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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大人,门外有幅车架说是找您的,您看?”
找他的?残阳一阵迷茫,一大清早的谁会到这里找他?难不成是大王发怒了?不会,要是大王发怒了,不可能回来整幅车架,也不可能这么讲礼数的等着门房通传。
还有残大人?是谁给他起的这么个称呼?他哪里残了?!
残阳点点头跟着门房来到车驾旁,待他看到车架当中端坐的来人,突然有一瞬间的呆愣,这是什么情况?
姜江浩三人解放完毕,各自回到房间正准备补觉,却突然被通知有贵客临门,要他们集体前往正厅迎客。
纵使有再多的不乐意,姜江浩也无法幸免的一起到了正厅,却看见正厅主位之上已经端坐着一个富丽堂皇的女人,说她富丽堂皇其实并不夸张,这满脑袋的金器珠宝晃得姜江浩眼仁儿疼,这是哪里来的暴发户啊?不过见残阳端端正正的站在一侧,姜江浩哪怕心底万分不悦,可是也只能站在请安的人群中朝着此女站好。
“这是大王后宫的赵夫人。”
残阳在姜江浩问出口前先主动报出了此女的来历,残阳一贯知晓姜江浩不拘小节,生怕他哪句话再把这个麻烦人物给惹着了,到时候就连大王都不好帮他,并不是说这女的有多受宠,而是这女人背后所站着的是赵国的摄政国相,这女人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妇人伎俩用的是炉火纯青,大王都被他搅和烦了,直言后宫之中最怕的就是这个赵夫人。
赵夫人?姜江浩对于嬴政的后宫不甚了解,但是听这个封号便知道此女极有可能来自赵国,这竟让他想起前段时间曾与秦国泪别的公子悦,想必他也应该到了找过境内了吧!
就在姜江浩发呆的当口,赵夫人斜眼睨了他一眼,见他站了许久也没有给自己行礼,赵夫人面露不悦,狠狠地清了下嗓子。
这一声把姜江浩直接震回了现实,急忙带着整个怡园的男女老幼给这个赵夫人郑重的行了一个拱手礼,到秦国这么久,他见到嬴政都没跪过,没理由反倒先给这后宫妇人一跪的道理。
赵夫人见姜江浩只是行了个拱手礼,并未行跪拜大礼,脸上的笑意全收,抬手欲往旁边的矮几上拍去。这个时候便见到站在一侧的残阳向前迈出一步,朝着赵夫人抬了抬手道:“赵夫人,姜老板有大王的特许,见了王侯将相一律免行跪拜大礼,您看,他连大王都不跪的,若是跪了您,怕是”
残阳故意将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即使没说,也看到那赵夫人已经将高抬起的右手缓缓地收了回来。而姜江浩则是对着残阳轻轻的点了点头,不愧是麻将场上的好搭子,给你点个赞!
赵夫人坐定后,取了旁边阿七新煮的香茶轻轻抿了一口:“这什么茶,味道为何如此怪异?简直难以入喉!”
难以入喉?这可是找系统拿的狮峰产明前龙井啊!给这女人和简直是暴殄天物了!姜江浩为了这一杯龙井之巅而感到心疼不已,已经站回他身后低下头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这什么赵夫人简直就是来找麻烦的,还说他煮的茶难喝,要知道即使是王上来了也是对这款茶赞不绝口,这女人究竟是来干嘛的?
残阳也看得非常心疼,这茶叶他知道,自从有一回主上喝了这茶就开始对此茶念念不忘,谁知姜江浩却只送不卖,并且送给主上的都被主上制定了专人守着,就连公子悦都只能闻闻味道,如今却被这赵夫人如此嫌弃,残阳怒了。
“姜老板,之前您说此茶已经用光了,这何时又到的新货?主上可是想念的紧啊,之前的都没舍得喝呢!”
残阳话音刚落,姜江浩便看到赵夫人用力握了握拳,表情紧绷的难受,估摸着后槽牙都快咬断了吧!
“嗯,我这里准备了足足有一斤,你今日回去便捎给你家主上吧,就说你昨晚在我这里找茶叶来着。”
残阳一听,紧了一早上的眉头突然就放松了下来,朝着姜江浩拱了拱手。
赵夫人眼看就要把袖口给扭得不成样子了,姜江浩这才出言问道:“不知赵夫人大驾光临怡园,所为何事?”
赵夫人见姜江浩终于肯认真搭理她了,便起身高傲的挥了一下衣袖道:“姜老板留下,其余奴才都下去吧!”
奴才?你才奴才!姜江浩郁闷之极,怎么嬴政后宫里竟然还有这么嚣张跋扈的夫人,这要搁宫斗剧中早早的活不过一集就死了,还能站在这里跟她所谓的奴才耀武扬威?!
仆人们纷纷转身低着头走出了正厅,一个个脸上并未因见到贵人而兴奋,反倒是个个面露厌恶,其中以阿七最甚。
他知道他出身低,可是跟在姜大哥身边,姜大哥待他犹如亲弟,何曾以奴才称呼过他,就连家里新招来的仆人,姜大哥也给予了他们充分的尊重,也仅仅是称家仆而非奴才,这女人八字眉、吊角眼、高颧骨、薄嘴唇,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姜大哥,你可要撑住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章 赵夫人()
诺大的正厅当中,姜江浩与残阳皆随性站立,唯独赵夫人坐在主位上喝着她方才难以入喉的茶。
这赵夫人究竟要来干吗?姜江浩疑惑地看向残阳,残阳也不解的摇摇头。他今天见到赵夫人的车架停在怡园门外的时候,他也颇为诧异,就连现在他都没搞懂,为何宫禁森严,她竟然跑到这城郊怡园?
姜江浩特别反感赵夫人这无比高傲地态度,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这嬴政口味真重,竟然会喜欢这一号女人!
眼见赵夫人没有开口,姜江浩也就只能站在那里装聋作哑,天晓得这女人什么时候会炸毛,还是不说不错为好。
残阳在一旁看的着急,因为姜江浩不懂宫里规矩,他不能不懂。这赵夫人今日应当是拿了主上赐给后宫的出入令牌才得以出城,想必此次前来也定是得了主上的允准,甚至更有可能是主上主动让她来的,可是来是来了,却在把怡园的人得罪了一通之后反倒不说明来意,这?
终于,残阳看到赵夫人终于放下了茶碗,然后拿起手巾轻轻的沾了沾嘴角。
“听说,之前宫里夏美人身子不爽,后来是在你这里拿到的方子给看好的?”
“不错!”
姜江浩没想到等了半天,竟等来了这个话题,她原先还以为这女人纯粹是来闹场博出镜的,原来还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姜老板,身为秦国子民,理应对秦国尽心竭力,你说对否?”
赵夫人一副睥睨天下的神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的尊贵,然而这一切在姜江浩的面前彻底的被无视了,因为姜江浩眼睛里只容得下三样东西:金子!金子!还是金子!
也就这两天,姜江浩的眼里也才多了一样叫做麻将牌的小木块,他才不管这赵夫人是真尊贵还是假富裕,这真的跟他没有多少关系!
“对,这是身为秦国子民应尽的义务。”
听到姜江浩如此说,赵夫人显然十分满意,脸上的傲气又上扬了几分,用狭长的眼尾斜斜的睨着姜江浩道:“那你还不赶快把那些膳方统统交出来?!”
翘课翘嘴角,赵夫人走到姜江浩的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道:“你放心,待我将方子呈了大王,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刚落,姜江浩无语,反倒是残阳的眉毛不听话的抖了两抖,这赵夫人当他是个摆设吗?若是能这么轻易便将这些膳方要到手,那还用得着他在这里陪着姜江浩打麻将,虽说这麻将牌挺有意思,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赵夫人太拿她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我现有的方子都已经交给残阳送进内宫了,手头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现成的方子了。”
本来就是,他的方子都在脑子里装着的,需要什么就提笔现写,哪用得着提前就苦哈哈的列出来,几百种方子都写出来也是很累人的好吗?!
残阳看着姜江浩,心里非常鄙视他的答案。虽说那赵夫人确实不怎么讨喜,可是这样耍着她玩儿真的好吗?
残阳知道姜江浩不会有什么现成的方子,不然他每次来要方子,姜江浩也不至于现写,有的话他一眼就拿出来了,会费这个事儿吗?看来这赵夫人今天的美梦是要彻底落空了。
“没有方子?”
赵夫人显然不信姜江浩的话,而姜江浩更是一脸无辜。
“真的没有,不信你问残阳?”
“”
残阳看戏看的正兴起呢,却发现他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