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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讲究的贵族和高级牧师,才会在起居室设置专门的厕所,并且布置得很优雅舒适——由于厕所这个词汇有些不雅,就隐晦地称为“私室”、“舒适之所”、“必需之所”或“祈祷室”。
普通平民处理家中的屎尿,都是直接倒在街道墙根或者自家后院挖个坑倒进去,在阴暗处的走道和门栋后面,以及几乎所有的地方,人们都可以看见数千堆‘粪便’,墙角腐败着的人粪所发出的臭气,人们也会嗅到臭不可闻的气味。
所以站在君士坦丁堡的大街上,姜胤等人才会闻到如此臭气熏天的味道,在没有文艺复兴和大航海时代开始前,欧洲人并没有体现出丝毫的高贵,反倒是狐臭、愚昧、脏乱是他们身上的标签。
君士坦丁堡作为东罗马帝国的首都,这里的居住密度很高,随处可见扎堆的房屋,还有来来往往穿着各异的白种人。。。
。。。
“这些人这么不注意卫生,也不怕得病吗?”林越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林哥,你还别说,后来的历史上,因为他们这么不卫生的生活习惯,欧洲可是经历了一次堪称恐怖的疾病。”姜胤耸了耸肩道。
“哦?是什么病?”狄炎不太通晓历史,自然也不清楚。
倒是林越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难道是世界有名的黑死病?”
姜胤微微一笑道:“正是。”。。。
。。。。。
欧洲人这么不讲卫生,随地大小便,虱子跳蚤满身爬,后来果然遭到了报应,从1347至1353年,席卷整个欧罗巴的被称之为“黑死病”的鼠疫大瘟疫,夺走了2500万欧洲人的性命,占当时欧洲总人口的1/3!
就算在20世纪,堪称人类史上最为惨烈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因战争而死去的总人数才为其人口的5%,足以看出这场瘟疫对欧洲的毁灭性。
1347年9月黑死病抵达欧洲的第一站——意大利南部西西里岛的港口城市墨西拿,11月经水路一下子蹦到北部的热那亚和法国地中海港口城市马赛,1348年1月攻破威尼斯和比萨,1348年3月一鼓作气占领了居于意大利中心位置的工商、文化重镇佛罗伦萨。
于是,黑死病在这些城市厉兵秣马、集中兵力,通过陆路、水路,辐射到欧洲的四面八方:从意大利北部经布伦纳山口到蒂罗尔、克恩腾、施泰尔马克到维也纳;在法国,以马赛为起点,横扫了从普罗旺斯到诺曼底的整个国家,巴黎在1348年8月“陷落”;1348年夏,黑死病找到了进攻英国的突破口——多塞特郡的港口。
8月攻克伦敦,翌年征服整个不列颠;1349年初,黑死病从法国的东北部越过莱茵河,5月到巴塞尔、8月法兰克福、11月科隆,1350年抵达汉堡、不来梅、但泽。。。。。。黑死病的远征又转向北欧、转向东欧,1352—1353年,最终来到了俄罗斯,结束了它这次触目惊心、血腥的征程。
以国家而论,在这次大瘟疫中,意大利和法国受灾最为严重;而少数国家如波兰、比利时,整体上讲侥幸地成了漏网之鱼。在城市中,受灾最为惨重的城市是薄伽丘的故乡佛罗伦萨:80%的人得黑死病死掉。
在亲历者薄伽丘所写的《十日谈》中,佛罗伦萨突然一下子就成了人间地狱:行人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倒地而亡;待在家里的人孤独地死去,在尸臭被人闻到前,无人知晓;每天、每小时大批尸体被运到城外;奶牛在城里的大街上乱逛,却见不到人的踪影。。。。。
欧洲人咎由自取的引来了一场恐怖的疫病,从那之后,文艺复兴开始,欧洲人才逐渐增加了洗澡沐浴、公众卫生意识。
而现在,这里的人仍然愚昧而又无知。
但是这正是姜胤希望看到的,因为这些无知的人,将会成为他发动白奴贸易的第一批矿工。。。。。
。。。。。。
第六十七章 白奴贸易()
考察过了君士坦丁堡的实际情况之后,姜胤最终决定开始‘白奴贸易’计划。
在后世的历史上,从哥伦布开启的大航海时代开始,一个叫黑奴贸易的计划就在西方世界盛行。
发现了新大陆之后,西方人一开始与土著人的交流,都是和平友善的,哥伦布甚至和那些新大陆上的土著人以兄弟相称,还与他们等价交换物资,土著们也都天真的以为哥伦布真的是他们永远的朋友。
可是当西方人看到黄金之后,心中的贪欲便如同伊甸园中的撒旦蛇一样开始扭曲蔓延。
哥伦布第二次率船登陆新大陆的时候,船上带着的不再是美酒和礼物,而是火枪和大炮,迎接土著人的,也不再是兄弟的拥抱,而是射击的子弹。
从十五世纪开始,一直到十九世纪末,在人类近代史上,奴隶贩运写下了最可耻、最卑劣的一页。
利欲熏心的西方殖民者把人数众多非洲黑人当作猎奴的对象,据资料统计,黑人部落“猎奴战争”在400年的奴役过程中,非洲黑人被杀了上千万,从塞内加尔河口到刚果河口的广阔地带,停泊着一艘又一艘欧洲殖民国家的贩奴船,乌黑的船首就像张开的血盆大口,等待着吞吃人肉。
圣多明各岛在十八世纪上半期共输入奴隶280万人,而到1976年仅剩下65000多人,平均每年要死亡四万多人,按照每运至美洲一个奴隶,最少要牺牲10个左右非洲黑人的计算方法,奴隶贸易使非洲损失一亿人口,这个数字相当于1980年非洲人口总和。
所犯罪行,罄竹难书,殷殷鲜血,垒垒白骨。
可以说,西方人给非洲带了无穷的艰难与困苦,但是在后世,他们却鄙视着非洲的贫穷和积弱,一副高高在上者的嘴脸,他们靠着掠夺来的人力和资产,不断的发展壮大,甚至到了后来,对于中国也发动过八国联军侵华战争。
这种掠夺者的嘴脸,姜胤作为一个爱国主义者,痛恨无比。
偏偏后世许多国人还对这些洋人异常崇拜,外国人聪明,外国的月亮更圆,甚至外国的空气都是甜的。
姜胤是打心底看不起这些人,白人有什么了不起?在中世纪的君士坦丁堡,他所见到的白人,无一不都是体毛旺盛的如同狒狒,浑身上下散发着狐臭,居住在那些又破又烂的居民房里,不讲卫生,随地大小便。
同大宋比起来,简直就是原始文明与礼仪之邦的对比。
对于奴役这些白人,姜胤心理上没有丝毫负担,这些人搞不好都是八国联军侵华战争那些战犯的祖宗,后世的中国没有能力去追究这些人的能力,但是在这个时空,怎样处置这些白人,还不是他说了算。。。。。。
。。。。。。
十辆大货车开到了君士坦丁堡北城门下。
城池上的白人士兵显然全部都有些慌乱,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奇怪的大家伙,一个个全都握紧弓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叫你们的长官出来!(英)”姜胤从卡车上走了下来,用熟练地中世纪英语喊道。
他这一喊,城楼上的白人士兵顿觉一震,有个头目仔细的打量了姜胤一眼,黄皮肤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朝城下喊道:“我是驻守北门的长官安德森,请问这位先生,你身后的这些大怪物是什么东西?来君士坦丁堡有什么目的?”
“我是从遥远的东方来的大商人,我从东方带来了十大车货物,我想要见一见你们的国王,巴西尔二世,还请你速去通报一声。”姜胤说话的语气十分倨傲,城楼上的这名白人士兵头目哪里见过这个阵仗,顿时怂了很多。
皇帝陛下他肯定是见不到的,但是他的长官,驻守城防军千夫长,勃朗特将军应该能有资格和城外的那位对话。
“尊敬的先生,您稍等,我需要去通报一声我们将军。”安德森恭敬地朝城楼下喊道。
“可以,请你快一点。”姜胤一挥手,两名手下便给他搬来了一个竹编躺椅,在城楼下坐着。
看到姜胤的这个待遇,安德森更加确定了楼下的这位是一位大人物,不禁飞奔到驻守城防部。直接找到了正在城防部喝茶的勃朗特将军。
“勃朗特将军,城外,城外!。。。。”安德森喘着粗气道。
“城外怎么了?”勃朗特是一名高级贵族,掌控着君士坦丁堡的守城大权,他梳着金色贵族发式,穿着一身紧身衣,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圆形斗篷,斗篷固定于一肩,看上去是个典型的中世纪欧洲贵族。
“城外来了十个巨大的如同马车一样的怪物,