会让皇上毒上加毒。”
南宫辰沉着脸,定定的看着叶陌言手中的那个荷包,良久,终于伸出了手:“朕知道了。既如此,朕需要你保朕三年不死。”
三年?叶陌言挑眉,见南宫辰分外的坚定,心中终于懂了些许:“好。”
三年,呵!三个月已经是她愿意保着他的极限了。
刚出了御书房,便见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叶陌言眯了眯眼:“采月姑娘等在御书房的门口,多久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
采月看着叶陌言,此次再见,这叶小姐和之前还真是有相差的了。
整个人长得愈发的开了,这容貌也愈发的倾国倾城。再加上浑身上下那恬淡的气质,丝毫都没有这种容貌的轻佻,肤浅。
采月顿了顿:“娘娘前些日子得了一只波斯猫,所以想请叶小姐过去一同欣赏。”
波斯猫?恐怕是没这么好心的纯欣赏了。
叶陌言点了点头,既然都已经进宫了,她就没打算就这么能够安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回去。
“听闻前些日子宝德殿失火,娘娘的凤体,可受伤了?”
采月面色微变:“多谢叶小姐的关心,着火的是一个偏殿,并未影响到主殿,娘娘凤体安康。”
叶陌言没再问,今日梅皇后找她,想必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了。
宝德殿进进出出多了许多的小太监,采月笑道:“偏殿失火之后,近日正在修缮。可能会吵闹,还望叶小姐多多担待。”
“怎会?”
采月带着叶陌言径直的进了主殿,梅如兰缓缓地抬眉,看到是叶陌言,蓦地坐正了身子:“你可来了。本宫听闻今日皇上召你入宫,便想着找你来谈谈话。采月,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些体己话,想和叶小姐说说。”
采月面色不变,垂着的眸子晦涩不明,低着头恭敬地退了下去。
叶陌言看着采月的背影,眼皮一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原来是这样子啊。
殿内只剩下梅皇后和叶陌言两个人,梅皇后脸色顿时冷然,没好气的看着叶陌言:“本宫早就告知过你,凌阳侯夫妇的死和皇上有关,你为何还要帮着他?叶陌言,没想到你也是个不孝的人,真是难为了本宫的一片好心。”
叶陌言皱眉,冷笑道:“皇后娘娘帮我,为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太后之位和夺取太子之位,又何曾是真心的帮我?皇后娘娘这话,未免太言过其实了。”
梅皇后凉薄的看着叶陌言:“那又如何?本宫达到目的的同时,你也报了仇,有何不可?”
“但是,娘娘你从一开始模棱两可的跟我说了一些,可没跟我多说什么,凭什么就以为,我会按照你的意思,让你利用我去针对皇上?你想要太子之位和太后之位,皇上想要的是自己多活几年,两个都在利用我,我自然也得看你们谁给的砝码更重,再决定帮谁了?”
梅皇后顿时尖叫:“你疯了!那是你的杀父仇人!”
本,请勿转载!
第五十九章 杀父仇人()
叶陌言冷眼看着梅皇后如此激动,“杀父仇人是没错,但是从一开始,你想利用我的时候,便从未说过皇上到底对凌阳侯府做了什么也绝对不可能就照你这么一说,便去怀疑皇上。更何况,你本身也是打算利用的额我,皇后娘娘,想要利用一个人,却不把自己的底盘给出来,你怎么就认为我叶陌言会傻到任由你摆布?”
梅皇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带着杀意的眼眸落在叶陌言的身上:“叶陌言,这里是宝德殿,你就不怕,本宫对你下手么?”
“娘娘此次找我,怕不只只是为了我给皇上解毒这件事情吧?或许,还有偏殿失火的事情?”
“真的是你?”梅皇后又惊又怒的看着叶陌言:“为什么要截走叶清凤?你不是同样恨她么?”
“但是娘娘却忘了,名义上,叶清凤还是我们叶家人,不管她骨子里留的到底是谁的血。不过,娘娘也放心,我放了她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用处,但是,至少不会反过来反咬一口。”
叶陌言脚步微动,走到梅皇后面前顿住:“现在娘娘是否可以告诉我,我爹娘的死和皇上有什么关系了?”
梅皇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正襟危坐,似乎又成为了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凌阳侯仅仅凭着一人之力,从一介布衣,成为了手握兵权的重臣,皇上疑心重,自然是不可能让凌阳侯安安稳稳的颐养天年,他更怕凌阳侯会反过来对付他。所以,其实在凌阳侯携夫人出了京都的那一刻起,皇上便暗中派了人跟着。路上暴毙,或者是遇上了刺客,只要是出了京都。就和他没什么关系。”
梅皇后斜昵了一眼面色微动的叶陌言,心中冷笑,继续说道:“当年的刺杀,本宫不知道详情,但是知道这肯定和皇上有关。南宫家的人,素来疑心重。所以对于凌阳侯府,他是必定要下杀手的。若非是将军府和靖王府他动不得,怕是早就下手了。”
叶陌言抿唇:“你帮我,只想要得到太子之位么?”
“珞儿的太子之位,本就是属于他的,本宫夺回来又如何?南宫桴不过是个庶子,名不正言不顺,再有刘贵妃谋害皇上,刘家意图造反,再加上叶清凤的事情,南宫桴德行有亏,这太子之位,自然会落到珞儿的身上。”梅皇后一脸的理所当然:“本朝皇位,自古就是传嫡不传长的。”
叶陌言终于起身,悠悠的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还真是看不清楚眼前的事实啊。”
梅皇后深深的皱眉:“怎么?”
“皇上立了南宫桴为太子,这不就是为了稳住将军府么,一旦这件事情成了,将军府反了,娘娘的丞相府,能够抵挡的住刘将军手中的几十万大军?”
梅皇后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难不成本宫做的还是错的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