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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鲁军的坚壁清野战术,就正式宣告失败。共合正府与山东省正府之间,同样存在矛盾。袁正府下命令,要求山东兵工厂内迁河北,被山东断然拒绝。如果我们的部队,可以突破潍坊,那么山东就很难保持超然地位,与正府抗争。整场战役,必然不败而败。”
短棍在潍坊、寿光一线重重的戳了几下。“在我看来,这就是山东的死线。如果,他们放任我们通过这一线,那么代价就是,打烂整个山东。事实上,山东不管从影响上还是从经济上,都下不了这个决心。前次我骑兵联队在此,遭遇军阀赵的嫡系骑兵旅并发生战斗,就足以证明这一点。潍坊属于山东不可放弃的重镇,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歼灭山东的抵抗力量。赵冠侯认为青岛要塞永攻不落,我们就给他一点教训,不需要正面进攻,一样可以让要塞无力化。”
对比青岛的铜墙铁壁,潍坊的防御就显得十分单薄。根据搜集的情报,潍坊虽然也修有堡垒群,但是远较青岛来的简陋。对比攻略青岛的难度,显然潍坊是一个软柿子。
潍坊地处山东半岛咽喉,扼南北要津,自身又有丰富的矿藏,且是北中国重要的手工业基地。控制这一区域,符合本土财阀的利益,想必他们也愿意为了这次潍坊战役提供更多的后勤协助。
神尾点头道:“铃木君的意见很好,比起攻打普鲁士人投入重金修建的青岛,拿下潍坊,进而席卷济南,更符合我军利益。只要济南易手,青岛也就失去防守价值,自然会不战而降。”
“或许用不到那么麻烦,只要我们攻克潍坊,近而控制寿光一线。中国商人的信心就会崩溃,认识到我皇国陆军不可战胜的事实之后,他们自然会调整自己的态度。从抵制,变为合作。赵冠侯这个鲁督,必然成为合作的牺牲品,不需要我们出手,山东人自己就会驱逐他。中国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只要给他们一个足够大的教训,他们自己就会投降。至于青岛,就交给海军和他们的陆战队负责进攻,牵制鲁军兵力。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在龙口犯了大错,也该拿出一些诚意,来弥补自己的过失。这个牵制任务,就让海军来完成吧。”
在场众人自然明白,铃木的战术,是对鲁军进行双杀。山东虽然有两师两旅的正规部队以及一个师的省军,但是最有战斗力的,还是北洋老底子第五师,以及张怀芝第二混成旅升格而成的共合陆军三十七师。
即使以扶桑的自大,也承认以洋枪加上洋教官甚至由洋人直接担任基层军官组成的主力部队,拥有和扶桑陆军对等兵力野战的实力。可是其他地方部队,就不在扶桑陆军计算范围之内。这两支主力部队的大部应处于青岛要塞之内。以海军攻打青岛,就是要牵制住这支王牌。陆军则可以趁机拿下潍坊剑指济南。
如果敌主力不在青岛而在潍坊,青岛只是虚有其表,那海军的部队则可以趁机占领青岛,实现最初的战略目的。即使最终没能拿下青岛,那责任也在海军身上,陆军会因为替海军分担了鲁军主力,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铃木又道:“除此以外,我们可以派出一支奇袭部队,间道进入济南。我想,赵冠帅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出动部队,去袭击他的大本营。听说他家里娇妻美妾无数,正好,可以让我见识一下。”
几名军官发出阵阵笑声,连神尾都忍不住微笑道:“这种话只能在这里说,出去不要说,更不能让士兵当真。对于指挥官的家属,我们必须保持礼貌,皇国陆军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一旁的仲村师团长道:“铃木君,潍坊战役,事关重大,可以想象,鲁军必定全力以赴。我军面临的将是一场苦战,补给线的维持至关重要。目前,我军的后方缺乏民工,如何保证补给?”
“如果陆军可以持之以恒的,对占领区负责的山区进行地毯式搜索,我相信,不但可以找到大批百姓,还能找到他们所存的粮食。赵冠侯素有爱民之称,至少在山东,他是要打造自己亲民爱民的形象的。那就不可能看着自己治下的子民死于饥饿,肯定为他们准备了一段时间足以果腹的粮食。”
“可是持续搜索,对于人力上的要求实在太庞大了。”一名参谋提出了相反的意见“何况,在山东实行大规模征收,很可能激起山东居民的反抗情绪……”
“不要把我们说成是天使一样。在我们的双脚踏上这片土地那一刻,在山东人眼里,皇军的形象已经是恶棍、入侵者、强盗。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们表现出如此强大的敌意。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就让这些人了解一下,什么才是恶棍。抽调出一部分兵力搜山抓人,对粮食实行配额制度,勒令他们返回自己的家园,无条件恢复生产。这样,我们才能获得一个后方。另外,我们需要一些中国人出面,帮助我们。”
“好了,铃木君的建议,我表示支持。我们在补给用完以前,必须尽快发动一次会战,把山东的主力部队一举全歼!”
神尾广造做出了决断,沙盘上代表鲁军的蓝色小旗与代表扶桑军的红色小旗,开始了频繁的移动。进入山东的扶桑三个师团部队实施总动员,向潍坊席卷而去!
第六百四十九章 气吞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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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东方,扶桑陆军,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的第一强军。这种强大,不单是体现在武器装备,或是训练上,更重要的是精神。
对比北洋军不见军饷不动窝的普遍传统,扶桑陆军向来深信为皇国尽忠,七世报国之类的理念,即使军需不足,对方又拥有地利,可能需要用生命去突破堡垒要塞。可进攻的命令下达之后,这些士兵并没有表现出畏难情绪,只是收拾好行装,默默踏上征途。
之前因为补给以及损失问题,暂时停止前进,并不能算做鲁军战胜扶桑军的证据,只能说是指挥者权衡利弊得失后,做出的一种选择。
当外交手段不能解决问题,最终还需要武力决定胜负时,扶桑陆军爆发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在几年前,他们在中国的关外,刚刚战胜了铁勒,实现了黄种人对白种人的第一次胜利。
对面的鲁军虽然号称共合第一强兵,但是比起铁勒来,终究还是火候不足。不管鲁军要塞修的多坚固,总不可能强过旅顺。不管鲁军多优秀,也总强不过铁勒人。在扶桑官兵心中,所拥有的定见就是,唯一可以战胜白种人的黄种人就是自己,其他黄种人,全都不堪一击,理应向强者低头。
铺天盖地的扶桑陆军,如同黑色的海浪,在极短时间内,铺满了自莱阳通往潍坊大小通路,田间地头。军靴踩踏过大地,将小草踩的弯了腰,不等它抬起头,就被一双双异**靴轮流践踏,最终零落成泥,不复存在。
共合的外交部,就扶桑陆军擅自侵入中立区的行为,向日置益提出了严正抗议。日置益则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借口山东方面包庇普鲁士军队,且主动向扶桑陆军发起进攻,认定鲁军对此次冲突承担全部责任。彼此之间,心里都有数,台面上两下的和解与否,不取决于外交人员的能力,只看山东的战局。这一仗见了分晓,外交上的事,也就会有个定论。
朱尔典出面调停过一次,可惜没有取得多大成效。扶桑现在还不敢公开不把阿尔比昂放在眼里,但是也不会像过去一样,刻意去卖对方的面子。毕竟,扶桑是个极现实的国家,一切都要按实力说话,力量不足,还想要扶桑俯首帖耳,那纯粹是做梦。
天竺的叛乱越闹越大,原本天竺人不善战的名声在外,即使起来造反,也没人会看好他们。可问题是,阿尔比昂的摊子铺的太大本国人口又极有限,力量分散,在天竺国内,阿尔比昂人少的可怜。天竺这次大灾荒,导致民间不满情绪高涨,积蓄的怨气,就如同一个巨型火药桶,丢一根火柴在上面,自然就会引爆。
愤怒的天竺人,不管战斗力如何孱弱,一旦拥有了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就不是天竺国内那几个阿尔比昂连队能对付的。加上非洲殖民地的不稳,强大的日不落帝国就像是一个曾经家世煊赫的贵族,外强中干的实际情况被揭露出来,四面漏风,有心无力。眼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殖民地就要纷纷失去,这个时候,又哪来的本事,束缚扶桑人?
再次交涉失败的朱尔典,无奈的返回了自己的马车,他的助手很有些担心道:“扶桑人还是拒绝了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