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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在我们的后方,铁勒的雇佣兵团,也在……通讯中断,补给物资输送不利等问题,也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赵冠侯是以自己为诱饵,给我们布了这个局,他是想……吃掉我们。”
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此时,指挥部内的军官心里都有数,神尾的判断基本是正确的。扶桑三个师团的部队,正陷入一张巨大的包围网内。从战略上,是鲁军抢占了先机。
“海军!都是可耻的海军!他们太无用了。如果海军可以表现的出色一些,青岛要塞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状况。海军军官,应该全都去切腹!”
铃木寿一摇摇头“现在说这些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陆军什么时候能把胜利的希望放在海军身上?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要想胜利,就得靠自己的军刀去获得,靠抱怨是没用的。”
胜利?参谋们都没了话。现在这种状况,怎么可能获得胜利?
由于补给线路瘫痪,前线的物资供应,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困难。士兵的食物配给,没办法满足基本的果腹需求,即使是担任敢死队员的士兵,也只能得到大力丸,而不是一顿饱饭。更为可怕的是,即使是大力丸,也快要见底了。
随着物资的匮乏,扶桑陆军的进攻,也难以为继,对鲁军工事的攻击,渐渐变成了应付。现在扶桑军队的状况,一如追逐胡萝卜的毛驴。明明只差一口,就能将胡萝卜吞进嘴里,事实上,却是不管怎么努力,也够不到。
鲁军的第四道防线,变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为了在饿死之前结束战斗,士兵们爆发了惊人的斗志,向着堡垒发起一次又一次冲击,但换来的,只有死伤与绝望。
随着弹药的不足,军队更多的依靠白刃战解决战斗,拼手留弹的场面越来越少。鲁军先是炮兵集火,再是手留弹疯狂投掷,再打上几轮排枪。扶桑的人浪攻击,真正冲到阵地前的已经不多。再加上饥饿的影响,即使拼刺白兵,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现在,自己的身后确定是两万以上的精锐部队,这种时候,还想着胜利?神尾光造道:“铃木,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
“进攻!组织一次彻底的进攻。以决死的态势,向鲁军发起玉碎冲锋。所有物资一次性下发,只要自己的力量够大,不管什么网,都可以撞碎。山东的权力集中于赵冠侯一人,只要活捉他或是杀死他,我们就可以反败为胜。再或者,夺取潍坊县城也是一样。我相信,鲁军为了这次会战,一定囤积了大批的物资,只要得到那批物资,咱们就可以支撑下去。国内不会坐视三个师团被吃掉,他们一定会派出援兵接应我们。只要支撑过眼前,就有希望。”
“铃木君,你就不考虑一下,撤退的战略么?在当前,打通交通运输线,似乎比起攻占潍坊更重要。”寺内师团长发表了反对的意见。铃木并没有回答,只把目光看着神尾。
“寺内师团长,我们现在撤退,恐怕也会很困难。”神尾无奈的说道:“面前的鲁军,是不会放我们从容离去的,事实上,现在我们腹背受敌,只能集中力量解决其中的一部分,再来考虑另一部分。赵冠侯在我们面前,其所依托的防御工事,在多日的战斗中,也已经大部分损毁,部队的伤亡也很大。比起让士兵以现在的状态硬战第五师,我也认为,解决赵冠侯更容易一些。既然他把自己当做诱饵,布置了这个局,就该有被吞掉的觉悟。”
他随即站起身,沉声道:“我现在宣布,全体部队休整一小时,下发全部作战物资,一小时后,实施总攻击。”(。)
第六百六十六章 毒士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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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从某种意义上,与龙口的定位相同,都属于前线会站的重要支撑点。在战前,济南附近就修筑了若干秘密仓库,存放战略物资。战斗打响之后,这些物资经胶济铁路,源源不断运往前线,为鲁军提供战略保障。
但是与扶桑这种入侵者不同,赵冠侯作为深得山东民心的统帅,拥有着扶桑人无以比拟的人力优势。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并非是读书人的纸上谈兵,而是对战争胜负有着重大影响的因素,一如天平上的砝码。只要堆积够多,就足以左右天平的倾斜方向。
难民潮被化为了劳力,上百万人的进入,虽然造成了财政上的开支,但却并非山东的包袱。相反,现在反倒成了山东的重要助力。大批苦力工人,负责将物资装运上车,输送向前线。胶**车、牛马牲畜以及火车,所有载具全力运转,是以,鲁军从战役开始,物资就远比扶桑军队充沛。
自赵冠侯前往潍坊前线坐镇,城里名义上的最高首领,就是议长王鹤轩。但事实上,谁都知道,济南的军政财权,全都掌握在十格格完颜毓卿手里。这位来自前金的贵胄,于一省之内,一如女帝,权柄一时无两。
议长办公室内,王鹤轩微笑着将手一摊“十格格,你很闲么?现在一个山东的担子都在你身上,你却跑到我这里来坐。当然,跟你这么个美人对坐是件很令人欢喜的事,可是看着你身后带的人,我可是什么乐趣都没了。”
毓卿身后,四名旗人女兵一言不发,直瞪着王鹤轩。毓卿倒是一脸平和“没什么,跟王议长叙叙旧。当初冠侯在山东当巡抚,夹袋里拿不出一个像样的文官。王先生能屈尊入幕,又为冠侯设谋,这份恩情,我倒现在也没忘。如果没有您的运筹,招远金矿,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拿到手。”
“谈不到恩情。王某是个败家子,若非冠帅这样的出身,正途官也不喜欢用我。即使用我,也不会信我。他肯把上万两银子给我支配,不问用途,这是天大的抬举。士为知己者死,为这样的东主效力,我心甘情愿。”
“既然心甘情愿,又何必闹到今天?”毓卿的手上,拿着一个木匣,里面盛的,是来自山东电报局的抄稿。
“王议长应该知道,咱们山东所有电报,电报局都留有底档。即使使用了密语,想查,总是可以查得到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很多事只要用心查,一缩小范围,很容易就会查到我头上。冠帅神通广大,像是密码这种把戏,不可能瞒的过他。”
王鹤轩苦笑一声,人向后一靠。“人心无举蛇吞象,这话是名言。【零↑九△小↓說△網最早的时候,我没有太多的念想,只想着一辈子吃喝不愁,大土管够,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可等到后来,就想着要更多。有了钱,想要权,有了权,想要更大的权。终日奔波只为饥,得了饱暖又思衣。在前金时代做幕僚,就想着这辈子要是能个大帅暗保,放一任道员,未尝不能转监司,运气够好,说不定可以开府一方。可惜啊,共合了。没了皇上,这条道没指望了。但是当议长也不错,都说要学泰西制度,这议长要是当好了,跟一省巡抚,也差不多。”
“这话是骗人的,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议长永远盖不过督军去。”毓卿边说,边把木匣向前一推:“所以,从那时起,你就和扶桑的情报机关有了接触?”
“情报机关?说实话,我当时真不知道什么叫情报机关。就知道是清楼里谈的来的朋友,叫局喝花酒,他帮我结帐。你是知道的,冠帅对下面很厚,可是我的开销大,万贯家财都随手用掉,何况一点薪水,闹穷是家常便饭。有这么个有钱的朋友帮我付帐,对我而言,可是件很难得的事情。再后来,他说他实际是扶桑人,我也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扶桑人也好,国人也罢,总归,他是我的朋友就好。”
“再后来,他就要你帮他搞情报,他付你钱?”
“算是吧。其实是后来大帅给大家搞什么防泄密防谍培训,我才知道,我原来已经透露了那么多消息出去。这个时候再想反悔,已经很难了。再说,我的职位,就是个大帅当个傀儡,真正的军政财权,都没我的份,核心的东西也接触不到。在我想来,我透露给他的消息,他问别人,一样可以知道。”
“扶桑人除了付钱,应该还答应了一些其他的条件吧?单纯是金钱,恐怕很难让王先生如此效力。在京城的议会里,也安排了为扶桑人服务的议员,这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
王鹤轩并不否认“我确实为他们做了不少,他们答应我的回报也很丰厚。除了钱,还有权力。扶桑人答应,如果换一个督军上来,我这个议长,不再是空头牌位,而是个真正的民意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