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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手擀面的制作也是有一定的诀窍,比如说面里放盐,可以让面条非常的筋道,想我今天和面的面粉中就加入了一定量的咸盐拌匀,之后才加水和成面团,而且一定要记好我之前说的三光。”
姜江浩说的一本正经,阿七他们也在旁边听得一本正经,还时不时争着抢答。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面光、盆光、手光!”
阿七答得轻快,本以为会得到姜江浩的表情,谁知姜江浩只是拿起擀面棍朝着他的屁股轻轻一打。
“你整日整日的跟在我身边,若是连三光都不知道,我就只能对你施行另外的三光政策了!”
“蛤?!姜大哥,什么又是三光政策啊?”
姜江浩贼贼一笑,“杀光!烧光!抢光!”
“啊?!”
一众人等皆面色一变,纷纷看着姜江浩那张一成不变的脸。
两个内侍更是心惊不已,他们怎么能够想到一个看起来颇为和善的人居然可以淡漠的说出这么疯狂的话?!
“姜大哥,没想到及居然成了残阳第二?!”
阿七话音刚落,一个栗子便砸到了阿七的脑门,阿七瘪瘪嘴转身,刚好看到残阳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冷脸,我去,怎么忘记他也在了?!
残阳的眼光中透露出无比的阴险,看的阿七小心肝儿狂跳,他怎么会惹到这个黑面神了?!太不开眼了!
“阿七?!什么叫做残阳第二?!来!跟你残阳大哥我解释解释?!”
阿七挠挠头,看了看一脸看好戏的姜江浩,又看了看故意撇开言不接话的十三和紫茄子,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哼!都是一群看他笑话的人,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要怎么解释呢?
本来嘛!残阳的职责就是帮着大王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譬如过今天去屠了这家,明日去烧了那家,跟方才姜大哥说的三光政策也差不多嘛?!不就出了一个抢光?!可是他即是大王的人,大王又不缺钱财,也确实没必要抢啊?!
阿七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得紧,就那么苦哈哈的看着面前的残阳一言不发。
而在残阳的心眼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国尽忠、为民除害,傻的皆为该杀之人,除开本身的职责外,充其量算得上是替天行道,乃是正义之道,怎么到了阿七的嘴里便感觉跟杀人掠货的强盗一般了?
残阳其实不是生气,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姜江浩才刚说了‘三光政责’,阿七下一刻居然就能联想到他的身上,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残阳百思不得其解,而姜江浩则是淡笑不语,他知道阿七的想法,当然也知道残阳的立场和残阳的想法,这个不是单纯的对与错的问题,而是两种立场的对立,并不是今儿个争论这个好吃,明个儿非说那个好吃的这般简单,他呀,还是老老实实做他的面条吧!
刚说到哪里了?!呃!好像是刚说完和面吧!
姜江浩正想习惯性的去挠头,却发现手里拿了根擀面棍,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有个头皮屑啥的,再掉进面团里,想想都恶心,还怎么能够吃得下呢?!
“好啦好啦!你们不闹了,你们闹下去,我说的技巧还有人听没了?!”
“有!有!师父!我在听!”
“我!我!大哥还有我!”
姜江浩勉强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却发现角落处传来一声弱弱的附和。
“还有我”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见方才还跟在老内侍旁边的小内侍在老内侍杀人的眼光下讪讪的举起了右手。
“我也想学!”
姜江浩倒是觉得无妨,既然这个小内侍想学习,那么他反正也要解说,多一个人听他也不会少块儿肉,只是领悟多少还要看这小内侍自己的因缘际会了。
“好吧!那你就听仔细了,我只说一遍的!”
小内侍连忙慌张的点头,生怕姜江浩下令将他驱逐出去,因为姜江浩虽说无官无职,但是他身边的残阳那人那可是老厉害的任务了,手指轻轻一勾边能轻易的取人性命呢!
“你们听好了,和面的水千万不要一次性全都倒进去,要根据面粉的吸水量来进行调节,稀了就加粉,干了就加水,但做面条的面要相对硬一些,所以一般面和水按照十份比四份的比例就可以了。”
众人不觉点头,而姜江浩又刻意朝着小内侍看了一眼,发现那小子两眼晶晶亮,不停的掰着指头,嘴里边还振振有词,不由得姜江浩勾了勾嘴角。
“都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一声突兀的高喊传来,姜江浩看着角落里捂着嘴面红耳赤的小内侍,突然觉得心情挺好,这小子看来是个求上进的主。
姜江浩对于宫廷的内侍其实并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些人年纪轻轻就被各种条件拘束送到了宫中为奴为仆,本就是最下等的存在,却又生生地被人割去了子孙根。
呃!想到此处,姜江浩鼠蹊部一麻,赶紧转移了注意力,继续用力擀起了面皮。
而众人却是一脸懵逼,这姜大老板又咋滴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宫廷复杂()
姜江浩对于宫廷的内侍其实并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些人年纪轻轻就被各种条件拘束送到了宫中为奴为仆,本就是最下等的存在,却又生生地被人割去了子孙根。
呃!想到此处,姜江浩鼠蹊部一麻,赶紧转移了注意力,继续用力擀起了面皮。
而众人却是一脸懵逼,这姜大老板又咋滴啦?!
“好了好了!接下来我继续说,你们仔细听好了,还有那个小家伙,你也仔细听好了哈?!”
“小家伙?!是指我吗?”小内侍伸出食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姜江浩只是点点头,并未多话,他承认,看见那张纯真的小脸,又想想他的身世可能十分凄惨,姜江浩承认,他好像是动了恻隐之心了。
“你们刚刚看到我时不时的往面饼上撒了很多干面粉,实际上你们看仔细了,这个并非是面粉,而是干淀粉,用淀粉代替面粉的好处就是,可以是做出来的面条更加的爽滑。”
众人又是被姜江浩抓住,仔仔细细的又科普了一番面条的制作,接着就是切面、出面、捞面、过水、浇卤,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几大碗香喷喷的打卤面便大功告成了。
除了他们几人的份量,姜江浩还刻意给小内侍留了一小碗,当小内侍端起打卤面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时候,姜江浩突然觉得眉心直跳。
吃完午饭,左右闲来无事,大殿之上仍在进行着两国礼仪,看着巍峨气派的王宫,姜江浩莫名觉得有些压抑,便停了残阳的建议,跟着他去了宫门边儿上的二层小楼。
残阳不是内侍,若无传召不得在内宫中行走,不过由于嬴政喜欢讲他带在身边,所以这规矩对他来说如同儿戏一般每多重要。
残阳才把麻将牌拿出来,众人就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可是数来又数去,一二三四五,五个人怎么打麻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放弃这次难得讨来的机会。
你想啊,平日里怡园里只有姜江浩他们三个,苏末秋还总是时不时的消失一会儿,还要管理海天盛筵的生意,所以姜江浩他们三人也只有斗地主的命,想打麻将却始终是三缺一,有时候麻将瘾上来了,即使不打,都要抱着麻将在手里搓上几搓。
最后,姜江浩看是在没有办法,便让紫茄子到宫里转转,看能不能临时找几个牌搭子,对说现在大王在办国宴,很多侍卫随从都要在身边侍候,但是保不齐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吧!打麻将而已,不用大的多好,只要是会打就行!
手痒!想打麻将!他还等着练好麻将去征服了苏末秋呢!
咦?!他怎么会想到苏末秋?!还有,他如果真像得到苏末秋,不是应该刻意让牌,只要苏末秋赢了他喵的他们才可以洞房花烛嘛不是?!
看来今日下午是赢不了钱了,他一定要想办法学一学如何静悄悄又合理的输牌,反正他的荷包鼓鼓有的是钱,但是女人嘛,目前为止也有只有苏末秋一个呀!
想到这里,姜江浩默了,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到最后他怎么还是对这个古代女人上心了呢?那他到时候要离开了怎么办?!
“姜老板!姜老板!姜老板?!”
谁在叫他?!
姜江浩回过神来,便看到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