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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
赵冠侯点头道:“按大太太说的办,用人用钱一句话,整个警队,都归你调动。凤喜虽然名义上你的上级,可是遇到事,也是你们两个商量着办,谈不到谁管谁。总之,我要的就是一条,有民如狼,不如有民如羊。不管他是为了一己私利,还是为了给穷人争条活路,总之破坏秩序的,就是我的敌人!行动上,你有绝对的自主权,不管牵扯到任何人,只管放手去办,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只管来找我。我知道,你的人手很紧张,需要调兵的话,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出命令。另外,你可以在地方上调人,只要可靠的部下,不管以前是什么出身,都可以用。”
这是赦免?
杨玉竹明白,赵冠侯指的只要可靠就可以用的人,就是自陕西投降的陕军残部。一部分残军得以在鲁军效力,另一部分得到了田地,成了农夫。另有一部分则成为苦役,他们多是手上染过血的,或是性子里,不喜欢受人约束,喜欢率性而为,快意恩仇。
这样的人,在山东这个重视秩序,强调服从听话的省份,自然过的不会如意。由河工转为筑路工,或在矿山做工,生计很艰难,条件也差。赵冠侯这句话等于开了口子,允许他们进入正式的山东武力序列,免去过去的罪责。
这些人,大多是拿杨玉竹当菩萨供的,能够帮他们,也是杨玉竹的心愿。只是她没有什么资格为手下求情,话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这时不由一喜,抬头道:“大帅,这话当真?我可以自己招人手?”
“当然,不过你在队伍里,情形自己最清楚。警查是纪律部队,不比苦工。当苦力,只要好好干活,没事的时候骂娘没有人去过问,如果看谁不顺眼,还可以打一架。若是当了警查,可是不许骂人,更不许随便打人,违反了规定,就不像工地上处置的那么轻松,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招来的人,自己管好他们,否则杀头的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杨玉竹抬头的当口,正看到赵冠侯那精赤的上身,按说她也是走老了江湖见多识广的女子,男人的身体,算不上什么。可是就只一看那一身肌肉,她的心就莫名的一颤,脸上阵阵发烫,小声叫了一声。随即连忙掩饰着方才的惊吓与娇羞
“啊我我明白的。我向大帅保证,他们肯定会服从管理。还有,这些被抓的人里,也不都是外省人,也不都是歹徒。里面也有山东本地人,或是早年移民来的老住户,其中,也有一些是懂技术,会做工的,属下觉得,还是该区别对待为好。”
这次山东的难民潮,固然有势力从背后推动,同样,也有地方上经济不景气的同时,捐税丝毫不少的因素作祟。一方面是收入下降,另一方面,各省督军为了养兵,于赋税上不肯做丝毫的让步。甚至于趁着年景不好,在乡下大肆招兵。
这个时候招兵的费用,确实比平时降低了许多,可是养活这些士兵,同样需要成本。先是大量扩军,导致地方上青壮锐减,随后又把养兵的费用摊派在辖地居民的头上,这种雪上加霜的政策,对于民生无疑有着毁灭性的打击。
工厂破产、商号倒闭,大批熟练工人找不到工作,只好加入了流亡大军里。他们虽然不具备那些歹徒的凶狠与剽悍,但是往往也有着起码的纪律,再加上彼此守望相助,在公园或是粥棚附近,也能得到一席之地。
等到杨玉竹离开,苏寒芝道:“我一看到这些难民,就想起了我爹。如果他老人家现在还活着,该有多好?往事不可追,但是津门的悲剧,不该在山东再次上演,我们得想想办法我知道,这可能要很多钱,可是,只要能少死一些人,一些钱,我认为也是值得的。我的版税,可以拿出来。”
这几年里,苏寒芝的著作接二连三的付梓刊印,版税的收入,又被委托给陈冷荷投资经营,已经累积起一笔,颇为可观的财富。按赵冠侯的说法就是,如果自己现在下野,靠着寒芝姐的积蓄,也可以当一辈子富翁。
听到她要动这笔钱,赵冠侯将她揽在怀里安慰道:“我的情况,虽然不像前两年那么风光,但也不至于窘迫到要动你的钱的地步。一来,青霉素的销路很好,洋人要打仗,对于这种救命药的需求是无尽无休的,收入很可观。二来,就是我们的生丝、猪鬃还是出口的硬货,也不是没有收益。三来,这话就只能跟你说了。宗室基金这么庞大的一笔钱在手里,我怎么可能不落一点好处?我跟你说,所谓宗室基金受泰西经济局势影响而导致亏损,那是我骗他们的,那笔钱在一开始,我就没投资到泰西而是留在了手里。所以不管经济怎么动,那笔钱,不会受影响,只不过是用这个理由,好把完颜家的钱,变成赵家的钱罢了。”
“你啊,就是一肚子坏心眼,让毓卿姐姐知道,看她饶不饶你!”苏寒芝扑哧一笑,声音也放的很低。“她挺护着自己的宗族的,你还这么搞,真不怕她闹?”
“放心,一共就你、简森、冷荷三个人知道这个机密,你们不说,就没问题了。我跟姐想的一样,我们不是大金的官吏,这些难民的问题必须解决。时间拖的越久,他们闹的风波就越大,那些躲在阴影里的刺客,就会笑的越开心。他们就是想看到我们惊慌失措,穷于招架,自己好从中渔利。可惜,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前些年,我坑蒙拐骗发了财,手里有了大笔的积蓄,现在,也该到了破费的时候了。扶桑人以为这是一道难题,在我看来,这却是一个天赐良机,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帮了我多大的一个忙。”
他起身穿好衣服,先奔了毓卿房里。却见杨翠玉满面通红衣衫不整的在那,就知道昨天晚上,是她陪十格格。宝慈张着手,啊啊的大叫,赵冠侯抱起儿子抛上抛下,逗的小家伙大笑不止。看他逗儿子的模样,毓卿的目光里也满是温情,整个人贴在赵冠侯背后
“你不是在寒芝那里么,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你的松江太太也在山东,还能想的起我这个老女人?”
“你这样说,就太冤枉我了。你手里掌握的机构,可是山东独一无二的,不管是军政两界,什么级别的人物,又有谁敢说,不怕你手下的那些人?咱们进京这几天,你手下的人,工作的还卖力?”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又怎么可能不懂得规矩?翠玉,你说是吧?”
毓卿和翠玉的关系已经明朗,索性大方的用手挑着翠玉的下巴。“那些人的名字,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等额驸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动手,把他们一网打尽。”(。)
第六百零六章 特洛伊(下)()
山东的议会,在整个共合体系内都可以算做一个怪胎,议会里女议员占了一半席位,放眼全世界,怕是也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由于传统男尊女卑的思想观念作祟,男议员对于和女议员平等议政,视为奇耻大辱。不少男议员还保留了打老婆的优良传统,怎么可能容忍,被女议员当面指责?两下里天生合不来,争吵几乎是家常便饭。偏生这些女议员中,很有一些烟视媚行,仪态万方的美人,又是出身秦楼楚馆,既做议员也不忘旧业。惹的男议员为之倾倒,乃至争风吃醋的事时有发生。议会经常是会开到一半,就因为争风吃醋或是性别之见,变成单纯吵架,什么议题也进行不下去。
再者,议会里有一部分议员,是属于怎么选,都会出现的铁帽子议员。由于这些议员大多是赵冠侯在不同场合提过名字,随后当选的,在背后,人们称其为“亲定议员”。他们既是赵冠侯的耳目,也是喉舌,每当议会想要通过什么与赵冠侯意见相左的提案时,他们就负责出来捣乱,最终让提案胎死腹中。
还有个别议员,则是颇为可笑,又颇让正式议员大为诟病的议会之耻。比如姜凤芝。她代表山东武术总会参选,随后就顺理成章的出现在省议会里。其文化知识比文盲强些有限,议题大多听不懂,性子又火暴,最大的特点就是战斗力强。谁如果提出不利于赵冠侯的观点,她不会斯文的反驳,只会拍桌子骂祖宗八代,接着就是投掷墨水瓶乃至拳脚殴击。
虽然是个女流,但她这个山东武总的会长不是浪得虚名,手下很来得。至少对付议员时,拥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一对一个,没有哪个议员是她对手,如果男性议员敢帮拳,立刻就会有女议员高喊男性议员欺负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