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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陷入恋爱的女人智商基本为零,胡菡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事情进展的很快。在船上的日子也过的非常好。到了拍卖的日子,吴子纯和兰斯都参加了,这一切吴飞都是知道的。
但是到了最后一天,胡菡菱无意中听到了兰斯的一个电话,电话中说,吴飞也想要那幅画,并且兰斯嘱咐电话中的人务必要干掉吴飞。
胡菡菱一听顿时着急了,想要继续在听,却被兰斯现了,胡菡菱急中生智,说要叫他去酒吧里去玩,这才躲闪过去。
听完这件事之后,胡菡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去找了吴子纯,吴子纯与兰斯的关系非常好,肯定知道兰斯的计划。
听到这里,吴飞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会看到吴子纯和胡菡菱在一起。
胡菡菱继续往下说。
吴子纯果然知道这件事,但是他要跟胡菡菱做一个交易,具体就是胡菡菱偷到画,交给吴子纯,而他则告诉兰斯的所有计划。
为了这件事,胡菡菱真的去偷画儿去了,不过偷完之后她藏在了储藏室中,这件事是吴子纯从中牵线,她才认识的马克。
而当时,胡菡菱是想将画带出储藏室的,但是马克却说不行,让他藏在下面,等到时候他把画带走,为了这件事,胡菡菱付给马克一次性的1o万镑。
之后胡菡菱便去找了吴子纯,将事情跟吴子纯说了一下,吴子纯果然也遵守诺言,将兰斯的计划告诉了胡菡菱,不过从后来的故事来看,那个计划是假的,用来糊弄胡菡菱的。
当时胡菡菱不知道,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
不过,当天下午马克便跳海自杀,这吓到了胡菡菱,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顿时也不敢告诉吴飞,想要自己暗中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谁知道没过多久,吴子纯也死了。这时胡菡菱才意识到这件事或许远远过了自己的想象。
等到胡菡菱看到吴子纯的尸体的时候,她注意到吴子纯手中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弯曲,而手指则指向上方。
她忽然想到了那幅画。马克死了之后,任何人都可能拿到那幅画,但是吴子纯的可能性无疑更大一点,因为当时这件事只有吴子纯知道,如果他告诉了兰斯,或许他当时也不会死了。
于是胡菡菱便开始去寻找海神波塞冬画,她偷偷溜入吴子纯的房间中,不过却没找到那幅画,她忽然想到吴子纯的手指指向上方,或者是在上方。
她抬头观察了半天,忽然注意到吊灯上方露出来一小截的纸张,她找来东西爬上吊灯,取下来一看果然是那幅画,于是她便将画藏在了兰斯的房间中,因为兰斯肯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幅画会藏在自己的房间中。
后来她现兰斯偷偷潜入她的房间和吴子纯的房间中去,不过无功而返。
后来生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在大混乱中,兰斯早不知去向。她便混入兰斯的房间中,取下来那幅画。
吴飞十分好奇地问:“你把画藏在什么地方?”
胡菡菱笑着说:“就在玄关上面挂着。”
吴飞哑然失笑,这真是一个天才的设想,假如兰斯在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一眼,大概很快便会现海神波塞冬了。
胡菡菱说:“兰斯不是一个心细如的人,所以我赌他不会现。现在我赌对了。”
吴飞感叹不已,说:“也真是为难你了。对了,你的伤情怎么样了?”
胡菡菱说:“没事了。”
吴飞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胡菡菱说:“我要和罗伯特一起先去欧洲,我的学业还有半年就完结了,等我完结了,我们就结婚,然后回华夏展。”
吴飞略微有点诧异,说:“罗伯特愿意跟着你回去?”
胡菡菱苦笑了一下,说:“罗伯特说这次让他血本无归,他的全部家当或许也就刚好够赔偿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说到这里,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说:“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一下。行么?”
吴飞看看苗岭,苗岭点点头,于是两人便到了走廊中,胡菡菱说道:“哥,你喜欢过我么?”
吴飞沉默了,胡菡菱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我早知道会这样,其实我到现在也很喜欢你,这是我在兰斯身上现的,当时有报复你的意思,可是最后还是谁也没报复到,我也明白了。”
“我心里有你,哥。要是有下辈子,我希望能早点遇到你。不过这辈子足够了,苗姐姐人很好,你们站在一起很般配。”
吴飞说:“你没必要这样,就算是你结婚了,经常来看我们也是可以的。这说的跟生死离别一样。”
胡菡菱说:“我就不麻烦你们了,这些事等以后再说吧,飞哥哥,以前的时候我不懂事,给你惹了一些事,你原谅我吧。”
吴飞笑着说道:“现在懂事了?应该会有一个正确的决定了吧,希望你以后好好的过,别再那么瞎激动了。”
胡菡菱说:“可能吧,罗伯特比不上你,可是他真心对我好,不嫌弃我。我愿意嫁给他,哥,祝你你们幸福。我要走了,保重。”
说完胡菡菱便走了,路上飘过来一句话:“替我向苗姐姐告别。”
(本章完)
:。:
第2303章 回家()
胡菡菱在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之前便离开了黑国,乘坐飞机和罗伯特回到欧洲。 这件事情成为国际的热点事件,因为毕竟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
吴飞和苗岭对胡菡菱的选择感叹不已,公正地说,吴飞其实挺喜欢胡菡菱,胡菡菱做事较果断,但是头脑过于简单了一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
“心疼么?”苗岭俏皮地问吴飞。
吴飞笑了笑,说:“心疼还不至于,只是心里觉得有点空落吧。”
苗岭撇撇嘴,说:“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吴飞把苗岭按在院子里的石凳,在他们对面是一堆花朵,医院种花朵倒是挺常见,但是像这个医院一样种得如此杂乱无章,倒是较罕见,这些花朵毫无秩序可言,完全是护工随手撒下去一把种子,什么能成留什么。
但是却也有一种荒野的感觉,春天万物盛开,这些花朵迫不及待地展示各自的生命力,看起来像是在互相竞争。
花朵的芳香弥漫在空气,吴飞深深吸口气,陶醉一样闭眼睛。
然后他说:“现在你让我祝他们幸福,我倒是真有点说不出口,不过,要说祝胡菡菱幸福,我是真心实意的。”
苗岭没说什么,看向了不远处,哪里有一群医生走来,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在花丛款步而行,间夹杂着几个护士。这些人看起来像是实习生。
苗岭忽然说:“咱们都不年轻了呢。”
吴飞说:“是啊。”说完他坐下来,搂着苗岭说:“所以,什么时候结婚?”
苗岭没吭声,吴飞以为是矜持,正想说什么,苗岭开口了:“这样我跟你结婚了?”
吴飞想了一下,反问道:“是啊,那还能怎样?”
苗岭说:“我好歹也是少年的时候跟了你,不说别的,起码我得风风光光地嫁给你,一辈子我也这么一次机会了。”
吴飞说:“怎么能是一次,你要是愿意,我一年娶你一次。”
苗岭一巴掌拍在吴飞的身,说:“去你的。”
在黑国拖延了十几天之后,吴飞两人终于回到华夏。赵天峰、崔虎等人来机场接的他们,虽然这一次有惊无险,但是大家还是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他们在共同拥有的火锅店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聊了很久,女人们都去睡了,男人们还拿着啤酒看着电视继续说。
一直到凌晨三点半,他们才相继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左小青。左小青的到来让这场庆祝不得不延迟下去,左小青想要知道的是,张潇潇他们究竟是在搞什么。
吴飞把左小青带到一个茶馆,在茶馆的包间,两人谈了一场可以定做是行动方针的谈话。
左小青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吴飞回答:“他们的目的,可能是那个菜单。”
左小青十分诧异:“什么菜单?”
吴飞拿出来宣传画,让左小青看看,左小青拿着看了看,这个菜单虽然不普通,但是他看不出来这个菜单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影响。
吴飞也摇摇头,表示不懂,这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理解的事情。
不过随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