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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如果赢了,也许也得不到什么。总之那是一场对我不怎么公平的赌局,我出身混混,大不了打回原形,输赢无所谓。可是你们不应该跟我冒这种风险”
话音未落,左右两边,各自挨了一记狠的。陈冷荷柔声道:“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我们既然已经做了夫妻,就要同生共死。不管前途是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需要多少筹码,我就为你筹措到多少筹码。如果输光了,我们就重头来过。难道这个家里,只有苏姐可以和你同富贵?我们都不如她?我可不服气!”
简森则直接骑在赵冠侯的身上“你的一切,不只属于你自己,也属于我。我全部的财富,都压在山东,你的任何决定都关系着我的利益,这场赌局,我也是玩家之一。你想要我离场,这是在说笑么?至于你要赌什么,我可以猜出个大概。虽然我不支持你这种赌法,但是当你决定之后,我只会配合你,把路走下去。让我们继续。”
五日之后,烟台港口。
两艘高大的蒸汽明轮船,于烟台码头靠岸。船上高悬着扬基的国旗,可是船舷上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华人模样。他们满怀希望同样满坏忐忑的看着码头,目光中,喜悦与恐惧,期盼与紧张并存,说不清,哪个情绪占的比重更高。
他们身上,穿的都是鲁布裤褂,自泰西战场上,九死一生换来的绿背(扬基货币)或是金银钱币以及战利品,都锁在旅行箱里。经历了数年戎马,浴血撕杀之后的他们,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家人,最想穿的,也是这毫不起眼的粗布衣。
这些人并非都是幸运儿,有一部分成员,已经在战争中,付出了昂贵的代价。他们或是失去了手足,或是失去了眼睛、耳朵,成为了残废。其中比较严重者,需要在袍泽的搀扶下,才能停留在船舷处。比起身边的人,他们更为紧张,情绪很有些焦急,问着紧紧扶着他们的弟兄
“帮我看看,都有谁来了?有没有接船的?”
带队的军官,依旧保持着体面。扬基的生活,让他们越发明白了,维持军官与士兵区别的重要性。脚上的皮鞋锃光瓦亮,身上也穿着笔挺的西装。与身边穿着土布衣服的同袍,形成鲜明对比。
在他们手里,都拿着望远镜,一些平日里与他们走的近的士兵,就围在这些人身边问着:“都有谁来了?有人没有?”
被问的军官沉默着,并没有回答,就在身边的士兵不耐烦的,试图把望远镜夺过来自己看的时候。军官猛的一扬手,将望远镜扔了出去,随后猛的跳起来,抱着身边的士兵兴奋的叫道:“大帅!大帅亲自来接我们了。我看到了帅旗,还有好多旗!”
码头,已经实施了戒严,大批鲁军士兵荷枪实弹,守卫着赵冠侯的安全。在他身边的,包括参谋长瑞恩斯坦、帅府的女眷,以及参战士兵的家属。家属们的表情不一,有的脸上满是笑容,激动的朝轮船挥着手,不管上面的人,是否看的到。另一部分人却开始大声号啕,高喊着某个亲人的名字。
他们在得知亲人,埋骨于异乡或是成了终身残废时,已经哭过。可是这次,当人近在眼前,这种情绪再次爆发出来。码头上哭声一片,声传数里。
当第一名雇佣军走下扶梯时,一身大礼服的赵冠侯已经走上前去,身旁的高升已经吩咐道:“奏乐!鸣炮!”
数十尊礼炮同时轰响,军乐队的洋鼓洋号,与哭声呐喊声进行着顽强的搏斗。船上的军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大喊道:“大帅和参谋长都在,来迎接咱们回家。大帅给脸,咱不能自己不要!把眼泪擦干了,挺起胸脯,像个男人的样子!就像在花旗国的时候一样,所有人都有,列队!”
士兵们同样擦着眼泪,自觉的排成队型。伤残士兵列于最后,掌旗兵从行囊中翻出珍藏的赵字军旗套在旗杆上用力的摇动,排成纵队,一名接一名走下扶梯,通过欢迎的队伍。
满眼望去,以赵冠侯为首,孙美瑶、商全、张怀之等鲁军要角尽数到齐。以这么多将星迎接一群士兵,即使在扬基,也是想不到的事情。一些激动的士兵,忍不住跪下去,高喊着“大帅恩典!大帅恩典!”
陕军的士兵,则发现了抱着孩子的杨玉竹,也激动的呐喊道:“玉竹姑娘,我在这!我没有丢你的脸!我们是兵了,不是强盗”
在整个队伍之中,陕军的数量最少,伤兵占的比例反倒最高。杨玉竹激动的抹着眼泪,看着身体残缺,甚至依裹有药布的袍泽,心里有数:这些人今后的生活乃至安危,同样是自己肩上,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的未来,就看自己了。
最早入扬基的五百骑兵,损失最为惨重。转战数年,十不余一,回国者不过四十几人,但他们同样在海外建立了赫赫威名。让扬基乃至泰西人认识到,中国亦有豪杰。数年激战,功勋彪炳,每一名幸存者,都有着可以讲上几天几夜的传奇。他们和这个时代,泰西第一流的军队,南方有名的将领进行过直面较量,且保持了尊严。
作为酬庸,这些幸存者身上都有了军衔,最低的也是中尉。其中一部分人,甚至获得了扬基的勋章。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便是一个胸前挂满扬基勋章的年轻人。他到达扬基时,只是个尉官,可是如今,他的军衔,已经成了上校,亦是这些幸存者中军衔最高的一个。他的脸上,也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与成熟,脸上的伤疤,也成了他军功武勋的证明。
“小豹子,你已经长大了,成了扬基的上校,回了山东,想当啥。”赵冠侯亲切的与这名少年拥抱了一下,随即,就是孙美瑶上前,用力捶着这年轻人的前胸。又摸着他的脸“这伤的好重,当时疼不疼,哭鼻子没有?”
孙飞豹,论辈分,与孙美瑶是同辈,两人是堂姐弟。这个沉稳的年轻人,被堂姐这一捶,黑脸涨的通红,吭哧半晌,才道:
“不疼咱咋能哭呢。这是花旗人的一个将军砍他,他绰号叫啥石墙。好多北军的将官,都在他手上吃过亏,是南方一等一的大将。最后,咱还是把他赢了。被他砍几刀,不算丢人。”
他又看向赵冠侯:“大帅,俺们只要回乡,就心满意足,比起死在战场上的兄弟,能全须全尾的回来,我们都知足了。我只想给大帅当兵,别的,啥都不想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百九十四章 骑士降临()
平心而论,扬基比起共合正府来,还是比较有良心的。虽然在战争后期,中国雇佣军被派去承担各种敢死任务,以至于付出了巨大代价。
但是同样,他们的付出,也获得了回报。在战场上,他们所有的战利品都归自己所有,同时还可以获得一笔佣金。这些幸存者的腰包还是比较丰厚的,只要不是自己乱花,回山东过上中产之家的生活,还不成问题。
赵冠侯也做好了这些人申请复员的准备,可是孙飞豹提出的,却是相反的要求。
“弟兄们在船上,就商量过了。按说大帅不欠咱什么,出国打仗,那是我们自愿的。人家该给的钱也给了,我们没啥可说的。可是大帅既然问了,我们还是有话,还是想说出来。弟兄们心里,有三件事放不下。一,大家的手都拿惯了枪,拿不惯犁,让俺们解甲归田过日子,怕是不成了。再说,在海外打了仗,开了眼界,让咱就这么土里刨食,我们不甘心。二,有的弟兄成了残废,扬基人养好不养孬。残兵不给钱,他们的日子很苦,回山东怕是不知道该怎么活,卑职斗胆,请大帅赏给他们一条活路。三,有的兄弟,在海外成家了,这家口也在船上,可是都是洋女人。不知道咱山东,有没有他们一口饭吃。”
他跟赵冠侯有亲属关系,算是最敢说话的一个,提出的问题,也都比较尖锐。其他的士兵,都紧张的看着这边,如同等待发落的死刑犯,听候着法官的终审裁决。
赵冠侯点点头,伸手从高升手里接了个喇叭过来,举在手里高喊“弟兄们!今天我到这,是接我们山东的勇士回乡的。不管你们的原籍是哪,可是既然都在鲁军战旗之下,那大家就是兄弟,都是我赵某的弟兄。不管是在世的,还是不在世的,都是我的好兄弟,给我争了面子,给国人露了脸!我赵某在这,当着大家说一句,我绝对不会放弃弟兄不管!”
他看看四周,先问孙飞豹“那些阵亡的兄弟们,可带回来了?”
孙飞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