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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马腾武艺高强,却也在如同飞蝗般的箭雨下狼狈不堪,在一众偏将连同百十名亲卫的誓死护卫之下,马腾仓惶朝后方退去。
见到马腾后撤,原本便惊惶不已的联军将士更加绝望,一时之间军心大乱,无数联军将士拼命朝后退去,甚至不惜挥动战刀斩杀挡路的联军。
山上伏击的众将士虽然攻势猛烈,但毕竟准备时间不足,并无太多的巨木石块,几波投掷下来,已是所剩无几。
被高顺留在山上指挥的副将余孔见此,踏上一块巨石,令旗连番挥动,只见山坡上伏击的将士之中,一群壮硕的士卒人人携着一捆枯树枝冲上前来。
余孔令旗挥下,这群大汉使出全身力气,将手中的一捆捆枯树枝条狠狠投掷出去。
马腾一众偏将亲卫在箭羽之下折损数十人,总算是拥着马腾退到大军中段。
然则不待马腾舒口气,便见山坡之上成百上千的枯木条藤飞掷而来,马腾见飞落下来的是些杀伤力不大的枝条,不由得一愣。
随即马腾脸色大变,大喝了声撤,便率先朝着后方冲去。
果然,马腾方才催动战马冲出,便见余孔再次挥动令旗,山坡之上数千伏兵顿时点起火箭,狠狠朝着马腾大军射来。
此时正是申时,太阳炽烈,在烈阳的照射下,山坡上众将士射出的火箭并不是那么明亮,然则这在马腾等人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目。
拼命逃到后队,马腾心中叹息一声,知道此番大事休已,在这把大火之下,自己率领的联军先锋大军恐怕剩不下多少了。
此时的后队,几乎都是马腾的直属嫡系兵将,早先还因为被联军诸将士抢占前队而心中不满的五千嫡系将士,此时不由得暗自庆幸。
望着那些浑身是火,被烧得皮开肉绽,在地上拼命翻滚的联军将士。
率领马腾嫡系兵马的那员将领长吸了口气,暗道辛亏自己早日间并未与这些联军将士争夺前队位置,否则此时被烧得焦黑的或许就是自己等人了。
由于高顺率领伏击的将士仅有五千人,伏击圈并不十分巨大,马腾在后队的那五千嫡系兵马所受波及到也不算严重,仅有数百倒霉的士卒被前方拼命撤回来的联军将士撞击踩踏而伤亡。
望着身后燃起的熊熊大火,烈火映照之下那一张张惊恐绝望是联军将士面孔,马腾心中叹息一声,却也无力挽救他们了。
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火海,马腾狠狠拍了一掌胯下战马,领着劫后余生的四千多将士飞驰而去。
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腾,李炎心中倒也并未有太多的遗憾,自己离间凉州联军的突破口便在于马腾,若是马腾此番死了,反倒还不好施行后续事宜。
至于李傕的仇,早晚是要向马氏父子讨回来的,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若是李傕在天有灵,恐怕也不愿看到自己此时为求一时之快而去拼命追杀马腾,从而破坏之后的大局。
说时迟那时快,虽然并不打算拼死追杀马腾,但李炎也不想就这样让马腾“潇潇洒洒”的离去。
只见李炎清了清嗓子,暴喝道:“马腾,本将早先便已告知你此处有本将伏兵,况且枝阳援军已到。”
长叹一声,李炎似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接着道:“可是马腾你为何就如此执拗,不听本将所劝?”
李炎与马腾此时相隔甚远,再加之大火燃烧正烈,伏击圈中一众凉州联军将士惨叫不断,李炎声音并未传出多远便被嘈杂声掩盖。
然则众将士听闻李炎大喝,皆是心中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笑意。
一时间李炎身后五千将士皆是有样学样的大喝起来,众人齐声,马腾倒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呼喊声。
马腾仔细一听,有些模糊的听到了敌军将士的呼喝内容,听闻敌军所喝,马腾心中气血翻涌,抓住战马缰绳的手臂青筋暴起。
怒火攻心之下,马腾心神失守险些跌落战马,听着身后依然传来的嘲讽爆笑声,马腾终是压制不住胸中气血。
“噗!”
马腾吐了一口老血,摇摇晃晃的栽落马下。
“主公……”
第40章 枝阳大牢遇高手,张辽做戏释二马()
李炎率领五千将士齐声大喝,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正如那无形之剑,虽无踪影,但却最为致命。
马腾一众嫡系败兵亦是听闻了李炎等人所呼喝的内容,然则此时正处于逃命的危机关头,那还顾得了许多尊严。
见到马腾突然吐血落马,一众嫡系将士大惊失色,几员离得近的偏将赶忙上前将马腾托起。
“李炎小儿……你……”
马腾颤抖的手指着烟雾后方齐声高喝的李炎等人,怒急攻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众偏将亲卫见马腾并无生命之危,不由得长舒了口气。
见身后呼喝声尚未停止,几人唯恐李炎领军追杀上来,连忙将马腾扶上战马,将其簇拥着疾驰离去。
见马腾等人落荒而逃,李炎挥手示意众人停止呼喝。
此时大火基本熄灭了,伏击圈内的凉州联军将士在熊熊烈火之下折损无数,万余人的大军,此时尚且幸存的仅有数百人。
闻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人肉焦糊味,李炎下令让众将士迅速清理战场,将但凡想要反抗的敌军尽数斩杀。
望着堆积的焦黑尸山,这其中有人尸亦有战马,李炎叹息一声,太平盛世,总是要以血海尸山来铸成,而眼前的累累尸骨,不过是其中的一块砖墙罢了。
流淌的血水遇到尚且燃烧的枯木枝条,发出阵阵“沏沏”声,尚未断气的凉州联军重伤将士痛苦的哀嚎声连绵不绝。
在巨木石块撞击、连片的箭雨之下,这些尚未死去的敌军将士几乎都是致命重伤,想要将其救活实为不易,况且军中药草匮乏,自己将士尚且供应不上,李炎也不打算用来救治这些敌军伤兵。
面色冷峻,手中长枪一抖,刺穿脚边尚在哀嚎的一名敌军士卒,李炎下令将所有重伤敌军尽数斩杀,给他们个痛快的。
战场清扫完毕,此次伏击,灭敌一万四千余人,俘获三百五十人,缴获战马三千余匹,铠甲无数,李炎部下将士却无一人伤亡。
此役乃是李炎领军以来获得最大的胜利。
下令军中将士上山拾捡些柴火,将敌军将士尸体尽数焚化,李炎方才领着大胜之军往枝阳而去。
却说留守枝阳的张辽,在城中之时便与徐晃上演了一场两将争功的大戏,莫说是不明所以的马休马岱,纵使军中不知内情的将士亦是信以为真。
在李炎徐晃领着五千精锐骑兵前去支援高顺之后,枝阳留守将士便见张辽在枝阳衙门府中“海吃狂饮”,随后张辽更是拎着一坛好酒东倒西歪的朝着关押俘虏的大牢走去。
“嗝!”
张辽步履虚浮的来到关押马休的大牢,大声喝令守将打开牢门。
大牢守将见张辽如此模样,神色冷漠道:“张将军,马休、马岱乃是重犯,无主公旨令,恕在下难以从命。”
此番俘虏数千人,其看押兵将更多,在张辽故意为之之下,早先张辽徐晃两将争功的消息已有风声传入大牢。
此时张辽与大牢守将的呼喝声传入大牢之内,马休马岱与一众俘虏听到声响,众人皆是屏住呼吸,仔细听外面动静。
“主公旨令?哼!”张辽冷哼一声,从怀中逃出一块令牌,正是李炎将令。
大牢守将见此,神色一禀,深深看了张辽一眼,对着张辽微微弯腰,拱手道:“且请张将军随吾来。”
阴暗深邃的地牢走道之中,走到半途,大牢守将故意放慢脚步,几乎快要挨着张辽的身子,大牢守将突然低声道:“张将军,主公乃明主之姿,凡事当三思而行!此时回头,吾便当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张辽闻言,心中微微一愣,自然明白大牢守将话中之意,方才与徐晃演了一番戏,自己如今又是这种模样,在不知计策的情况之下,换做是自己,定然也会认为是窃取了公主令牌前来提取马休、马岱。
只是张辽未曾想到,这位从未与自己有过半点交情的大牢守将会如此善意的提醒自己。
深深看了一眼眼前这名年轻的守将,只见面前的大牢守将虽然年纪轻轻,但却目光深邃,眉目之间颇有英姿。
将其模样记在脑海,张辽佯装大怒,喝道:“废话少说,令牌在此,速速带本将前去提人。”
大牢守将见张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