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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话,就像作贼似的路跑出去,结果这件礼服的裙摆太长,下子踩个正着,身子失去平衡,向前摔出去。是不等她的身体摔在地上,赵冠侯已经从后把抱住她,将她扶了起来。
“谢谢……但愿上帝保佑,我每次遇到危险时,你都能在我身边。”汉娜小声说了句,这时却见有人向这边走过来,便不敢再说什么,提着裙子路走出去。赵冠侯暗自评估着方才那抱时的手感,看来还是洋马比较有料,就是不知道那位伯爵夫人的尺寸如何。
这个汉娜虽然是洋妞,毕竟年纪还小,略微有些胆小,很难真的吃到。倒是那个伯爵夫人,似乎看上去更好上手的样子。
他心里胡乱盘算着,赛金花则从房间里走到了露台上,将块蛋糕递到他手里“没吃饱吧,把这个吃了吧。这帮普鲁士人就是不会做饭,做吃的好象猪食,离开土豆就不会做东西吃,我烧几个小菜,就让巴森斯晕头转向,可是今天却偏不让我主厨,做的东西难吃死了。”
她边说,边靠在围拦上,将胸脯挺起来,又看了赵冠侯眼“你不想巴森斯给你枪的话,最好别打他女儿主意。如果实在是想要,我可以代劳。”
她的北方话已经说的很好,南方的腔调不大明显,天色已经大黑,虽然租界这边有电灯,但总归还是昏昏暗暗的,看不大清楚她的神态。赵冠侯只笑“别开玩笑了,吃掉她不是问题,吃掉之后要我负责才是问题。犯不上。”
“晓得就好,想找女人跟我说,我帮你找。再说,你找我也可以。”赛金花放肆的笑了笑“巴森斯跟我有名无实,他只能看,不能动,跟着他跟嫁了太监的菜户没区别。早晚要蹬了他,另换个男人。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就没有我,想要找我的话,不收你的钱。”
“那我就要说声谢谢了,只是我还不想和巴森斯决斗,这事咱们先不提。我还是先告辞为妙,免得他会吃干醋,真的找我拼命。般太监的醋劲都比较大,不想招惹。”
“他啊,在外头摆牌局呢。”赛金花忽然将身子靠过去,带着浓烈香水味道的身体扑到赵冠侯怀里,在他唇上猛的亲了口,又在他腹下抓。
“你越是躲,我越是想要,早晚,我要你躲不开。李曼那几个人,存心找你麻烦,听说他走了什么路子,挪借了万马克当本钱跟你赌。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我帮你逃怎么样?凭你的身手,从这跳下去也不会有问题,跑了算了。”
“跑?”赵冠侯冷笑两声,也朝着赛金花胸前摸了把“我犯的上么?不就是万马克的牌局么?我陪他。”
等来到楼时,电灯已经点亮了,房间里照的很亮堂,李曼及另外两个同伴在桌上摆弄着扑克和钞票,巴森斯则改平时的严肃,对扑克表现的很感兴趣。见赛金花陪着赵冠侯下了楼,李曼迎上去张开了双臂。
“赵冠侯,我的朋友。现在这个时候你离开,是件很扫兴的事,你现在也回不了军营,不如我们来消遣下,度过这个夜晚怎么样?”
“消遣?”赵冠侯脸懵懂的看了看桌上的牌“我……不是很会这个,没见过……”
“这没什么,你既然救了汉娜,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教你规则,相信我,这非常简单。你很快就会对它产生兴趣,并且着迷的。”
说话之间,李曼已经把赵冠侯按在了椅子上,随后名同伴即开始牌,李曼则开始为赵冠侯讲解起扑克的规则与玩法。
第八十八章教案()
“然后到了凌晨,那几个普鲁士人,就输光了他们所有的钱?”小鞋坊内,赵冠侯说起打扑克的事,姜凤芝与苏寒芝都听得入了神。 ≤﹤。Z。
尤其是姜凤芝,听到万马克这个数,就已经目瞪口呆,等听到赵冠侯只用了两个小时就赢光了这万马克,让几个普鲁士人全都下不来台,心里就更为佩服。忍不住插口道:“那你为什么又把钱都还给他们了?明明是你赢来的,就该是你的啊。”
“毕竟是几个普鲁士人,还有个是青岛总领事的侄子,不好太不给面子,让他们告帮回家,这个梁子就结死了。其实就是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子,没必要般见识。他们的心眼不算太坏,就是觉得丢了人,想要找回场面。动武的不敢,比别的比不过,就只好想着赢光我的钱,给我个大难堪。巴森斯那位洋顾问,虽然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也是个赌鬼。他开始只是看,但是后来也忍不住下了场,他的薪俸虽然高,但是输的也很多,如果连他的也赢了,不太好。”
赵冠侯说着话,又将桌上那叠恒字头的银票拿起来抖了抖,“事实上袁大人也是支持我这么做的,这叫刀切豆腐两面光。让他们知道赢不了,再把钱送回去,留下条后路,大家都有面子。他如果还想搞事,我就陪他,但是吃了这么个大苦头后,他们也学乖了不敢乱来。袁大人也没让我吃亏,给了我三天假,又从粮台那拿了千两银票给我,我觉得也挺合适。”
眼下大金两库平银,折合普鲁士马克三元出头,万马克差不多就是三千多两银子。千两银子加三天假,差不多也就补回了损失,足见袁慰亭对赵冠侯的处置手段极是满意。
新军不比学堂,位置在新农镇,离津门有定距离,往返次颇不容易。而且照例当兵没有假期,逢年过节也要在营里,比起过去周能见次妻子,现在倒是更难。于赵冠侯而言,与苏寒芝在起待三天,比起那些马克更为重要,这笔交换在他看来,很是赚了笔。
他做官的消息,在之前已经派人回家送了次信,还送了些钱过来。可是等他真的顶戴官服的回来,小鞋坊这边还是炸了锅。些平日里走动的很淡的邻居,也都像看稀罕物件样过来,要看看,什么叫朝廷命官。锅伙里的人马以及漕帮的同门,也都要过来,为他摆酒贺贺。
个七品武官对于这个贫民区来说,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往日里称兄道弟的锅伙,见了赵冠侯离老远就要跪下喊大人,侯兴来送帐时,连话都说不利索。还得是赵冠侯安慰着他,才让他有了点底。
漕帮的几个龙头大老倒是见过许多命官,乃至官府,在帮的人也不少。可是能在新军袁慰亭身边当戈什哈的,这不能单纯按品级论。要知道,在那督抚疆臣身边做戈什哈的,还有着副将、总兵之类红顶大员,图的就是个离主官近,提拔起来容易。这等心腹人,未来的前程不可限量,哪里能小看。
因此他回来只把赢钱给假的事说,还不等问问苏瞎子的病情,就有几位龙头6续的过来,要为他摆酒庆贺。
平日里家少不得这干地里鬼照应,应有的应酬是少不了的,另外赵冠侯也觉得,小鞋坊这地方不再适合自己住下去,想要换套房子。正好委托这帮人帮着打问打问,找个合适的地方才好。行人自然是不能在小鞋坊吃饭,叫了车,到了状元楼。
几位礼字辈的师兄推杯换盏,言语间很是恭敬,还有人就聊起了现在津门欢场的女人,提的最多的,果然就是赛金花。她状元夫人的字号,以及可以结交公卿的名号已经传了出去,甚至有人讹传她本就是洋人。
若是能在她那留宿回,也是开洋荤。这几个龙头还在商议着,要不要凑笔钱,请赵冠侯到那里坐坐,凭他的样貌,定能够留宿。
赵冠侯颇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表示感谢。几人正说的起兴,忽然个红影从外面如旋风般冲进来,只手紧扣住赵冠侯的胳膊,将他向外就拉。边拉边道:“师弟,快跟我走,出事了,有人要砍我爹脑袋!”
来的,自然是姜凤芝。她自然是不能随着这帮人到酒楼吃饭,本是在家陪着苏寒芝。却不知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出了大事。赵冠侯连忙拉着她的手,“师姐你先别慌,喝口茶水平平气,到底怎么回事,谁要砍师父的脑袋?”
几位漕帮的龙头对于姜凤芝倒是没什么交情,可是赵冠侯有这个态度,他们就立刻附和起来“没错,姜姑娘别害怕,津门地面,还有咱爷们办不了的事么?谁那么大胆子,敢和姜师父作对,我们这就叫上弟子门生,打他忘蛋的。”
“不是……不是街面上打架,是官府……官府把我爹拿去了。他前几天不是帮人了事么,却没想到,那头是个吃教的,这下可惹了大祸了。冠侯,你定得帮我。”
姜凤芝素来是个豪爽洒脱的女侠做派,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