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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想那么快出兵,也不想我准备的太充足自然就要用点手段。这种破坏及暗算行动,就是准备的一部分。于扶桑而言,只要能有效迟滞我们修建工事,准备物资的时间,这些人员的牺牲就有价值。对于情报人员的用法,我和他们的理念有差距,可是对于人心我们是一样的狠。”
赵冠侯叹了口气“本来,鲁军人人都有钱折子,军饷可以直接由四恒划汇,不必要点验发饷。我这么做,不是查什么空额,只是为了让下面的弟兄觉得,大帅与他们贴心。我能叫出每个连长的名字,就让他们觉得,为我卖命很值得。愿意为我赴汤蹈火,舍生忘死。所以这一次的发饷,实际就是买命。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卖命之后,也未必能实现心中的理想。这一次说是什么为家国社稷打,这是糊弄人的话。说到底,还是为了我打,扶桑人气势汹汹的上门,就是要来个赢家通吃。我不给他们一点厉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说不定未来的山东,我这个大帅就成了提线傀儡。他们的命,只是一个筹码,让我可以和扶桑人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而已,只是到他们死,都未必会明白这一点。”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翠玉握住赵冠侯的手,将之放在胸前。“我在京里的时候,见的人很多,若是要用善恶二字来分,那可就难说的很了。有一干清流御史不贪不占,算是好人吧?可是他们专门要跟我们为难,严查风纪,搞的我们没生意做,对我而言,那就是恶人。十格格,于我而言自是恩主,可是打架斗殴,乃至纵马伤人的事,也没少做,那又该做何讲。纠结善恶,对我而言,没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善我者为善,恶我者为恶。你与扶桑人怎么样,都不影响你是慰慈的爸爸,是我的男人,永远不会把我当做牺牲品,也不会当做筹码。我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宁负天下,不负本人;宁负本人,不负佳人。不管胜负,也不管天下,不管世道如何,我总不会负了你们。”赵冠侯拉着翠玉的手,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心道:多亏这些普鲁士人帮忙,至少可以过一个消停年。等到明年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刺客的行动,让山东一度变的惶惶不可终日,直到新春前夕,社会才渐渐稳定下来。扶桑的人力并非无穷无尽,尤其双方的较量上,扶桑实际是吃亏的一方。等到秋末的时候,扶桑的破坏行动,就不得不宣告暂停。这次并非是为了向山东学习什么,而是总部方面,已经承担不起这么严重的人力损失。
难民带来的经济压力,此时已经化解了八成以上,虽然外地来山东的人还是不少,可是山东本土方面的态度,已经从开始的视如瘟疫,变成现在的热烈欢迎。
因为这个时候来的,真正意义的难民已经很少,更多的是青壮年、工人甚至是不乏一技之长的技术人员。
陈冷荷的正元,借助经济危机引发的裁员潮,在松江大打广告,为赵冠侯的工厂招来数百名泰西技师。这些无形的财富,即使是普通官员,也能明白其中的分量,在他们身上花钱,实际是投资,未来的回报注定丰厚。
河北闹强盗,河南闹饥荒,对比之下,山东即是人间净土。共合初时,赵冠侯冲冠一怒为红颜,铁骑下江宁。共合二年,鲁军入陕,十余万刀客被打到分崩离析。有了这些战绩在,即使是刘黑七,也不敢向山东多走一步。
山东的环境对于穷人好,对于有钱人,就更是天堂。北方富翁往山东避祸者渐多,于是整个山东的有钱人,自然而然就多了起来。有了这些财主入住,经济也就越发繁荣。是以比起邻省同僚,山东地方官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当山东的官,就是舒坦。
饮水思源,到了年关的时候,赵冠侯府上的拜客从早到晚,就没有个完。即使是除夕,也足足忙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时分,副官长高升不得不板着面孔教训着远路赶来的道尹
“你有点眼力见行不行?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怎么着,就你还想在冠帅的家宴上有双筷子?你是骑兵棚出身么?你是炮兵标老兵么?你跟大帅剿过拳民,打过铁勒么?”
院子里,赵冠侯已经换了便服,拉着苏寒芝的手,看着孩子们疯跑疯玩。敬慈拿着鞭炮,追着阿九放。胆小的阿九不敢放炮仗,两手堵着耳朵,被追的到处跑。就在敬慈正享受着欺负人的乐趣时,就见到某个异国少女手里拎着二踢脚,满脸含笑的向自己走来。随即就大叫着妈妈救命,向苏寒芝跑去。
凤喜指挥着家里的厨师准备晚宴,忙的手脚不停,只是偶尔会偷眼看一下赵冠侯,再看看敬慈,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微笑,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生活吧。
门外,一条大汉带着几个随从走过来,虽然穿着像个富商,但是在大帅府,富商算个什么?除非你有个花容月貌的女儿或是老婆,还能被当兵的高看一眼。高升正要发问,那大汉已经将一名片递过去“你们大帅看了名片之后,如果还说不见我,我立刻就走。”
高升接过片子看着,上面并没有官衔或是军衔之类的前缀,只有一个名字:马国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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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新世界的构想()
“小兔崽子,喊舅舅!”
敬慈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虽然对于这个陌生人一无所知,但是在父亲的要求下,依旧亲切的喊了声“舅舅好。”这是他赵敬慈在内宅混饭吃的基本功,靠这能耐,每月都能从各位妈妈那里刮来一笔数字可观的零用钱。
马国杰看看敬慈,又看看妹妹怀里,另一个包裹的严实的小娃娃,点头道:“有儿有女,你过上的真是好日子了。”
已经成为女子警查队队长的凤喜,在这两年时间里又生了一个名为偎慈的女儿。这个孩子一如赵家其他女孩一般乖巧可人,并且由苏寒芝特许,光明正大的算在了她的名下。虽然赵冠侯本人宠女儿多过疼儿子,可是凤喜心里,依旧是把这个儿子看的远比女儿为重。
看着大哥,她的脸色很有些尴尬。自己跟赵冠侯的关系,本就不为兄长所接受,在南方起兵讨袁时,自己还得到消息,大哥是葛明党麾下干将。跟赵冠侯立场相左,两下可以算是冰火不同炉。这次上门,居心难测,如果到了需要选择的时候,自己又能站在哪一边?
好在马国杰的表情很和蔼,凤喜更不会主动翻脸,点点头,挤了个笑容。“确实是好日子,在家里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
“把孩子给我抱抱。”
马国杰大方的伸出手,凤喜却不敢把丫头交出去。还是赵冠侯点头道:“哪有不许舅舅抱外甥女的,就是不知道国杰老哥有没有孩子,这抱孩子可是个技术活,当初我第一次抱孩子时,比抱炮弹都紧张。”
“我是劳碌命,女人跟我是受罪。再说,我现在,也不想这事了。匈奴不灭,何以家为,内忧外患的国家,我是没有这个时间和心情,去经营自己的家庭。既然办不到,就不要害人。”
马国杰随后口说,用生满老茧的手,轻轻摸着孩子细嫩的皮肤,目光中满是慈爱。可是凤喜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即使明知道对面是自己的亲兄长,不大可能加害孩子,基于母亲的本能,依旧运气沉腰,随时做好出拳的准备。
“你当了姨太太,功夫倒是没放下,我不行了。这几年忙着带兵,拳脚生疏了许多,怕是打不过你了。孩子抱好吧,我不想大过年的,给自己妹妹打一顿。”马国杰笑着将孩子递回去,凤喜紧闭着嘴,把孩子接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二次起兵时,国杰哥的骑兵团,算是南军里少有的强兵。可惜,友邻部队太弱,手大盖不住天。只靠一团骑兵,也不可能挽回大局。那一败,非战之罪。”
马国杰摇头道:“你搞错了一件事,那不是一个骑兵团,是一个骑兵师。虽然兵力上是一个团的人数,可是编制上,实际是一个师。只可惜发军饷的时候,是按一个营发的。你铁骑下江宁,又攻松江,把江南制造局的家当都搬到了山东。我们南军一没有军饷,二没有军火,北洋数镇虎狼扑下来,根本就是以强欺弱的局面。那种仗,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赢的,我们输的不冤。”
赵冠侯并不否认“那一仗,鲁军实际没动。可是从局面上看,南军表现已经算是可圈可点了。毕竟百战精兵都裁撤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