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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土地的价值,还未计算在内。山东,已经越来越成为一部分人眼里的肥肉,你要加小心,不但要防范外人,也要防范你自己国家的人,当心他们对你不利。为了这么富裕的一个省,有些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等到火车到了前门车站,车站外已经实施了戒严,赵冠侯挽着简森一下车,军乐队已经开始演奏。奉命在此迎接的,是袁慰亭的心腹唐天喜。他虽然不谙军事,但是靠着袁慰亭的提携,照样担任了旅长,可是在大多数时候,他依旧是充当侍从的职务。
一见赵冠侯,他二话不说,小跑上前,行军礼道:“卑职见过冠帅。冠帅一路鞍马劳顿,想必辛苦的很了,卑职这就送您到宾馆休息。今天你先好好歇一歇,玩一玩,晚上的时候,大太太有家宴,请您和简森太太,务必赏光。”
招待各省督抚的宾馆,都是袁慰亭专门拨公帑修建的,另外又在京里设了一个接待处,专门负责接待各省到京督军。
督军进京之后,吃喝使费,一应开支,均由接待处出面解决。吃喝玩乐,也由接待处出面,带路向导。既免得外省督军不识地理,自降身份的走到三等下处去。也免得两位督军争一位姑娘的事发生,两省相争,于国有伤,自然以和为贵,彼此调兑开为好。
赵冠侯对京里是极熟悉的,用不到什么向导,住的地方,则是庆王在京里的一处别馆,距离钟南海也近,往来十分方便。金室退位之后,王公大臣,亲贵宗室不是到了青岛,就是到了津门租界,京城的物业都空了出来,成了共合新贵的居所。
由于退位之时有明确承诺,保护宗室财产不受侵犯,这些物业就不能用征收的名义,而是改为购买。不过庆王的身份比较特殊,有赵冠侯的面子在,谁也不敢买他的物业。是以他的别馆乃至庆王府,都还在自己的名下,由专人料理而已。
这出别院占地也有百亩以上,装饰的极阔。由于没了皇帝,房屋建造不受限制,特意翻修过一次,装饰的气派非凡。管事已经接到了山东来的命令,早早的在门上迎候,见了赵冠侯来,一连价的喊下去“迎接额驸!”
等到了内宅的月亮门洞里,却见一个苗条的倩影正站在那,学着外面人的语气,喊了一声“迎接姐夫!”话没说完,自己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赵冠侯笑着在那女子的头上一拍“淘气!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不许打头,会被打傻的!我和冷荷姐还有安妮姐,是昨天到的京,冷荷姐正在花园里看花呢。这就是王府吧,好大啊。过去我家的房子也很大,可是跟王府比,就差的远了。这里的花草,很多都是我没见过的,人们都说前金时代,王公生活如何腐朽,这次要亲眼见到,才算是有了认识。”
杜小小边说边在前引路,赵冠侯挽着简森一路随行,直入后花园里。陈冷荷身上穿的,是一套西装长裤的男装,戴安妮则是一件洋装长裙,手里斜举着一把洋伞。从背影看,仿佛是一对爱侣在漫步于林荫树下,玩赏奇花怪石。
等到小小大喊姐夫来了,两人才回过头来,与赵冠侯打个照面。安妮提起裙子下摆行了个礼,乖觉的带着小小离开。陈冷荷向赵冠侯跑了几步,却见简森夫人紧挽着丈夫的胳膊,就停住了脚步,改为伸出手“我我本来想去接站,可是那里戒严了,连我都接近不了。”
“很正常,宋遁初那件事出了以后,对于安保工作都在加强,万一再响一次枪,那就很难看了。你到了京,也不给我拍个电报,这个可该罚!”
赵冠侯捉住冷荷的手,拉着她来到自己身边,不管她是否愿意,也将她的胳膊挎住。冷荷显然并不满意这种安排,挣扎几下,可是简森却道:“如果你现在走开,今晚上他就是我一个人的。再说,我们在山东的经济计划,你也就听不到了,你确定要走么?”
一句话,陈冷荷的动作停止了,只好任由赵冠侯挽着,徜徉在这片花木之中。
“大总统邀请我进京,我是想给你发电报的,可是又想着给你个惊喜。我和小小、安妮,带着女佣忙了半个晚上,把卧室修饰了一下。”陈冷荷的脸微微一红,她没想到简森同行,卧室是按着两人第一晚真正合为一体时,那房间的样子布置的,要让她看到,未免要笑话自己。
简森是个极精明的人,知道冷荷现在还不可能接受大被同眠,故意说道:“从山东坐火车到京城,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我想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能应付晚上的宴会,来人,带我去我的休息室。至于这些花草,反正自己又不会跑掉,等我有精神的时候,再慢慢欣赏它们。”
她一走,冷荷的情绪明显变的与方才不一样,看看左右无人,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樱唇。“她太奸诈了,表面上看,把正元的经营权交给了我,但实际上,她却夺走了山东财政厅的审核权,这不公平。”
“别这么说,你和二嫂,都有秘密审核权和查帐的权限,这一点,简森实际也不清楚。大家是背对背防范,她如果知道,也会说对她不公平的。”
“那不一样。山东是中国的山东,所谓财政,都是民众的膏腴,自然应该由国人负责监督财富使用。她这个总顾问,总让我想起前金时代的赫德,是财政不能自主的象征一样。”
赵冠侯没理她的抱怨,而是问着她在松江的生活,饮食起居等等。两人的感情经过江宁大战之后,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电报往来不断,尽是甜言蜜语,陈冷荷到山东的次数也大幅度增加。如果不是正元的业务正在上升期,她已经考虑要给赵冠侯生一个孩子。
“这次你在苏北做的事情,我已经从报纸上看到了。很有意思的是,我们中国自己的报纸,对你的行为持否定态度,认为你是草菅人命,搞的是土匪统治。扶桑的报纸,也支持这种观点。阿尔比昂与普鲁士还有扬基的报纸,对你的行为大力宣扬,称赞你是为民请命的优秀治安官,尤其是扬基,用了两个版面,称赞你的雷厉风行行事果断,说那些被杀的地主是强盗土匪,全都应该上绞架。”
“这很正常。在国内发表的报纸,都是支持扬基正府的,也就是属于北方系的报纸。如果是南方邦的报纸来写这件事,就是另一种笔调了。对北方人来说,我杀的那些地主,跟现在和他们作战的庄园主,也没什么区别,夸奖我是应该的。我的部下,还在帮着扬基人打仗,华人团在扬基,可是一支很有名气的队伍了。可是他们揄扬也好,批评也好,我从没有在意过,我只在意,我身边的人是什么看法,比如你。”
赵冠侯拉起陈冷荷的手,紧盯着她的俏脸“我的太太,你对我这么杀人,是什么看法?”
“杀的好!”陈冷荷斩钉截铁道:“这些人,是社会进步的障碍,是发展新式正治的绊脚石,早就应该予以铲除。我支持你的行为,并且为我有这么个优秀的丈夫自豪。可是,你也要做好准备,京里有不少人对你在苏北的土地政策和对待士绅的政策大为不满,包括总统府,也传出了对你不利的消息。这次招你进京,吉凶怕是难说的很。”(。)
第五百二十四章 共合政局(下)()
赵冠侯满不在乎的笑道:“我无非是杀了一些土财主的全家,分了些田地给穷人罢了。论人命,那些被我杀的人,他们手上人命更多,我不杀他们,就没办法为民申冤。真正民愤不大的地主,我也没有加害。再说我杀的,其实不过是些过了气的翰林举人,连金国都没了,他们这功名前程又算的了什么。我的冷荷,可是连总里都打过的人,你才是勇士。”
陈冷荷脸更红了“你又在笑我,才不要理你了。”说话之间,就转过身去,只把个后背对着赵冠侯。
这是宋遁初被刺身亡之前的事。兴中会成立之时,宋遁初曾明言葛明成功之后,要奉行男女平等的正直主张,包括女性拥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可以进入议会。陈冷荷对于葛明党的好感,很大程度上也是来自于此。可是后来南北议和,临时约法的主旨,就是以内阁和总里作为两道枷锁,来束缚总统权限。要想操纵内阁,就需要联合内阁里各个小党派,确保兴中会成为内阁第一大党。
要实现这个目标,不得不对那些小党派作出妥协让步,男女平权部分,就成了谈判桌上的牺牲品。来自于旧派家族的小党派的议员,大多对这一条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