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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铁骑,令旗所指,有死无生,铁骑无情,方可所向披靡!成公,你动恻隐之心了。”韩遂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成英公,淡淡的道。
成英公闻言,露出一丝笑意,微微摇头道:“倒是主公误会属下了。”
“那李炎不是给予降卒路费,将不愿留下之人尽数放回,号称仁义之师么,吾等此番何不驱赶昭武百姓随吾等攻打西海,百姓在前,吾等在后,且看李炎如何对待这些百姓。”
“李炎若是射杀百姓,其仁义之名不攻自破,对吾等却也并无损失,如若李炎惜名而不杀百姓,吾等正可借百姓为掩护攻打城池。”成英公微笑着道。
韩遂闻言心中一禀,此计不可谓不毒,不过却正和自己心意。
“城中百姓莫要尽数杀了,留下一万,驱为前盾,随吾等攻打西海。”大手一挥,韩遂高声喝令道。
一个时辰之后,韩遂率两万五千大军,驱赶着早已哭干了眼泪的万余百姓往西海进发。
身后的昭武城黑烟滚滚,不时的有火焰窜起,将这个昔日的边塞小城彻底吞噬。
“禀主公,韩遂领军屠灭昭武,驱赶万余百姓为前驱,已入西海境地。”一名斥候跪倒在李炎面前禀报道。
李炎闻言,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掌拍在城墙上,冷声道:“屠灭昭武,以百姓为前驱?此番吾必诛韩遂老贼。”
一旁的李堪闻言,躬身抱拳道:“主公,韩遂老贼若以百姓为前盾蚁附攻城,吾等……”
李炎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情绪道:“公明,宣威渡口有多少兵马渡河了?”
“禀主公,如今已有五千将士过河。”
“嗯,速去传令全军,整军备战,韩遂若到,吾等开城迎战。”
“末将遵令!”众人闻言心中一禀,纷纷抱拳令命。
李炎正待转身下城,却被身旁的钟繇轻拉了一下衣袍,李炎一愣,随即放慢脚步。
“主公,吾等占据河西时日尚短,虽主公广施恩惠,得百姓拥戴,然则如今西海掌军将领颇为杂乱,西海士族,本土武将军阀,甚至韩遂旧部皆有之,出城而战,如若战事稍有不利,只恐城中将领生出异心。”钟繇正色道。
李炎闻言神色一禀,方才自己只顾着考虑如何不伤害那些被韩遂驱使的百姓,却未想到自家阵营中所隐藏着的危机。
如今被钟繇一语点醒,李炎向钟繇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坚定道:“上万汉家无辜子弟,吾断然不会杀之!”
钟繇闻言露出敬重之色,抱拳道:“主公仁义,如今主公可以出战韩遂之名向城中各路降将暂借战马,吾等渡河的五千铁骑若皆有战马,再将五千战马送往宣威渡口,如此一来,各路降将无马,而吾等实力大涨,即便有宵小之辈怀有异心,亦不敢轻举妄动。”
李炎闻言,略一思索,苦笑道:“如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城中,李炎当即向各路降将提出借调战马,众降将大多皆是自愿来向李炎投诚的,倒也没有太多其他想法,皆纷纷抱拳表示自己部众兵马尽随李炎调遣。
望着积极出兵出马的一众降将,李炎心中也有些感动,此番或许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用兵大事,事关数万将士生家性命,也容不得自己不谨慎,而对于这些降将,只能在战后优待封赏补偿他们了。
调出五千战马,李炎让李利领一千将士驱赶战马火速奔往宣威,接应渡河的五千精锐。
也幸得西海出产马匹,被李炎征调一万战马之后,西海城中的两万士卒尚有一万人有战马可骑。
城楼之上,李炎凝视着远处黑压压一片,正缓缓推进的韩遂兵马,到了近前,果然是有近万百姓被逼迫为前驱,其身后押解的士卒不时用刀枪刺杀那些走得慢的百姓。
“整军,开城随吾迎战韩遂贼军。”李炎大手一挥,领着方才挑选出来的一万精锐骑兵大开城门出城一字摆开阵势。
韩遂到了城池近前,见李炎领军出城布阵,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为了所谓的仁义之名,连身家性命都不顾了么?
第87章 徐晃阵前斗敌将,拖延时日待援军()
“将这些贱民押往一旁,列阵,灭李炎,清君侧!”韩遂高声喝令,让部下士卒将昭武百姓押往一旁。
这倒不是韩遂良心发现想要留百姓一条活路,而是如今李炎主动领骑兵列阵出城,如若再以百姓为前驱肉盾,那便等于是在自寻死路。
骑兵冲锋,其强悍之处便在于战马高速奔腾的冲击力,如若以徒步百姓为前驱,骑兵的优势将会被磨灭。
况且这些昭武百姓皆是被胁迫的,李炎若领军冲杀过来,这些受到生命威胁且与自己有深仇大恨的百姓,绝对会选择往后溃退,而非抵死拼命。
如此一来,这些百姓不仅无法起到肉盾的作用,反而会冲乱自己队列,韩遂也不得不将百姓赶往一旁。
见韩遂将近万百姓押往一旁,李炎长舒了口气,如若韩遂丧心病狂的下令将昭武百姓就地斩杀了,那自己此番出城便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李炎以一万精锐骑兵一万步卒,对阵韩遂两万多装备精良,身经百战的铁骑,形势空前的严峻。
韩遂将阵势一字排开,倒也没有立即下令冲锋,而是一脸戏虐的打马上前几步,手中马鞭一挥,指着不远处那些被押解的昭武百姓道:“李炎,尔灭吾凉州十一路将军,即便本将亦受你逼迫而西渡大河,倒也有些能耐。”
“然则今日,尔为这等贱民而出城与吾对阵,却实属不智,不过你尽可放心,待你死之后,本将必斩这些贱民为你陪葬。”韩遂平淡的道。
武威渡口已有五千精锐渡河,此时李利早已领战马前去接应,见韩遂没有立即发起冲锋,李炎也乐得拖延时日。
催动胯下追风马上前几步,李炎正色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尔等朝廷叛逆,奸恶之人,又岂能明白其中道理。”
“哈哈哈!君子?凉州大地,竟有人与吾谈论君子,真乃滑天下之大稽。”韩遂闻言,坐在马上大笑起来。
李炎心思急转,如此光靠嘴炮,定然拖延不了多少时日韩遂便会下令冲锋,如若斗将,率先斩杀韩遂几员部将,不仅可更好的拖延时日,还可振奋士气。
想到此处,李炎向身旁的徐晃使了个眼色,徐晃会意,朝李炎点点头,一手提着一柄大斧,催动胯下战马便朝两军阵前奔去。
“韩遂逆贼,吾乃平西将军账下徐晃是也,尔可敢与吾一战。”徐晃控住战马,稳稳立于两军阵前,高声大喝道。
韩遂见李炎派人上来斗将,微微皱了皱眉头,而韩遂身旁的部将见徐晃如此直呼自家主公为逆贼,当即大怒,纷纷朝韩遂抱拳请战。
韩遂略一思索,便点了身后一名跟随自己多年的悍将道:“于乘,你且与吾斩了那将。”
“属下三十回合若不能斩那贼将,定提头来见。”一名气势凶悍的将领舔了舔嘴唇,兴奋的跃马而出,朝韩遂抱拳道。
“驾!”
于乘低吼一声,手持长枪,双腿一夹马腹,朝屹立两军阵前的徐晃策马奔去。
徐晃手提大斧,静静看着策马奔腾而来的于乘,没有半分想要迎上去的意思。
见徐晃如此轻视自己,于乘怒极,手掌重重拍了一掌马股,大喝一声杀,加速朝徐晃冲去。
“噹!”
徐晃举起右手中的大斧,与于乘长枪剧烈碰撞在一起,仅只一招,于乘便被震得虎口麻木,手中长枪险些脱手飞出,这还是徐晃立于原地不动,未曾借助战马冲锋的结果。
见徐晃只是轻轻抖了抖提着大斧的手臂,于乘心中发凉,知道自己绝非徐晃对手,此番对战恐怕凶多吉少了。
徐晃一招试探出于乘力道,心中彻底放松了下来,挥起大斧便待一斧劈死于乘。
眼看手中大斧就要落到于乘头上,徐晃突然心中一动,此时自己等人兵马处于劣势,宣威渡口援军未到,如若就此劈死于乘,韩遂一怒之下命令全军冲锋,那便得不偿失了,倒不如陪这敌将玩玩,也好拖延时日等待宣威援军到达。
如此一想,徐晃便将手中力道卸去了七八成,于乘见徐晃手中大斧如泰山压顶般劈来,自知抵挡不住,但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之下依旧以双手举枪阻挡。
“乒!”
于乘不仅阻挡住了徐晃的大斧,反倒是用力过猛,险些栽入徐晃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