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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当好你的差使!”
另名长随先是点点头,应了声,随即猛的大喊道:“二爷小心,有刺客!”人已如巨鹰般凌空飞起,向着赵冠侯扑击而下,而那名被枪制住的长随,则不顾自己安危,合身向前扑,用的乃是柔然摔交的路数,想要拼命制住来人。
赵冠侯右手的行李卷,如同柄流星锤脱手丢出,大喝了声“看炸蛋!”而左手的短枪当做匕向前推,右拳猛然击出。
听到声炸蛋,那名本已经冲天而起的长随,不再扑向赵冠侯,转为扑向那个行李卷,抱着行李卷滚到了路边,用身子死死的压住。那名被制住的长随,被戳的后退几步,随即却又扑了上去。双手屈指成爪,用的是正宗的北路鹰爪功。
赵冠侯却压根不理会这抓,丢出行李的同时,人已经如同猎豹般向前疾奔,三两步间已经来到马车之前。这名少年带来的扈从正和金十的人互殴,听到刺客二字,时反应不过来。
几个离得近的,这时已经不管身边的人冲过来,意图阻拦。几个拿匕的,已经将匕朝着赵冠侯这边捅过来,包括金十的人这时也要以抓刺客为主,两路人马同时朝着赵冠侯冲来。
金十却也在马车上看到了赵冠侯,厉声吩咐道:“这是我的朋友,你们给我护住他!”
那名长随的铁爪,已经抓住了赵冠侯的后心,可是随后,就是声痛呼,柄匕已经在他的手腕上划了记,血光与衣服碎片差不多同时飞起,而赵冠侯却已经冲到了马车顶上,冰冷的匕,顶住了那名少年的喉咙。(。)
第九十四章 杀马砸车()
这个少年人胆气却也不小,方才听到有炸蛋,还朝金十那喊了声“有乱贼,你快跑!”这时被匕顶住,也浑然不惧,乜斜着眼睛看着赵冠侯“你是谁?知道我是谁么?想要多少钱说话,我家里有的是,你说个数,爷让人拿给你。 ﹤。Z。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家事,你少掺和。”
金十听到这话气的勃然变色“混帐,谁跟你是两口子,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啊!从哪学的这四九城的下贱腔调,替我收拾他。”
那少年身边的护卫,这时已经不敢交手,任凭金十这边的人棍棒落下来,就只敢躲藏招架。那个抱住行李卷的长随,已经把行李扯开,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炸蛋,知道自己上了当。面色阴沉着与另名被伤了手的同伴围在车下,厉声道:“放了我们儁二爷,用钱用物有事告帮好商量。否则的话,大家今天谁都别想好!”
那名长随又看了眼金十“十格格,你和我们儁二爷偶尔闹着玩,这也是常有的事。可若是为这事动了真火伤了和气,两边的老人脸上,恐怕都不好看吧?难道真要出了人命,您才满意?”
“是他招的我,不是我招的他!你们主子刚才说了什么,你们自己知道,我就告诉你了,他就是我要等的男人。怎么了?有能耐,上宗人府告我去啊!”
那名为儁二爷的少年听到赵冠侯是金十等的人,顿时来了脾气,匕横在脖子上,依旧不肯老实,拼命的挣扎道:“小子,下黑手算什么能耐啊,有能耐把爷放开,咱两个对个,单挑!”
“单挑?你带了这么多人,我松开你,你肯定是派人群殴。像你这样的孬货,见识的多了,只会仗着家里打手欺负人,又哪有敢单挑的胆子。你看看你那些手下,就差把洋枪亮出来了,没胆子就直说,何必玩这套把戏。我也没指望你是个爷们,还单挑,笑死爷了。”
那位儁二爷听了这话,气的面皮紫,朝下面的长随跟班骂道:“没用的东西,都让人到了我身边了,还牛个什么!滚,都给我滚远点!我今天要和他单挑,你们谁敢掺和,我就砸折谁的腿!”
这些随从护卫听了这话面面相觑,知道本家这位公子性情就是如此,脑筋实在是不怎么够使。从小喜好京剧,练过把子功,有几下身手,平日里就爱惹事生非。若是与宗室们打群架,左右是出不了什么大事。可是像赵冠侯这个生面孔,却有些拿捏不准。
那个伤了手的随从,小声对另名随从道:“师兄,既然有十格格在,我想总不会出人命。那人身上有洋枪,现在却拿匕,证明也不想把事闹大。若是下死手,二爷已经死了两回了。今天这个跟头,我们是栽定了,不若就退步,免得真伤了小主子,大家都没法交代。”
赵冠侯与儁二爷近在咫尺,随从里有带了枪的,自度准头也不敢保证只伤来人不伤贝勒。若是枪响,把自己的主子也打了,那便是自讨苦吃。因此那名领也只好点点头“想不吃亏也是不成了,这口气先咽下,将来再慢慢算帐!”
这两人是随从里的头领,他们带头退,其他人也就不得不退。赵冠侯又喝了声“扔兵器!”这些人手里的棍棒匕,就被丢了地。
儁二爷喝道:“行了,这回该咱两单挑了。我告诉你,十格格是我的福晋,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谁动她的脑子,我弄死谁!”
“单挑是吧?那好,按你说的做。”赵冠侯下子收了匕,儁二爷只觉得脖子上的冰凉触感突然消失,正待抖擞精神,腰上就觉得股大力袭来,人随后就被从马车上丢了下去。
他练过功夫,能翻三张半,但是这是被人脚踢下去的,来不及反应,下子就摔了个结实,砸起片土来。赵冠侯也随着跳下去,依旧不离他咫尺之地,只要那些护卫动,他还可以挟持这个人质。儁二爷却是个硬性子,爬起来,扎煞着手,便要过去摔跤。却只觉得眼前花,随即四记响亮的耳光,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胡说道,便是这个下场!”这四下来的极快,儁二爷来不及招架就接连招,他的打架经验倒是有,但是却没有这种单方面挨捶的经历,竟是被打的晕了头,连怎么招架抵挡都忘了,只剩了挨揍。
赵冠侯四记耳光打过去,回头看了眼金十“怎么样,出气了么?不出气,你下来亲自打。”
金十见赵冠侯背后衣服破碎,隐约见了血,知道是他方才向马车上冲时,在那善鹰爪的护卫手上受了伤,摇了摇头“事情到这就差不多了。”
“好!”赵冠侯说了声好,将儁二爷向地上推,猛的抬起腿,向下踩落,地面出声闷响,这只脚就落在他脸旁,饶是这少年有些胆色,这下也吓的闭眼睛。
“听着,今后别在外面恶语伤人,否则,会有报应的!”赵冠侯低下头去,冷冷说道:“还有,你方才说,要杀马砸车来的是吧?这个主意不错啊,那我今天就杀了你的马,砸了你的车,你觉得怎么样?”
“随你的便!今儿个爷是栽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是你好想了砸了车杀了马,咱两边就是死过节,今后哪遇到哪算,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赵冠侯点点头“就这么简单么?我很喜欢这个结果,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吧。你说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是不是这样?”
说话间匕猛然挥出,匹拉车的骏马声悲鸣,鲜血狂飙。金十在亨斯美上见,也大喝声“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动手!”
她的部下见主人有令,当下也窝蜂般的冲上去,很快,这驾十三太保的马车,就被砸成了堆破烂,连带两匹口外来的好马,也被斩了头。
儁二爷被人扶着站起来,他终究还是个未进学的孩子,见到心爱的马车被砸碎了,好马也被杀了。气的两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翘的更厉害。
两名长随向他小声说着什么,他摇摇头“今天咱栽了就是栽了,等我回去叫来了人,跟这小子算个总帐!别跟傻子似的站着,派人给我盯着,看他们要去哪,找机会把我的福晋抢回来!”
亨斯美马车的车厢很小,严格说是单人乘坐,赵冠侯与十格格两人生排进去,就只能靠在起。御手站在车厢后面,十格格把其他的下人也都赶了回去,个不带。大家看的出,自己主人的情绪不好,两只眼睛还肿的像桃子,这时候也是离她越远越安全,不用吩咐,也是有多远躲多远。
她向驭手说了个地址,那人摇动马鞭,铃铛声响,马车向着目的地前进。赵冠侯见金十依旧是副强憋着眼泪的伤心模样,咳嗽了声“如果你不开心,我们现在可以下车,再去打那个混蛋顿。如果你想要出气,杀了他也没关系。”
“那是儁二爷,他爹是端郡王,乃是当今万岁的堂兄,他的福晋是老佛爷的外甥女。杀了儁二,就算是跑到租界,端邸也非把你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